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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没怎么注意防风,甚至偶尔还会故意穿得薄一些。
结果久而久之,反反复复,他真的病不好了。
卓修竹如今知道难受了,精神气也大打折扣,撑着等人哆哆嗦嗦上床,才搂着他的腰继续睡着了。
思绪朦胧间。
听到林笑阳发出一声苦恼的小狼呜咽,“嗷——”
……
连着几日。
宋涧雪都到公司里兼职,他这日结的活一共一周,如今还剩最后两天,结果今天被告知他不用来了。
“也行。”
宋涧雪情绪稳定得可怕。
总归过两天就要结束,他在家陪无聊的季树玩也行,“麻烦将前几日的薪资结一下,一天500,一共2500。”
主管看着他,“你倒还有脸要钱?”
“这么大的漏洞修复错误,知道我们这几天接到多少投诉吗?”
公司假期用户增多,维护同样需要人力,就找了几个外包团队加个人兼职,分类去维护游戏网站。
宋涧雪疑惑皱眉,低眸扫了眼便看出来了。
“这不是我做的工作内容。”
“我负责的是另一个,详细记录都在电脑里。”
男人眼眸闪了闪,仍旧是那副刻薄态度,“电脑里?我怎么没有见到?”
宋涧雪下意识扫了眼工位的电脑。
“你删了?”
男人冷声:“你可别随口污蔑人。”
宋涧雪漆黑的瞳孔直视他,哪怕是个大一的学生也让人发怵,但他嗓音很平静斯文,“贵司身为游戏大厂,连兼职生的工资都要私吞吗?”
男人觉得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掀不起什么风浪。
毕业的大学生还四处碰壁,他一个兼职生懂什么。
“我没让你赔偿损失已经不错了,赶紧走走走。”
宋涧雪避开他的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低眸开始输入数字。
“你干什么?”
“报警。”
男人面色一变就要去抢他手机,“我说了是你的问题,你再闹事……”
“你们在干什么?!”清厉的女生从尽头传来。
是傅总秘书的声音。
那位被公司尊称傅总的女人,穿着职业装高跟鞋,长发挽在耳后,这次换了根木簪,她生得面容姣好,气势惊人。
“闹什么?”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视线从沉默的男生脸上扫过,看向主管,问,“发生什么事了?”
主管哪能想到会让她注意到,她什么时候来看过这些小喽啰啊,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宋涧雪拨打出去的手顿住,最后沉默熄灭了屏幕。
“算了,没事。”
宋涧雪从女人身侧路过,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等等。”
女人侧眸叫住他,“小朋友,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不会让你受委屈。”
第115章 总有人坚定的选择他
咖啡厅里。
季树靠着半包围沙发打了会儿游戏,眼前多了双皮鞋长裤的笔直双腿。
头顶是含笑的嗓音,“3-6的小乔妹妹,心情不太好?”
季树抬眸对上沈惕非的眸。
“没,林笑阳晋级赛。”
在又送了两个人头后,季树觉得自己还不如人机。
他给林笑阳发信息:【上天在让你成为百星王者前,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林笑阳:【再拉你我是狗!!!】
这剧本简直太熟悉了。
晚上他就会收到一句。
【汪。】
季树将手机收起来,沈惕非已经点好喝的了,他优雅坐在窗边,黑发细碎精致,惹得服务生都频频侧眸。
“放假也穿这么正式啊?”季树不由得多看两眼。
人总是喜欢美的事物。
最近宋涧雪兼职也换上了衬衫黑裤,身材挺拔,年纪明明不大,说不出的清贵成熟。
季树看着都赏心悦目,回家也不让他脱。
“嗯。”
沈惕非扫过季树绒软的毛衣,淡淡的奶油黄很温暖,“家教森严,出门必须着装得体。”
季树轻轻嘶了一声。
还好季霍庭是商人,否则也太窒息了。
“你要的联系方式。”
季树将名片推过去,也没问他明明对法语不感兴趣,还托人要私教名片是做什么。
多半又是家里要求。
沈惕非弯眸收下,“好,多谢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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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神色如常,但就是怪怪的,季树自己心情也一般。
他的小男朋友至今都没理人。
余光看到玻璃门外校队的身影,长腿寸头气势逼人,季树自觉起身:“难得出来一趟,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吧。”
沈惕非愣了下。
他出门的确有时间限制。
在季树将送他们的新年礼物留下后,他抬手抱了抱这块软黄的小蛋糕,“谢谢。”
季树无所谓笑,“这有什么,有机会一起旅游,这次有点遗憾。”
沈惕非其实比谁都遗憾。
但他只能笑着点头,“好,一定。”
季树走后,身侧一屁股坐了个人,身上的香水味儿窜过来。
沈惕非蹙眉看他。
“香吗?”男生眨眨眼眸笑,骚包的拨弄用发胶定型的发型,浑身像开屏的孔雀,“你老公是不是很帅?”
“以后别喷发胶。”
“呛鼻?”
沈惕非平静抿了口咖啡,“扎腿。”
“噗——”景呈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喷出来了。
“你真是……”
沈惕非挽起袖口看了眼时间,将咖啡杯放下起身,“走吧,换地方。”
景呈轻笑,“你保质期多久啊?”
“两小时。”
“……”
“对了,我今天不能躺。”沈惕非慢悠悠环着手臂出咖啡厅的门,风轻云淡地瞥了眼跟在身后的人,“我后背有伤,挺严重的。”
景呈眸光变了一下。
他当即上前两步,拎着后领子看了眼,白皙的肩背上伤口纵横,青紫一片还有的部分结痂。
挺渗人的。
他骂,“你这家庭真操蛋啊。”
沈惕非不置可否。
景呈家境也不错,但比起这种文人世家差得远,他又气又心疼,“你就没想过跑吗?”
沈惕非仍旧是风轻云淡的。
“没想过。”
又不是一朝一夕变成这样的,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如果哪天你腻了。”
沈惕非冲他笑了下,“随时跟我说。”
男生被他笑容晃了下眼,还是找回自己的理智,拨着耳垂的黑钉笑了下,“我在你心里其实就跟烟酒的意义差不多吧?”
甚至可能还不如烟酒。
眼前这个人太过优秀,他想勾谁都是招招手的事儿。
“不是说好了吗,试着玩玩而已。”
沈惕非看着他说,“别太认真了。”
像随时都能脱身自保给自己留了后路的全能舵手。
结果撞上了全海域最沸腾的岩浆。
“谁跟你说我在玩?”
景呈漫不经心地说,“我很认真,认真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