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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树抓住他的手腕,没用什么力道就把人拽回来,“听话。”
宋涧雪回头看他一眼。
季树觉得他眼眸黑得吓人,下意识一怔。
宋涧雪已经垂下眸,长睫遮住眸底的情绪,听到季树对他说,“我跟他姐姐有点过节,就是差点成我继母那个女人,我去跟他说几句话,你在这儿等我,吃个糖,我很快就……”
季树从口袋里摸出刚买的糖拆开。
还没等撕去包装袋,他嘴里的糖忽然被拽走,宋涧雪面色平静地叼着,“嗯,我等哥哥。”
说完,抬眸扫过对面的崔照寒,咬着淡黄色的小棍去了一旁。
崔照寒牙关轻紧。
对季树说,“外面冷,进去谈?”
季树看向屋檐外飘落的雪花,轻摇了下头,“不用,直接说吧。”
不等崔照寒开口,他干脆挑明。
“你姐姐的事,是我做的。”
季树眼眸平静得坦荡,他不觉得戳穿一个人的谎言是什么需要抱歉的事,再加上这两人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崔照寒说,“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个的,这件事我知道。”
所以他没来找过季树。
甚至听到崔照芸嘴里骂得难听时,还会发火让她嘴巴放干净点。
崔照寒看着季树的脸,说,“我追你追了三年,他算什么东西?”
季树愣了一下。
“我承认最开始我是想逗你玩,但自从你知道我是她弟弟以后,我什么都是顺着你来的。”
崔照寒只是不明白,“季树,你就这样跟他在一起了吗?”
脑海里闪过他跟崔照芸的通话。
那女人的嘴向来很毒,讥讽他依旧不留情。
“你倒是心慈手软非要跟他玩什么纯爱。”
“他转头就找了个男生上床。”
“季树不是不喜欢男生,他就是不喜欢你。”
崔照寒几乎当场砸了一个酒瓶。
即便如此,他还是从狼藉的房子里走出来,收拾干净再来见季树。
却是看着他跟人说说笑笑,从从来没见过的温和目光,跟那人贴在一起。
透过衣领白皙的脖颈上,有不易觉察的浅浅吻痕。
崔照寒垂落的手骨捏在一起,说:“你跟他认识才多久,一个学期不到,季树,我跟你身后跟了三年!”
他的声音有些大。
来来往往的人都疑惑看过来。
宋涧雪就咬着糖,站在走廊的另一边,咬着唇里的糖。
季树收回视线,说:“然后呢?除了我知道,还有谁?”
崔照寒一怔。
雪花从季树身后落下,他温暖的眉眼很淡,似乎面对谁都是这态度,看着很好说话又很疏离。
“你不是也总跟在我爸身后吗?怎么不告诉他你有多喜欢我?有多深情?”
“舍不得那些刷不完的卡,还是舍不得纸醉金迷的生活?”
“一边享受着他带来的好处,还惦记着他儿子,是觉得丢人吗?”
他嗓音淡淡的,叫崔照寒无地自容。
崔照寒唇色白了些,“我……”
“其实你高三冒着大雨给我送生日礼物的时候,我是有想过跟你当朋友的。”
季树垂下眼睫说,“最后我还是发现你更爱自己。”
说完,他从崔照寒身侧路过。
牵着宋涧雪的手离开了餐厅。
崔照寒停在走廊下方,任由刮来的风刺在脸上。
把晚餐顺路带回宿舍后,季树跟着宋涧雪回了趟他的新宿舍。
“生气啦?你怎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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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
刚一进门,季树后背门就合上了。
他脊背轻撞在门上,后腰却靠在柔软的手上,宋涧雪俯下身咬他侧颈,像巡视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哥哥想跟他当朋友还是男朋友?”
第99章 惩罚
那天的雨很大。
比依萍找他爹要钱那天还大。
季树趴在雨水模糊的窗前,早就忘了什么是生日。步入高三后,同学们都像摁了加急键,每日每夜都只埋在了学习中。
也就是那天。
季树对崔照寒有所改观。
“喂,季树。”
瓢泼大雨中,男生浑身湿透站在楼下,微薄的光线中。
举着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生日快乐。”
一双限量款的球鞋,被他包在防水袋里。
季树下楼的时候,眼前的人像只落汤鸡,拆开盒子给他看,“卧槽怎么湿了,这防水袋背刺我啊。”
明亮柔软的灯光下,季树轻轻蹙着眉。
他穿着单薄柔软的睡衣,看着眼前懊恼的人。
按理来说,他是讨厌这个人的,但凌晨一过就准时出现在楼下的重视程度也会让人动容。
他接过来说:“谢谢。”
崔照寒没松手,“弄湿了,我明天给你换一双吧。”
季树没太在意,“不用,擦一下就行。”
崔照寒睁着潮湿微挑的眸,看他光下柔软的脸颊。
“你是不是不生……”
“照寒?”
二楼传来季霍庭的声音。
挑高的别墅正巧能看到一楼的场景,季霍庭这会儿没睡还在看财经新闻。
“怎么突然过来了?还弄成这样?”
“季树生日。”
崔照寒说,“我想第一个祝他生日快乐。”
季霍庭看到季树怀里抱着半湿的球鞋盒。
要知道他儿子向来洁癖,被水浸过的盒子就这么抱在怀里,还算少见的珍惜这个礼物。
看来关系果真不错。
季霍庭冲他招了下手,“你上来,我正好有事跟你说。”
崔照寒神色一喜,轻拍了下季树肩膀。
拖着湿漉漉的身子就上楼了。
“我听说你高考过后想去部队?你姐姐前两天跟我提了一嘴,我年轻时候有个关系不错的战友,正好这两天……”
季树对当兵的事没兴趣。
季霍庭也没跟他提起过,毕竟他这体格玩玩Cs还行,去部队就不是小棉袄了,成防弹背心。
季树打了个哈欠正要回房间。
忽然余光瞥到鞋盒上一道划痕,像是拆快递时刀片划过的痕迹。
手中潮湿的鞋盒变得沉甸甸。
季树不太喜欢去多想人性中的坏,但谎言和利用总是一次次摊开在面前。
“啊——”
季树有些吃痛地叫了一声。
大衣里的薄毛衫宽松,微微锋利的牙尖顺着脖颈下滑,在他颈窝有些用力地咬了一口。
“宋……涧雪……”
季树生气喊他。
但这时候的音调怎么也称不上凶狠。
跟调情似的。
宋涧雪轻轻嗯一声,力道放轻了许多,薄唇沿着宽松的衣领下滑,在光洁滑落的肩头轻轻蹭。
两万块大衣坠落在地。
柔软的薄衫被勾到锁骨下方,微凉尝过柠檬糖的冷唇,覆盖在他心房下轻轻一咬。
季树腿一软,直接跟着坠地。
宋涧雪:“?”
男朋友的衣服材质太好,薄毛衫滑得抓都抓不住。
他睁开眸,看到季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