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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涧雪半弓着腰,淡淡掀眸看他,“哥哥。”

季树同他视线撞在一起。

脑海中的少年逐渐长大,一点点变得修长,挺拔,直到彻底褪去青涩,成为演讲台上耀眼夺目的青年。

他眼眸薄薄的,很漂亮,落下来像雪。

季树蓦地惊醒般回过神,将胳膊从他脖颈收回来,含糊地应了两声:“嗯,嗯。烧烤都要凉了,吃饭去——”

季树改成拽着学弟的胳膊,把人从数不清的兼职中拽了出去。

“弟弟,你喝啤酒吗?”

季树这阵子也像是被伺候惯了,任由宋涧雪垂眸拆外卖,跑去开冰箱里拿啤酒,“冰的。还是你想喝可乐?”

总觉得学弟是啤酒和可乐都不会喝的人。

“啤酒吧。”

宋涧雪顿了两秒,说,“哥哥还能喝酒吗?”

季树停了下,死去的记忆重新席卷大脑,他从冰箱里抓了两罐啤酒,“上次是个意外,啤酒而已,我当然不可能醉。”

十分钟后。

宋涧雪看着他微红的脸颊,没发表评价,平静仰头灌了一口冰啤酒。

浸凉带着碎冰块的液体划过喉咙,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不去看季树追个综艺笑到东倒西歪的身子。

季树今天穿的睡衣是件白色t恤,印着某奢牌的logo,他觉得料子挺舒服的就拿来当睡衣。领口稍微有些宽松,正戴着一次性手套吃小龙虾,也没功夫去整衣领,就这么随着动作一点点斜下来,露出半截很白又透着点粉的锁骨。

“……”

宋涧雪不太想盯着。

却很难不去看,他浑身泛粉的身子,笑到水汪汪的眸底。

“嗯?”季树似乎觉察到他的视线,从盒子里挑挑选选,拎了只最大的小龙虾剥开,递到宋涧雪唇边,“张嘴。”

他一次性手套上沾着红油,虾仁饱满吸汁,季树都不敢想这一口有多香。

宋涧雪静默两秒,启唇咬住虾肉吃掉。

“谢谢哥哥。”

“好吃吧?”

看他总盯着自己看。

“嗯。”

季树继续吃,时不时剥到比较完整的就顺手喂给学弟,在得知过去有过一面之缘后,季树会认为跟学弟关系更近。

宋涧雪来者不拒地吃掉。

偶尔跟他一起看综艺入神,会不小心咬到季树手指,季树轻轻叫一声:“嘶,你别咬我啊。”

“……”

宋涧雪低声:“抱歉。”

冰啤酒入喉,整个身子滚烫。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个不停,季树摘了手套,拿起来看了眼。

【魔镜魔镜告诉我】:timi,速来。

【魔镜魔镜告诉我】:我八连胜了,带你飞。

【Y】:我看是八连跪吧。

【魔镜魔镜告诉我】:嘤嘤嘤,你终于理我了树,怎么最近都不找我打游戏?

季树以前是妥妥的游戏迷,在家里除了吃饭,几乎都在游戏里跟林笑阳厮混。

季树愣了下神。

似乎是因为,他有人陪了。

学弟虽然话不多,但在家都是随叫随应,会陪他一起吃烧烤,一起追综艺,还会给他做好吃的饭菜。

【Y】:忙。

【魔镜魔镜告诉我】:忙什么?

【Y】:忙着微笑和哭泣,忙着追逐天空中的流星。

【魔镜魔镜告诉我】:……

【魔镜魔镜告诉我】:群里正好有个高价单子,你接不接,橘右京的,快来,你兄弟在王者峡谷很孤单。

【Y】:不接,自己玩儿去吧。

【魔镜魔镜告诉我】:WHY???look into my eyes!!!

【Y】:别拽洋文。

【Y】:不接日本人的单。

忽略林笑阳扣出的八百个问号,季树放下手机,抽了两个干净的一次性手套戴上,扭头问宋涧雪:“你还吃吗……我靠!”

季树瞪大眼。

宋涧雪往后轻靠在椅背上,视线淡淡盯着面前的平板,一群人吵吵闹闹的综艺节目。微长的额发有些凌乱,他似是觉得热,修长五指插进发丝里,将头发往后拨了拨,露出绯红又懒倦的精致五官。

侧脸一直到蔓延脖颈的地方,起了一层细密的红疹,在他的冷白皮上格外显眼。

“你怎么了?”季树连忙摘了手套,伸手探探他的额头,“我靠这么烫?你对啤酒过敏吗??”

宋涧雪这会儿的确不太舒服。

淡淡撩开的眸盯着他的脸,又往下一滑,扫过那截粉锁骨。

垂眸轻轻吐字:“不知道。”

“就是有点儿不太舒服。”

废话。

都过敏成这样了当然不舒服。

季树这会儿也顾不上问他什么,连忙把人捞进怀里,扶着学弟的腰站起来,“去医院。”

宋涧雪将头抵在他颈窝,终于如愿贴到了,勾他一晚上的锁骨。

“哥哥。”

季树随手从沙发上抓了件外套,给宋涧雪披上,免得昼夜温差大再给他冻着。

他给人系上一颗扣子,应声,“嗯?怎么了?”

“没什么,叫叫你。”

第39章 过敏

可能是生病后显得幼稚。

季树没放在心上,带着人去了附近最近的医院。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最后得出的结果是——海鲜过敏。

医生多看了宋涧雪两眼,有些意味深长地说:“你对海鲜过敏,不知道?”

季树想起他一口接一口喂学弟吃的小龙虾。

那哪是小龙虾。

跟喂砒霜差不多。

学弟还一口接一口的吃掉,压根就没犹豫的。

对上季树也看过来的视线,宋涧雪说:“不知道。”

医生皱了下眉。

季树给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洁癖了,问,“你都这么大了,连自己海鲜过敏都不知道?”

“嗯。”

宋涧雪说:“没怎么吃过海鲜。”

“……”

医生、季树:“……”

我真该死啊。

医生建议口服药或者打吊水,季树纠结了下还是问:“怕苦还是怕疼?”

“吊水吧,好的快一些。”宋涧雪淡淡垂着眉梢,微长的额发半遮住侧脸,觉得如今他应该不太好看。

“差不多四十分钟。”护士给宋涧雪扎上针,对季树说,“怕他严重会呼吸困难先打上了,麻烦到那边窗口缴一下费喔。”

“好。”季树站起身。

“哥哥。”宋涧雪另只手腾出来,摸出黑色手机递过去,“密码是200725,锁屏和付款都是。”

护士:“……”她可都听到了。

季树看着他泛着红疹的皮肤,大多集中在下颌和脖颈,其实不丑,也不吓人,就是看着像小可怜。

他接过手机,去了窗口。

宋涧雪松了口气,望着滴滴答答流逝的液体,想到来时几乎尽是靠在他肩头,鼻息间尽是温暖又热热的柠檬香。

忍不住弯唇轻笑了一声。

什么时候。

宋涧雪如今大脑发沉,没平时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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