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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照寒说:“他不喜欢我。”

“喜不喜欢重要吗?”崔照芸冷笑,“季霍庭一开始也不喜欢我。”

崔照寒眸光一顿。

崔照芸视线看向楼下,翡翠耳石微微晃动,折射出眼底的冷光。

“今晚你把他带走,关系不就近了吗?”

……

喷泉池的水花落在发丝上,季树垂眸回复消息。

【^_^】:哥哥今晚想吃什么?

【Y】:今晚不吃,回去可能很晚了,不用等我。

【^_^】:去玩了吗?

【Y】:在我爸这儿,给人过个生日。

【Y】:昨晚谢谢你照顾我,以后的菜就由我来买吧。

给学弟转钱也挺奇怪的,还不如他来买菜,偶尔学弟做的时候他可以蹭点儿。

【^_^】:我来买便宜一些。

话说的含蓄,可能是觉得季树压根不会砍价。

【Y】:我买更便宜,不要钱。

【^_^】:嗯?

【Y】:给我爸送菜的叔叔,让他给我们也送一份,不用花钱。

【Y】:我们一起花我爸的钱[吐舌]

便利店里。

宋涧雪看着最后一句话,实在没忍住噗嗤笑了声。

“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心情很好,笑容都多了。”整理货架的男生疑惑看过来,跟着笑了一声。

他刚认识宋涧雪那会儿,跟现在简直是两个人。

虽然还是这幅堪比便利店招牌的脸,但他眉眼很阴郁,有种阴湿湿的厌世感,像影视剧里漂亮的……男鬼。

宋涧雪敛下眉眼,说,“我也觉得。”

他在靠近光。

也在被光照耀。

季树找后厨的叔叔说了声,他爽快的答应了,后面大致定了些数量,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

【^_^】:雪糕要吃吗?我看冰箱里没有。

【Y】:被我吃光了,还没买新的。

【^_^】:那我带一些回去?

季树稍稍蹙眉,下意识以为是他定了菜后,学弟要给他的谢礼。如今的雪糕都是刺客,买几根他一天的兼职就白干了。

【Y】:带回去就化了,不用。

不等宋涧雪再开口。

【Y】:你八点下班吗?我过去找你,当面吃就不会化了。

宋涧雪打字的手指顿住,删掉原来的话,回复了一个字。

【^_^】:好。

【^_^】:哥哥。

【Y】:嗯。

对面沉默片刻才打来一句话。

【^_^】:一直想问你,你的微信名是什么意思,好像跟名字的字符无关。

【Y】:芽。

季树看向后院的香樟树,是他出生那年种下的。

他听母亲说过自己名字的由来,因为是好不容易保下来的孩子,整个大家族都对他十分重视,季树曾经拥有最无忧无虑的童年,两大家庭都视他若珍宝。

甚至名字都是他出生快半年才定下的,那时候一直都叫他宝宝。

直到万物复苏的春天到来。

后院融化积雪,樟树生出新芽。

【Y】:我叫季芽芽。

第35章 季树抱住了他

“小少爷真厉害!”

“这是抓到算盘了吗?看来日后跟季先生一样,天生就是经商的料啊……”

季树就静静靠在一边,看着跟幼时相差无几的场面,只不过这次的主角换了人,但父亲还是那个父亲。

季霍庭哈哈大笑着,一眼也没看他。

那个在车上放软声调道出他有错的男人,仿佛只是为了把自己哄回来,达成目的后就不在乎自己的感受了。

“那也说不准。”季霍庭面泛红光,说,“芽芽小时候什么也不抓,就抓了个大包子,长大后还不是高考状元,考进了金融系最好的蓝桉大学。”

季树蓦地愣住,抬眸看他一眼。

季霍庭看起来喝了不少酒,压根不知道他在哪里,只是尊崇本心说:“他们想学什么,对什么感兴趣,让他们自己选择,我们做家长的不干涉。”

众人津津乐道的称赞他开明。

季树轻轻切了一声。

他低声嘟囔:“这时候冠冕堂皇的,我想学跳伞你就不让。”

或许是额发有些扎眼,季树轻揉了揉眼角。

崔照芸抱起孩子笑容有些勉强,“是,孩子想往哪方面发展都可以,行行出状元嘛。”

说罢给崔照寒使了个眼色,让他把算盘的吊坠取掉,枉她昨夜在奶粉里浸泡了一宿。

晚间夕阳夺目,周岁宴在后院办。

季树不喜欢人多,在沙发上坐着吃水果,眼睁睁看着崔照寒去拆了吊坠,随手塞进了长裤口袋,半点也不避讳他。

“你俩不累吗?”季树问。

一天到晚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动作,连周岁抓个揪都得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多有意思啊。”崔照寒转过身来,插着兜说,“事事都按照自己期望的进行,不会出错,不挺好吗?”

季树觉得他不正常,“你跟你姐一样都挺疯的。”

崔照寒也不否认,反而亦步亦趋踏过来,屈膝半蹲在他面前,搭着沙发靠背说,“那你喜欢疯的吗?季树。”

“我喜欢你m。”

季树已经能面不改色同他骂。

崔照寒意味不明地笑了下,“那可不太妙。”

季树不再同他多说,起身朝后院走去。

崔照寒盯着他的背影,目光闪了闪,脑海里想起崔照芸的话——今晚你把他带走,关系不就近了吗?

倘若季树跟他有了一层更亲密的关系,他应当就不会这么抗拒自己了吧?

崔照寒慢悠悠吹了声口哨,正了正领子,跟着他朝后院踏去。

“季芽芽,过来。”

季霍庭把季树叫到自己身边,“见到你弟弟了吗?”

“没见。”季树实话回答。

倒不是他不想见,季树说到底之前那句也是情绪上头的气话,一个小幼崽还不至于他做点什么。

是崔照芸没让他靠近过那小孩儿,不过季树也无所谓,反正他也不喜欢小孩子。

出乎意料,季霍庭也没说什么,“嗯,坐吧。”

“会喝酒吗?”

季树觉得奇怪,皱了下眉,“怎么了?”

“你崔阿姨说,想借此机会,让我们关系缓和些。”季霍庭看着严厉,其实耳根子软,给季树倒了一杯葡萄酒,“能喝吗?葡萄酒,度数不高。”

季树侧眸看了眼崔照芸,没觉得她会安什么好心思。

“一点可以。”季树说,“我酒量一般。”

“你明早没课,回去睡一觉就没事了,来吧,难得。”

难得他们能语重心长地坐在一起,季树也没想扫他的兴致。

季霍庭心里不是没有他的位置,或许他的份量很重,只是不光只有他罢了。

季树喝了两杯总觉得这酒味道很怪。不太像纯粹的葡萄酒,反而像是掺了高浓度的白酒,喝了两杯就让他胃里翻涌。

季霍庭看他小脸煞白,也皱了皱眉,“难受?”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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