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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州呢?”
听到秦州这个名字,徐凤年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转头看向韩烈,刚才的几杯酒喝得有点急,此刻的徐凤年只觉得头脑昏沉,可听见秦州这个名字却让他的怒火不可抑制腾地一下升起,他阻止韩烈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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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你知道的。”
“得了吧,其他人不知道你俩的事儿,我还能不知道?”韩烈看不得徐凤年装得轻描淡写的样子,继续道,“要我说你俩根本就没啥过不去的坎儿,就是俩人都太要强,你说当时要但凡你们俩谁能退一步,也不至于分啊。”
韩烈的语气忿忿不平,他仰头喝了一大口酒,继续絮叨,“也是他妈倒霉,那时候怎么就让你爸知道了呢,知道也就算了,你说他怎么就那么古板呢,我真是服了!”
韩烈疯狂输出的时候,徐凤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定定地看着手中玻璃杯壁上的凸起的花纹,没有任何表情,好像韩烈说的事情跟他毫无关系。
韩烈的反应这么大实属正常,因为在很久以前,徐凤年的好朋友不止有韩烈一个,徐凤年、秦州和韩烈三个人从很小的时候起就是最好的朋友,小时候大家条件都不好,住在一个平房大院里,每天好得像穿一条裤子。
后来秦州的父亲因为人脉广又能力强,一路升官,很快就从大院里搬走,可即使搬走了,也没有影响徐凤年和秦州的感情,因为每天黏在一起的两个人,偷偷恋爱了。
恋爱的事情徐凤年一直瞒着父亲,徐凤年从小在单亲家庭里长大,母亲离婚后去了其他城市,很快有了自己的家庭,而父亲为人刻板又教条,最看不上秦州父亲那样的官场油子,所以也不喜徐凤年和秦州走得近,因此徐凤年都是偷偷出去和秦州约会。
可子女恋爱,做父母的又怎么会察觉不到,但是当徐父发现自己的儿子居然在跟一个男人谈恋爱时,果不其然地勃然大怒,打过骂过,徐凤年却仍然说不出分手两个字,徐凤年看上去温和,实际上却很有骨气,用秦州的话说,倔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跟秦州从小就认识,两人一个比一个要强,彼此相爱,也彼此较劲,你比我强,我就要比你更强,有时候情绪上涌吵架的时候,徐凤年也会有过分手的想法,但无论如何,不应该是被自己父亲活活拆散的,他是个男人,他不会妥协自己的爱情。
可是正当徐凤年自以为坚定地守护这段感情的时候,看到了从国外寄来的秦州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原来秦州早就打算出国了,在他还傻乎乎地跟他爸抗争的时候,他的爱人居然早就把他排除在了人生规划以外,这回徐凤年没用他爸说,自己主动提了分手,他倔,分手了就是分手了,他从来没后悔过,只是心里始终好像有股浊气,他发泄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只能像此刻一样,猛灌几口酒压下去。
“韩烈,你说为什么呢?”
为什么,被放弃的人总是我呢?
韩烈看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这样,心里也不好受,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嘴里嚷嚷着一醉方休,到最后几乎快要不省人事,徐凤年叫了个代驾,先把韩烈送回家,又让司机开到自己家门口,下车的时候,他整个人摇摇欲坠,眼神也朦朦胧胧,他下意识想让代驾扶他上楼,却囿于面子没好意思开口,只能慢悠悠地扶着墙走路,还没走到单元门口,就看见了蹲在不远处的一个人,徐凤年看不清楚是谁,他醉得不行,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直到许伽抬起了头。
看见醉得一塌糊涂的徐凤年,许伽赶紧起身上前扶住他,
“徐总,你喝多了?我扶你上楼。”
第22章
徐凤年脑子里此时是一团浆糊,无暇去问许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许伽也不多嘴,只是一手扶着徐凤年的胳膊,另一只手打开了单元门,以前做徐凤年秘书时他偶尔也会送醉酒的徐凤年回家,因而动作熟练。
徐凤年到底是个成年男人,许伽一路将他扶到家门口,也不禁起了层薄汗,他侧头看向醉得糊涂的徐凤年,忍不住轻声开口,
“徐总,密码是多少?还是原来的那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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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徐凤年没有力气答话,许伽低下头,试探地输入记忆中徐凤年家从前的密码,没想到六位数字还没输完,门就被从里面咔哒一下打开了,许伽吓了一跳,他抬起头,看见了一张并不陌生的脸。
许伽很难忘记盛誉的脸,即便只有一面之缘,但是那天这个男孩向他递过来的刀子般锋利的眼神,至今还让他莫名生畏,因此现在,即使许伽离徐凤年的家只有一步之遥,面对着眼前这个人面无表情的一张脸,许伽还是没敢踏出半步。
只是旁边的徐凤年稍微有些站不住了,喝醉的人脚底发软,只想找个地方支撑,他不知道身边的人是谁,只是小声嘟囔,“我要躺着。”
许伽像是得到了赦令,有了登堂入室的理由,他不动声色地抓紧了徐凤年的肩膀,看似礼貌实则虚伪地朝屋里的盛誉开口,“麻烦让一下,我送徐总进屋躺着。”
盛誉站在门口,看着醉醺醺的徐凤年和他身旁的许伽,始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却也没有要让开的意思,许伽的脸色变得不是很好看,刚想继续说话,就看见面前的大男孩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徐凤年扯进自己怀里,许伽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只觉得自己的怀抱已经是空荡荡的。
许伽这下的脸色明显变得青白,他尴尬地舔了下嘴唇,试图隐藏自己的不悦,“你一个人可以吗?徐总他一般需要喝点醒酒汤,要不要我进去帮他……?”
“我一个人可以,”盛誉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人,默默地将徐凤年往怀里捂紧了些,“醒酒汤我也会做,就不麻烦了。”
许伽看着眼前的男孩,还想继续喋喋不休,得到的回应却只有冰冷的门板,盛誉搂着徐凤年的腰转身进屋,就这样把他关进了门外。许伽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屋子里有些昏暗,客厅只点了一盏壁灯,盛誉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人放在沙发上,轻轻帮他脱掉鞋子,徐凤年的醉态明显,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嘴里也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盛誉凑过去,也没能听清,
“你醒着吗?”
盛誉蹲下身体,默默地盯着徐凤年,徐凤年伸出手挡在自己额前,这回盛誉听懂了他在说什么,
“我没喝醉,一点也没有,还能再喝点儿。”
徐凤年大概是难受紧了,一边胡言乱语一边解着自己的领带,“太紧了,不舒服……”
他说这话时委委屈屈,还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盛誉紧紧盯着他,默默舔了下后槽牙,然后伸出手帮他解领带。盛誉没干过这种活,不知道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