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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凤年嗫嚅着说出这两个字,只觉得身下已经濒临爆发,眼角被逼得湿润起来,即便是喝醉也觉得此刻的自己十分不堪,抬起手臂像遮住自己的脸,却被身上的人阻止,徐凤年又气又急,忍不住用力推搡盛誉的肩膀,可是此刻没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环住盛誉的脖子,沾上湿润的睫毛像蝶翼般脆弱不堪,盛誉看见他的样子,心蓦地软下来,只觉得他回答什么都算过关,指节一个用力,顺着那根已经憋了太久的东西轻轻一捋,徐凤年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被打开,连脚趾都舒服地蜷缩在一起,久久不能展开。

“好舒服……”

徐凤年躺在床上,眼睛舒服地眯起,全然不在乎袒露的肌肤已经被人一览无余,似乎是疲惫到了极致,徐凤年发泄过后,只觉得没有任何力气,翻了个身,便进入了恬静的梦乡,平稳的呼吸声响在耳边,盛誉低下头,只觉得他甜美的呼吸此刻却格外残忍,因为它在提醒着盛誉刚刚的一切只不过是因为身下的这个人喝醉了,盛誉的瞳孔愈发黯淡,他浑身脱力地栽倒在床上,侧身面对着徐凤年的背影,自暴自弃地握住已经硬得发涨的下身,任由自己被罪恶和兴奋的欲望湮灭。

第24章

宿醉让人即使醒来也是不甘不愿的,徐凤年头痛欲裂,耳边的闹铃声却依然不依不饶地盘旋着,徐凤年的眉心拧在一起,竭力睁开眼睛,伸手按掉了聒噪的铃声,本来想继续补眠,却因为被铃声打断,意识渐渐回笼,他睁眼看着天花板,是他自己的房间,低头看向身上的棉质睡衣,却一下子顿住了,他不认为自己昨天醉成那个样子还有给自己板板整整换上睡衣的能力。

徐凤年赤着脚下床,看见了地上散落的衬衫和裤子,皱着眉弯腰捡起来,愣了几秒后,身体顿时一僵,手里带着酒气的衣物瞬间变得有了温度,徐凤年触摸着那颗纽扣,昨晚零碎的记忆此刻又似乎朝他涌来,纠缠的肢体,滚烫的吻,破碎的呻吟,以及自己拉住男人的胳膊不放……这间屋子里除了他自己,就只有盛誉,徐凤年只觉得自己的体温似乎也陡然跟着升高,恨不得闭眼继续昏睡过去。

成年人的世界从来都来不及让人后悔,他很想继续装死,但房间外却传来敲门声,

“醒了吗?”

盛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徐凤年迟缓地眨了眨眼,扶额不知道该作何回复,但他自知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更何况不能耽误盛誉上学,徐凤年轻纾口气,整理好表情佯装镇定地去开门,

“来了。”

打开门,盛誉果然已经穿戴整齐,手上还拿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显然是准备给他的。

“解酒的。”

盛誉的神色自然,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徐凤年松了口气,低头看向他捏着玻璃杯、骨节分明的手,心头又涌起一股不自然的感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牛奶接过来仰头喝下,加了糖的牛奶在舌尖蔓延开了一丝浅浅的甜味,徐凤年感觉胃里舒服了不少,

“谢谢。”

徐凤年说话的语气还是不太自然,虽然只留存了碎片的记忆,但他也知道自己喝醉酒之后有多难缠,不知道有没有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他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至少不要吓到盛誉,

“昨晚……”

“昨晚你喝多了,今天好好休息吧,我坐公交车去上学。”

盛誉的话赶在了他前头,徐凤年低头看了眼时间,忍不住道,“这儿离学校太远了,估计要导好几路公交,我送你吧。”

盛誉没再拒绝。

“你平时都这样喝酒吗?”

徐凤年坐在驾驶室,神色如常,指尖毫无规律地敲打着方向盘,却在听见盛誉的这句话时顿住,他愣了一下,盛誉的语气算不上好,徐凤年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昨晚的记忆虽然很模糊,但他知道肯定让盛誉感觉到被冒犯了,他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少见地浮现出懊恼的表情,

“对不起,我喝多的时候就比较不守规矩,昨晚可能确实比较开心,就多喝了点,”前方的红灯亮起,徐凤年踩下刹车,侧过头继续温声开口,“如果有什么冒犯到你的地方,我向你道歉,好吗?”

“不用道歉,”盛誉神色漠然地望向车窗外,视线落在路边一晃而过的干枯树干,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只有手指不着痕迹地攥紧,“没有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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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灯由红转绿,徐凤年收回视线目视前方,在心里松了口气,没有发生什么就好。

第25章

课间休息,盛誉坐在教室座位上,周围尽是穿梭在过道里收发作业、彼此聊天的同学,他却未抬眼皮,脑海里始终回放着昨晚的画面,以及徐凤年小心翼翼的神态,眼神逐渐变得阴翳起来。

“哐当”一声。

课桌被人毫无防备地踹了一脚,盛誉抬起头,眉毛狠狠地拧了起来。

“怎么着,这几天都没在台球厅看见你,哪儿玩儿去了?”

说话的是个剃着寸头的男生,叫吴小天,比盛誉大了两岁,却因为不学无术留级到了现在,吴小天家里在福利院附近开了个台球厅,盛誉有时候会在那儿兼职,更多的时候是陪着吴小天和他那些狐朋狗友打台球,盛誉不爱说话,吴小天看他那副木头似的样子,听说还是个没爹妈的孤儿,就经常时不时地冷嘲热讽几句,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直接把人拖到厕所教训一顿,盛誉懒得搭理他,这帮人表面张牙舞爪,实则窝囊无聊,因而干脆无视。

可今天不一样,盛誉心情不好,他摆正了桌子,淡淡地瞥了吴小天一眼,

“别来我班上找事。”

吴小天本来还嬉皮笑脸,在听见盛誉这么说之后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你他妈的找事儿是吧,没爹没妈的傻叉还给脸不要脸了是吧。”

盛誉没有理会他的骂骂咧咧,而是直接起身,面无表情地绕开桌子走到吴小天面前,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吴小天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一步,却碍于面子没动,这小子平时看起来窝囊得跟个哑巴似的,今天却跟吃了火药一样,盛誉一句话也没说,眼睛却一眨不眨,凌厉的下三白展露出来,仿佛一头攻击性极强的野兽。

“滚。”

“你他妈的……”

吴小天的火气噌地一下往上窜,刚想上前往盛誉脑袋上招呼两下,教室门口却传来了一声严厉的呵斥,

“那个寸头的,你是这个班的吗?该回哪儿回哪儿去。”

韩烈虽然平时不太靠谱,为人师长的时候还是有模有样的,他也没想管这闲事,只是刚好从盛誉他们班门口路过,刚好看见这两个学生剑拔弩张的氛围,想到徐凤年的话,还是忍不住插了句嘴。

吴小天和盛誉一起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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