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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准备开门。
身后忽然又传来动静,季树打开主卧的门伸出头。
“弟弟。”
季树抓着门沿,有些哀求道:
“我保证不捣乱,你要不把我一起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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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跪,后面尽量稳定更新。
小短篇,篇幅不长,大概20来万。雪鬼了但没完全鬼,感觉文里的攻都搞不来强制那套,雪王自己有点儿不太想。
第51章 你是最厉害的雪王
回程的大巴车上。
季树原本还因跟学弟回家新奇,直到半程中恶心晕眩感袭来,耷拉着脑袋靠在宋涧雪肩膀上。
彻底没了精神。
“很难受吗?”
宋涧雪稍稍抬起他下巴。
对上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季树轻轻攥着胃部,眉梢蹙起,往日红润的唇也没了颜色。
“有一点儿,没事。”
话是这么说。
他稍稍挪开下巴尖,不太想保持仰头姿势。
像小猫儿一样又钻到宋涧雪脖颈,闻着他身上浅淡的清冷雪松味儿。
宋涧雪低眸几秒,无声搂紧人。
山区贫瘠落后,除去火车就是大巴车,找不出带他回去更体面舒适的方式。
宋涧雪拿头轻轻贴着他,若不是穿的是薄卫衣,恨不得让他钻进自己怀里护着。
“抱歉打扰大家一下,请问有晕车药吗?”
“我可以高价购买,拜托了。”
季树迷迷糊糊听到这声音,心想比他还e的人出现了。
转而一愣。
这不是学弟的声音吗?
“?”季树茫然抬起头,看到宋涧雪的下颌线,他正看向后方寻找晕车药。
“不是,你……”
季树轻轻抓着他胸前的卫衣。
“我这儿有。”一位老奶奶从随身的小花包里掏出一瓶晕车药,“要几颗呀,小伙子。”
宋涧雪将季树轻轻松开,“靠一下。”
季树看着他扶着座椅走到最后,头枕在靠背上失神几秒,胃部里又传来阵阵恶心感,他来不及多想什么。
只眼巴巴地看着。
像等待主人打猎的小橘猫。
“不用啦,没多少钱。”老奶奶摆着手没收钱,“快吃吧,下次记得提前备着,我说看你总搂着小女朋友,还是年轻小伙会疼人。”
宋涧雪顿了下,没多说。
“谢谢您。”
“我是男孩子。”季树从座椅上方探出头,“奶奶。”
怎么就成小女朋友了。
宋涧雪几步踏回来,屈膝蹲在座椅边,把掌心的两颗药喂给季树,从包里拿出一瓶水给他喝了两口。
“哦哦。”老奶奶眼睛不清,眯着看了会儿,那乱糟糟的小棕毛是个男孩,就是侧脸太漂亮了点儿,“你是他弟弟?”
季树舔舔唇上的水,稍偏头示意不要了。
“他是我弟弟。”
宋涧雪拧上瓶盖,将水放在包里,抬手擦擦他唇角的水,“好点儿吗?”
季树不舒服,他脸色始终淡淡,有种生人勿近的冰冷。
“哪那么快。”季树把他拽到座椅上,“晕车很正常,不用不开心,下次再坐车我多吃点药,可以吧?”
“……”
宋涧雪没说话,搂着他的肩膀,把人重新拉到怀里。
季树鼻尖轻撞在他肩膀,视线所及是修长脖颈,凸起的喉结微微滑动,滚出一声清哑地“嗯”。
季树愣了几秒。
平时他靠着学弟也没觉得什么,但被他拽过来抱着,就有种奇怪又微妙的感觉。
他们是不是太亲密了?
晕车药的药效会让人入睡,季树沉默几秒,还是把头靠在他肩膀。
想太多了。
学弟是在自责,他们是朋友。
“弟弟。”季树迷迷糊糊间觉得嘴里发苦,淡淡的药味儿让他不舒服,“我口袋里好像有糖,你帮我拿一下。”
“好。”
季树继续贴着他睡。
感觉到一只手越过后腰,骨节分明的手蹭过脊背,脑海里莫名浮现出咖啡厅里,每每给他端咖啡的手。
指骨修长,手指泛红,红痣惑人。
这双手像是慢动作在脑海中重演,越过腰线探入他的长裤口袋。糖是季树先前吃剩下的,包装袋里或许就两颗,正落在口袋里的最深处。
微凉的指尖继续往里探。
季树蓦地轻抖了下,唰地睁开眼——
两人目光撞上,宋涧雪明显也顿了下,继而勾着糖拿了出来,平静垂眸去撕拆了一半的包装纸。
“我……”
“没、没事。”季树抢答。
“可以吃一颗吗?”宋涧雪补充完整。
季树看向他手里的柠檬糖,一共还剩下四颗,“可以,你想吃直接吃,不用问。”
宋涧雪给他喂了一颗,季树这次没继续靠着,看向窗外的景色闭上眼。忍不住懊恼地闭眸:太尴尬了。
好在学弟压根没意识到。
他摸到小小 芽了。
微凉的指尖轻勾了下,季树那瞬间浑身触电似的,他懊恼的将头抵在玻璃车窗上,只露出红到滴血的耳尖。
后半程季树是睡过来的,嘴里的糖差不多吃完,宋涧雪就会给他再补一颗,像是全程在盯着他生怕他再不舒服。
季树困得眼皮沉重,也没多说什么。
隐约间他好像吃了四次糖,那学弟不是一颗都没吃吗?
“你没吃吗?”
最后一颗糖入嘴,季树忽然反应过来。
“嗯。”宋涧雪将糖纸团了团塞进口袋,“算了下刚好。”
刚好能支撑到季树吃完下车。
他就没吃。
季树愣了两秒,抬手揉揉他的头发,“你这也太乖了弟弟,我下去给你买新的。”
宋涧雪不置可否,笑:“好。”
车子挺稳,老奶奶从他们两人身侧路过,把互动尽数看在眼里,笑着说:“你们兄弟感情真好,是亲兄弟吗?”
“不是。”季树这会儿活过来了,弯着眼眸晃晃两人握着的手,“但胜似。”
宋涧雪没说话。
抽回手去取行李,两人的东西不多,宋涧雪就一个包,季树拿了个不大的行李箱。
“我来吧。”季树看他帮自己推箱子,就要伸手去拿学弟的包。
宋涧雪没给他动手的机会,拎着黑色包袋跨在单肩上,一手拎着行李箱,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拉他。
“不用。”宋涧雪拉着他的手,“走吧。”
季树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山区,入目郁郁葱葱的树,连绵起伏的山像一座围城,将整个盆地包裹起来。
像世外桃源。
也像压迫的囚笼。
想要从这里踏出去需要很大的勇气。
人类在自然面前太过渺小,至少季树被四面围城的山峦震慑到,一瞬间没有冲破的勇气。
他是怎么做到的?
“哥哥。”宋涧雪走到他身后,额发微微垂落,衬得一张脸冷白又有些沉默。
“我家的环境比较简陋,你试一下住不住得惯。”
“如果不太适应,我去镇上给你找个宾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