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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大过年的给自己找不痛快,怕他爸急眼,徐凤年先一步拦在了他俩前面,好声好气地跟他爸说,
“爸你别生气,我让他们走。”
“别呀,我们是来给徐叔拜年的,对吧老秦,”
韩烈怼了一下秦州的胳膊肘,秦州就赶紧把带来的礼物递过去,他语气平和恭敬,“对,徐叔,过年好。”
徐凤年本以为他爸会把秦州连人带东西全都轰出去,可不知道为什么,时隔多年未见,他爸只是怒目圆瞪了几秒后转过头没理他们,既然没关门那就是有希望,韩烈赶紧趁着松动将秦州拉了进来,他爸也没反对,几个老爷们就围在桌前吃吃喝喝了一会儿,气氛却一直静谧到诡异,还是秦州先打破了这股安静,他端起酒杯,朝徐凤年他爸开口,
“徐叔,新年快乐。”
老爷子没回应,秦州敛了敛神色,语气诚恳,“以前我们年纪小不懂事,让您操心了,我得向您道歉,这些年不仅我爸妈一直提起您,我也一直忘不了小时候在大院里的日子,徐叔,”秦州看了一眼老爷子,又看了一眼徐凤年,“新年快乐,真的。”
秦州已经这样说了,即使是再顽固的长辈也很难不松动,徐凤年他爸抬了抬眼皮,看起来不情不愿地举起杯,还是跟他碰了碰,秦州笑了,两人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气氛就这样缓和了起来,吃过饭,韩烈和秦州甚至陪老爷子下起了象棋,他爸嘴上嫌弃,却难得有人陪伴,倒也来了兴致,三个人看起来一团和气,徐凤年低头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不知道盛誉有没有睡着,徐凤年低头看了半天手机,还是站起身走向厨房,拨通了盛誉的电话。
“喂。”
电话很快被接起,盛誉的声音低沉好听,徐凤年光是听着他的声音就已经忍不住想他了。
“宝宝,还没睡吗?”
“还没有。”
盛誉站在阳台边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默默握紧了手机。
“我可能会晚一点回去,你先睡,不要等我。”
徐凤年温柔地对着听筒那边说,他听到盛誉那边很寂静,忍不住心疼不已,客厅外的电视机倒计时声声入耳,新年的钟声越来越近,两个人隔着听筒屏息听着,五——四——三——二——一,
“盛誉,新年快乐。”
徐凤年温柔的声音响在盛誉耳边,窗外是绚烂的演化绽放,盛誉抓紧了手机,脸上的落寞终于渐渐消退,玻璃窗上倒映出他亮晶晶的眼珠,“新年快乐。”盛誉的耳朵紧紧贴着听筒,小孩子祈祷一样虔诚。
徐凤年脸上笑意明显,他转过身,伸手想将厨房门关上哄哄小孩,可没想到还没触到门把手就被人阻止住,秦州径直走了进来问了句,
“徐叔要喝茶,茶杯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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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捂住了听筒,他不知道盛誉有没有听见,他竖起食指挡在嘴巴前,秦州才反应过来他在讲电话,瞬间愣了一下,然后了然地退了出去。
“盛誉?”
徐凤年关上门,试探地跟盛誉讲话,电话那端是一阵死寂一样的沉默,徐凤年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脸色发白。
“刚刚烟花声太大,你说什么?”
隔了一会儿,盛誉的声音才再一次传来,像是中断了的信号又重新接上,徐凤年下意识松了口气,笑了笑,“没什么。”
“那就好,”盛誉平静地开口,房间里一室黑暗,只有烟花绽放时的一瞬间时,周身才亮如白昼,盛誉死死握住手里发烫的手机,无数画面在脑海中不可控制地闪过,所有的猜疑嫉妒和幻想全部糅合在一起,像索命的绳索将他一圈圈缠绕到几乎快要窒息,他低着头死死地盯着那通已经挂断的电话,无声地蜷紧了手指。
第51章
徐凤年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半夜一点多了,他刚刚喝了点白酒,虽然量不大,但也多少有些上头,室外的冷空气将他的意识稍微吹得清醒了一些,他从出租车上下来朝自己的小家走去,鞋子踩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徐凤年加快了脚步,想赶紧回去看看盛誉有没有睡。
打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没有人,室内有些昏暗,只开了门厅的一盏小灯,徐凤年临出门时将灯都开了,甚至将阳台上新挂着的小灯笼都点亮了,新年还是要亮堂一些的,可盛誉似乎不喜欢,徐凤年望着一室昏暗,蹑手蹑脚地换了鞋子,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去了盛誉的房间。
盛誉的房间更是黑漆漆的,估计小孩是睡了,徐凤年尽量放轻脚步走过去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却隐约窥见默默倚在床头边上的人,徐凤年愣了一下,然后伸手点开灯,果不其然,盛誉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掩去暗沉的瞳孔,徐凤年看不清他的表情,于是走近了一些。
刚从外面回来的徐凤年身上还带着寒气,他怕冰到盛誉,所以站得远了一些,脱掉身上的外套搭在椅子上,搓了搓手心才温柔地问道,
“怎么还没睡?把灯关上不害怕吗?”
盛誉抬起头,在抬头的一瞬间隐去了眼底的晦暗不明,他仰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向徐凤年,即使没有完全凑近,他也能闻到徐凤年身上带着酒气,盛誉的眼眸闪了闪,然后往床的右侧挪了挪空出一块位置,似乎想让徐凤年过来和他一起躺着。
徐凤年还没换衣服,于是走近了一些揉了揉小孩的蓬松的发顶,“等一下,我去换个衣服洗个澡好吗?”
盛誉不回答,却伸手一把抓住了徐凤年的手臂,默默地将他往床上带,徐凤年刚开始只觉得是小孩子今天格外黏人,所以也就半推半就地顺着他闹了一会儿,可是渐渐他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盛誉的动作似乎格外急切,徐凤年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压到床上,上半身被压迫着向后仰,双腿垂落在床边,毛绒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徐凤年下意识惊呼出声,一只手横在盛誉的胸前挡住他的动作。
“宝宝,你怎么了?”
徐凤年的声音温柔悦耳,盛誉伏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像是红了眼的小兽,他低头看着徐凤年酡红的面颊,脑海中想象着别人也看见了他这样娇憨不设防的模样,他们是怎么一起喝酒的?他一定很开心吧?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回来了,盛誉无声地蜷紧手指,死死地盯着身下的人,只感觉情绪猛烈地上涌,一时间就快要压抑不住,这个人是他的,谁也不能把他抢走,盛誉的指节颤抖着,伸出手触及徐凤年的衬衫领口,然后一把拽下了零丁的几颗纽扣。
徐凤年被吓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盛誉这样,一言不发地扯下他的衣服,气势却压都压不住,徐凤年甚至能感觉到盛誉越来越烫的呼吸,他下意识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