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


。”卓修竹叫他,“12个3,开不开。”

“谁喊的?”

“鄙人。”

“开!”林笑阳寻思就20个骰子你敢叫12个,我看今天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

6个3,6个万能的6,加起来不多不少正好12个,开不开这把都得他来喝。

“我靠,你透视?”

卓修竹推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笑容温润斯文,“略近视,喝吧宝贝。”

“……”

“哥哥?”宋涧雪又叫了一声。

季树差点儿看入迷了,心想林笑阳是笨蛋。接着抬眸对上宋涧雪的目光,在昏暗缭绕的包厢里格外漂亮,像雪松枝头覆压的薄薄的雪。

“艾莎公主。”

他轻轻嘟囔一声。

“嗯?”宋涧雪没听清,又低了些头。

季树下意识仰头去凑,正欲开口,忽然包厢里的音乐戛然而止。

“抱歉抱歉。”女生眉眼闪烁着,慌忙继续去点屏幕,“点错了点错了,你们继续。”

继续什么?

她们像是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事,又激动又羞恼自己手快,凑在一起唱周杰伦的《甜甜的》。

一个仰头,一个低头。

差点就亲上了啊啊啊。

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钓季树的。

“我轻轻的尝一口你说的爱我,舍不得吃会微笑的糖果……”甜甜的嗓音回荡在整个包厢里。

“还适应吗?”季树仰头问学弟。

他今天自顾不暇,没办法照顾到他,总觉得不该带学弟来这儿。

但学弟硬要跟着他。

出去是为了透气吗?

“嗯。”宋涧雪贴着他坐下来,从背后拿出一瓶水,“我出去买了瓶水,要喝点儿吗?”

偌大的包厢里就只有酒,甚至连杯饮料都没有,这群校园里看起来很斯文的学长学姐,私下倒是什么都来的。

“好。”季树嗓子确实有点干,他伸出要去拿。

宋涧雪已经拧开,抵到了他唇边。

季树犹豫了下,微启唇喝了一口,唇里不知哪处被水润过有些疼,他只浅尝了两口便没喝了。

宋涧雪拧上瓶盖,放在腿上。

“放桌上。”季树往后轻靠着,扫了眼他膝盖,“不沉吗?”

“不沉。”

学弟话少,没了下文。

季树也没多说。他今天没办法先离场,只能等所有人玩尽兴,无聊的时候就用膝盖撞学弟。浅色牛仔裤包裹的腿细长,有一搭没一搭跟逗小朋友玩似的。

宋涧雪扫了眼,没说话,任他踢都不带动的。

“项链,怎么没戴了?”

宋涧雪注意到他空荡荡的脖颈。

季树说:“摘了。”

但也没说为什么摘,只是抓住宋涧雪的手,拍了拍自己长裤口袋,“在这儿呢,放心。”证明自己有好好收着。

牛仔裤的下的腿细长柔韧,宋涧雪指骨微曲了下,有几秒僵硬地收回手。

“嗯。”过了几秒,宋涧雪说,“哥哥,你想玩可以去玩,不用特地留下来陪我。”

季树看他一眼。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页?不?是?ǐ????ü?????n???0???????????o???则?为?山?寨?站?点

“我没不适应。”宋涧雪指骨轻捏着膝盖上的水,看起来淡薄随意又认真道,“也没你想得那么好。”

他自己的本性比谁都清楚。

总之跟季树心里的完全不同就是了。

树立太完美的形象不是好事,他也不想欺骗一个全身心对他好的人。

“啊,我想起来了。”

季树半靠在沙发上,许是方才觉得热,凌乱的棕色额发被他推了两下,如今露出白皙光洁的额头,“你好像抽烟。”

“……嗯。”

季树没见过学弟抽烟的模样。

转头看向他的狐朋狗友们,正玩着骰子咬着烟,平日里斯文儒雅的学生会会长,正叼着烟尖叫鸡一样说:“我的妈呀大姐,我摇出了6个6,这你都敢开我?”

“……”

一时间难辨雌雄。

季树还是觉得热,甩了甩不太清醒的头,学弟刚外出回来,身上带着点儿凉意。

他干脆把头往学弟肩头一倒,说:“那你要抽吗?”

“一根。”

“今天我就当没看到。”

宋涧雪侧眸看肩上的脑袋,季树弯着眼眸冲他笑,额头的浅色发梢有些潮,唇色又异常的红。

“不对。”季树忽然又反应过来,先前谈的是房子里不能抽,“不在家里,我好像不能管你。”

“可以管。”

宋涧雪看着他额角沾着的碎发,想起他发烧那晚情难自禁的吻,喉结很轻地上下滚动一圈,克制地轻别开视线。

“在哪里都能管,我不抽。”

……

散场后。

林笑阳哭天喊地要抱季树,季树嫌弃他满身烟酒味儿,“滚远点啊,你好臭。”

“那你讨厌烟味儿。”他指着学弟高瘦的身影,“就让他抽???我可听到了,我两只耳朵两只眼睛两只鼻子全都听到了!!!”

季树:“……”

双标被当场发现。

“你哪有两只鼻子。”季树揉揉鼻尖,说:“他还小,他抽两口怎么了?”

再说学弟很乖,也没碰啊。

林笑阳红着眼眶用一种“你是偏心的妈妈”目光看着他,在季树咬着牙上前给他一个拥抱后,林笑阳搂着他的腰说:“你再也不是香樟小树芽了。”

季树看他:“喂,你这也太过分了。”

香樟小树芽是他的底线。

他这辈子都是香樟小树芽。

林笑阳用一种透彻心扉的语气说:“不,你不是树,因为你不直了。”

第46章 更喜欢女生

“……”

季树满脑袋的问号。

宋涧雪正仰头喝水,闻言差点被呛到。

最后是卓修竹把林笑阳扒拉开,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笑容温澜干净对季树说:“别听他胡说八道。”

卓修竹声线温柔,“弯的也可以是树。”

“……”

“神经病啊。”

季树送走人以后跟宋涧雪一起回家,包厢里太过窒闷他俩干脆并肩走在路上。季树吹了吹风这会儿酒也醒了些,说,“他们竟然觉得我们两个会谈恋爱。”

宋涧雪目视前方。

一点反应也没有。

只有垂落在身侧的手,还始终握着那瓶水。怕在闹哄哄的包厢里,一松开就再也找不到了。

“不会的吧。”宋涧雪说。

季树觉得他的回答有些奇怪,似乎多了个吧字。

但此刻也没细想,说:“肯定不会啊,我不喜欢男生。”

“甚至有些反感。”

“而且你肯定也不喜欢男生。”

季树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仍旧是往日开朗的模样,压根没觉察到身侧人的神情变化。包厢里的热意被尽数驱逐,只剩下夏末刺骨的冷风。

宋涧雪问,“为什么?”

季树愣了下,没听懂他是问哪句,应当是为什么反感。

学弟也不是外人,季树说:“我继母的弟弟,在我高二的时候跟我告过白,说他喜欢男生也喜欢我。”

“我就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