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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警告她,如果她再这样企图捆绑我消费粉丝,她和陆为的恋情会立刻有媒体公布出去。”
“……你知道她和陆为在交往?”
傅云谌靠着椅背松络了下脖颈,“她以为自己掩盖的很好,但世上哪有不漏风的墙,何况还是在娱乐圈这种到处都是眼目的地方。”
季淮青了然,“所以你警告她了三个多小时?”
傅云谌摇摇头,“话只说到一半,我就听见了一声尖叫,随后就没有出现任何声音了。我以为她挂了电话,于是一时气不过,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之后就去了浴室;洗过了澡便直接睡了,再也没有碰过它。也是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才知道电话是在凌晨三点四十五才挂断的。”
这话漏洞颇多,季淮青蹙眉继续问道,“你都听到了尖叫声,在不确定电话有否挂断的情况下,还能若无其事地去洗澡?”
“季警官,既然你能找上我,想必也清楚我和孟含初的关系很糟糕。我并不关心那时的她为何而尖叫,只以为她装神弄鬼逃避我的责问。何况之后我的手机就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我当然也不会去管它。”
季淮青又问,“你听到她尖叫的时候,大概是几点钟?”
傅云谌低头凝思了会儿, “我就和她争执了十几分钟,应该是还没到十一点半的时候吧。”
“对于电话是在三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才挂断这件事,你怎么看?”
傅云谌看了他一眼,仿佛不理解这么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季淮青为何会问他,“不是有很多的可能性?比如手机没电,或者孟含初的手机出现了问题,她那会儿才真正挂了电话,又或者……”
“又或者,那个电话是凶手挂断的。”季淮青打断了他的话,站起身居高临下,双手撑着桌面望向他,“他想利用这个电话为自己作不在场证明,并主动坦荡地到公安面前提供所谓的证词,以此顺利摆脱自己的嫌疑。这种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是不是,傅先生?”
傅云谌缓慢地抬眼看他,嘴角忽然微微上扬,笑容浅薄又诡秘。
第10章
余梵音几乎在天台上冷静了半个多小时,脸上的红晕才褪下去。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足勇气回到了办公室,见刘成俞在座位上查资料,而他此刻本应该在审讯室里,于是有些奇怪地问他,“你怎么在这?”
刘成俞连眼皮都懒得抬,“你喜欢的那位大明星把我给赶出来了。”
余梵音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前因后果,她歉意地对刘成俞笑了笑,“我昨天不是说了吗,傅云谌他和讨厌和生人接触。”
“你还说他没什么架子,为人礼貌亲和。”刘成俞一脸没好气地嘟囔道,“我看他和那些颐指气使的娱乐艺人没什么两样,也不知道你迷恋他什么。”
余梵音原本想辩解,但话到了嘴边却又被她咽了下去。若是在网上被人质疑她对傅云谌的感情,余梵音肯定是冒着被封号的风险也要和对方撕上三天三夜;可刘成俞是她出生入死的战友,即便不被理解,余梵音却发觉自己好像也没生多大的气。
原本刘成俞那句话只是调侃,他自己没当回事,但半响没听见余梵音吱声,扭头一看,她正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刘成俞顿时就有些慌了,下意识开口道,“你……”
正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傅云谌走了出来,鸭舌帽遮住了他上半张脸,而季淮青一言不发地跟在他的后面。余梵音见了他,脸上又不可抑制地开始飘红。傅云谌路过她的桌边,忽然停了下来,对她说,“之前答应你的。”
余梵音愣了愣,随即飞快地反应了过来,红着脸从抽屉里找出一张傅云谌的照片。傅云谌随手拿过一只速干笔,娴熟地在照片上签了名之后又问余梵音,“要合照吗?”
“……不了不了,谢谢你。”余梵音无意利用职务之便和偶像接触,得了一张签名已是天大的乐事。傅云谌点点头,“那下次再见。”
他也没有和季淮青打招呼,径直地向门外走去,直到彻底地消失在门后,余梵音还在痴痴地望着他的余影。
目睹了一切的刘成俞撇了撇嘴,“这人看起来没什么礼貌,对粉丝还挺讲信用的嘛。季队,你都问了他些什么啊,他和这事关系大吗?”
“他对与孟含初之间那通电话的解释漏洞百出。”季淮青把笔录摊在他面前,“他在电话里听见尖叫声的时候将近十一点半,和陆为收到短信的时间衔接得上,看起来也对孟含初真正的死亡时间一无所知;但他始终解释不清楚,为何那通电话在无人交流的情况下会持续这么长的时间,所以他的嫌疑还不能解除。大刘,你去查一下傅云谌所住公寓的出入记录,包括道路的监控录像,看看和他的证词能否对上。”
刘成俞点点头,“明白。”
“季队。”余梵音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刚才舒元也到了,我把她安排去了另一间审讯室,石头他们已经在问话了。”
季淮青点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我知道在查案上不能带入私人感情,但自从您三年前到了咱队后,咱队就再也没有破不了的案子。我相信您的直觉和判断,如果傅云谌当真是凶手,我、我也一定会亲手把他缉拿归案的!”
她这番表忠心的模样季淮青瞧着有趣,他说道,“在证据确凿前,我不会随意凭着自己的第六感指认凶手,一切都需要物证来说话。你也不用这么紧张,根据凶手迫切地希望别人发现尸体所展现出的表演型人格,目前看来和傅云谌完全是两个极端的个性。”
余梵音舒了一口气,而季淮青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件事。
今天分明是他和傅云谌第一次见面,那个青年却总是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季淮青从外套里拿出那个他珍若至宝的打火机,神情复杂。
他的烟瘾分明极重,在审问傅云谌的时候,他竟然没有丝毫抽烟的欲/望。
这实在是太不像他了。
傅云谌走出公安局的时候,天正好变阴。云雾在霾间郁郁寡欢,连带着街上的行人都身影模糊了起来。这本就不是闲人聚集的地方,傅云谌穿了一身的黑,还带上了鸭舌帽和口罩,更是人鬼莫辨了。
有一辆保时捷卡宴停在路边,远远地看去,和傅云谌正是同一个低调的色儿。傅云谌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下周遭,确定没人之后,从容不迫地上了车的后座。
他的经纪人宋寅就在驾驶座上。车窗半开着,烟灰缸里已经攒了好几只烟头。宋寅的指缝里还夹着一根,他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你现在满意了?”
傅云谌垂着头,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宋寅即便是透过后视镜也无法看清。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