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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不用做就很好。
……
季树像是一圈打在棉花上,棉花也不会生气,只会软绵绵地包裹着他。
周末几乎是在排练室度过的。
宋涧雪周末几乎都是早出晚归,有时候回来季树都已经睡着了,他掀开被子才发现人睡在他的床上。
那只小海绵宝宝坐在客厅里陪菠萝霸。
他床上有了真正的海绵宝宝。
但季树每次醒来身边都没人。他本身起床气有点重,又不好跟学弟生气,于是点开了林笑阳的对话框。
【Y】:男朋友太爱打工怎么办?
【去他妈的魔镜老子不粘了】:你变成工,让他打你。
【Y】:尼玛的,出来来跟老子决斗!!!!!
街角的冰激凌店。
季树正跟林笑阳比谁吃的快,最后朋友路过拍了张照片,发到校园墙上说感觉这家的冰激凌很好吃。
季树差点颜面扫地。
盯着屏幕里自己的模样,鼻尖都沾着冰激凌,又觉得挺可爱的,好像有点像浴室里的样子。
这不是挺好看吗?
学弟怎么那天压根就不看他。
“哥帅吗?”季树问。
“帅。简直帅得令人发指,人神共愤。”林笑阳夸起来也是毫不吝啬,末了不忘补充一句,“就算是比起我来差点儿。”
“死啊你。”
季树恨不得用冰激凌戳死他。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坐到傍晚,直到门外看到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小竹?”
林笑阳正在打游戏,翘着腿抬眸看了眼,又垂着视线说,“嗯。他有新朋友了。”
季树了然。
难怪微信名又发疯了。
卓修竹生得出类拔萃,身上医学生的气息很足,远远看着温文尔雅的,同行的男生比他高一些,跟他有说有笑走在路上。
忽然扫到街角的冰激凌店。
提议进来尝尝,听说挺火的。
卓修竹眉色平静:“好。”
两人进来买过以后,像是没看到窗边的季树和林笑阳,扭头就要走。
季树踢了下林笑阳:“要走了,你不打个招呼啊?”
“我打什么?”林笑阳正窝火他的狗屎战绩。
“人不有新欢了吗?以后就跟他当饭搭子,让他来当舔狗,再玩腻了去游戏里开个分身装女的,把他玩得团团转,这不挺好的吗?”
季树都听傻眼了,“……”
这大概是他认识林笑阳以来,这人嘴里说过最难听的话。
林笑阳性格挺好的,大大咧咧,从来没黑过脸。
如今这么阴阳怪气,季树连他五官都看清了,抛开那些狰狞做作的表情还挺锋利的。
我兄弟遇到情敌这么man吗?
季树下意识看向卓修竹,他正拿着香草味的冰激凌像是要过来,又生生顿住脚步停在原地。
最后冲季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然后扭头走了。
同行的男生忙追问:“一会儿不去图书馆吗?”
“不去了。”
卓修竹出了冰激凌店,把冰激凌往垃圾桶一扔,深呼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走了。
季树:“……”
“你完了。”他说。
林笑阳低头打游戏,但看得明明白白,“跟我有什么关……呵,完什么,他给我发消息了。”
【白雪公主】:对不起。
【去他妈的魔镜老子不粘了】:现在知道道歉了?
发出去。
红色感叹号。
林笑阳:“???”
他们从小哪怕吵架再凶都没有拉黑过对方,连他被捉弄好几年都没拉黑卓修竹,卓修竹就这么干脆直接的把他拉黑了???
林笑阳气得火冒三丈。
最后垂头丧气:“我回去了。”
“嗯,节哀。”
“我又没死。”
“但你的微信死了。”
“……”
季树自己又无聊了。
或许是他跟林笑阳还算有名,这个帖子已经火了,许多人发消息问他大冬天吃什么冰激凌。
季树觉得有道理,卓修竹那种养生少年,大冬天怎么会吃冰激凌?
“……”
宋涧雪怎么会让他大冬天吃冰激凌?
置顶始终没消息。
季树也垂头丧气地出来了,路过老城区想到有个调音夹在行李箱里,好像放在学弟这没拿,季树便调转方向往这边走。
他又见到了那个男人。
他坐在楼下,拿着老烟枪,不过这次的烟枪崭新,是鎏金色的。
“来了雪雪,钱带……”
男人余光看到是个年轻人,转头时又愣住,他对上季树的脸没说话,又把头垂下去狠狠抽了一口烟。
“你上去?我给你让让?”
出乎意料的态度很好。
季树说:“谢谢。”
擦身而过以后,男人松了口气,又听到他问:
“你刚刚叫的人,是宋涧雪吗?”
“他欠你钱了吗?”
第81章 我替他还
街角的咖啡厅里。
季树跟男人面对面坐着,将面前的菜单推了过去。
“您要喝什么?”
眼前的男人跟宋涧雪几乎没有相似之处,面色黝黑,五官硬挺,牙齿被烟熏得焦黄,看着面色有些凶。
怎么会是宋涧雪的父亲。
他男朋友分明白得像雪一样。
但男人似乎又有些不一样。
“什么破小甜水就要58一杯,你们抢钱啊,我不喝。”
说着他把菜单粗鲁往前一推,季树和服务生都愣了下。
季树刚倾身要拿菜单。
老烟枪点在菜单上,男人看了眼季树,说:“给他来一杯这个,我付钱。”
咖啡燕麦奶,58一杯。
季树下意识说:“不用。”
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拍在桌上,男人抱着老烟枪往后一靠,倘若不是服务生提醒过他这里禁烟只怕已经开始吞云吐雾了。
“好,您稍等。”
服务生连忙拽走菜单和现金匆匆离开。
季树:“……”
季树只能道谢。
“谢谢。”
“不用谢,我儿子的钱。”
男人最近生活过得滋润了些,看季树的目光也挺温善。
这小男孩长得很漂亮,是那种不管老师还是家长看了都觉得很舒服喜爱的模样。
他说:“我这还是第一次见我儿子的对象。”
“没给你落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吧?”
季树的脑海里只剩下那句‘我儿子的钱’,他眸光干涩顿住良久才轻轻动了下眼皮。
没回答。
只是说:“他一直有在给你钱吗?”
面对长辈的敬语忽然没了,不过五大三粗的男人也意识不到。
他淬了声:“可能吗?”
“就他那抠搜……”想到什么他又止住话,“那房子,是我爸留给我的,他想从我手里买走,按理来说我的东西那就是他的东西,但我最近手头也紧……”
“我年轻时候不懂事欠了点儿高利贷,现在对方吵着闹着要剁了我的手,实在没办法就让他给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