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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给我套盾啊,你救赎之翼是祖传的吗?”
“我给你套盾你也活不了啊主要,你玩个小乔腿那么短怎么跑……”
“你才腿短!你完了,你惹怒了全体小乔玩家……”
季树发了狠忘了情的时候压根不管周围有没有声音和人。
直到一双手轻遮在他右脸侧方,挡住了徐徐吹来的冷风。
季树才稍微顿了下,有些茫然地抬眸。
宋涧雪用手遮住风,看他被吹红的脸,卷起来的长长睫毛,水润润像琥珀一样的眸底,稍稍皱了下眉,说,“风是不是有点太冷了?”
季树顿了一下,轻笑。
“冷?”
他此刻燥得恨不得钻进空调里,“我现在热情似火……阿嚏!”
季树病了。
厨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倒在沙发上大脑阵阵发晕,嘴里叼着温度计,像只躺平晒干的小鱼干。
浅蓝色的奶牛纹睡衣。
宋涧雪总能被他的睡衣可爱到,明明在外干净精致到让人……高不可攀。一看便知是家境颇好的富家少爷,随便一条项链都是他整年的薪资。
在家又像块小蛋糕。
总是彩色的一团。
想到只有自己能看见,宋涧雪眼底掠过笑意。
“哥哥。”宋涧雪低眸握住温度计,轻轻叫醒睡着的人,“嘴张一下。”
季树含糊应了声,启唇。
宋涧雪扫过他的唇,微微敛下眸,取出温度计,“38.6。”
在发烧,不过不算高烧。
他想碰碰季树额头,但似乎有些太过亲密,想想作罢。
拿起手边刚煮好的温梨水,“先喝一点,我去买点退烧药,很快就回来,没事的。”
宋涧雪刚起身。
一双滚烫的手抓住他手腕,像个小火炉。
季树这会儿晕得不轻,甩了甩脑袋说:“不用,叫个外卖就行。嗯……那个抽屉里好像有吃剩的,你帮我看看?”
“好。”
季树吞了两片退烧药。
他看向屈膝半跪在地毯上的人,觉得学弟刚住进来就被迫伺候他,还挺不好意思的。哪怕是碍于情面,学弟也没办法扔他不管。
“你离我远一点儿,去忙你的,别被我给传染了。”
季树说:“我没事,身壮如牛。”
宋涧雪扫过他褶痕凌乱的睡衣,一截腰线若隐若现,也不是没见过彻底暴露在外面的样子,跟牛半个字都不沾。
他站起身,笑,“平时都开16度空调吗?”
“没。”季树想想说,“今天觉得热,可能那时候就有点发热了。”
估摸是昨晚洗的冷水澡。
“你忙你的,吃饭吧。”季树躺在沙发上闭上眼,又叮嘱了句,“不用管我。”
药效发作他陷入浅眠,不过多时,身上多了条稍厚些的毯子。
“捂一下,会好的快些。”宋涧雪的声音像很远,带着偏冷质感砸下来。
“嗯。”季树将头埋在深灰色的绒毯里,“谢谢。”
宋涧雪半屈膝看着他。
朝思暮想的一张脸,陷在他常用的毛毯里,白皙的下巴埋进去半截,长长的眼睫轻垂下来,带着生病时独有的柔弱乖怜。
很想揉揉他的头发,亲亲他的脸颊,唇角。
再替他承受一切痛苦。
宋涧雪指腹轻落在他脸颊边,从未真正的触碰过。他正欲收回手起身,面前的人或许是觉得热,从毛毯里探出了头。
微湿鼻尖轻拱了下他掌心。
“你好香。”季树呓语了句。迷迷糊糊发表闻后感。
“……”
宋涧雪蓦地愣在原地。
落在半空的手指微微屈起,感受到掌心濡湿的触感,是那人埋在绒毯里闷出的热意,像只柔软的小动物。
仿佛被烫到的雪山。
宋涧雪半垂着眼睫,眸色没什么变化,只将侧脸轻轻凑过去——
大意是:你再蹭蹭我。
等了半晌,沙发边的人呼吸绵长,微蜷的手搭在耳边,彻底陷入深度睡眠。压根没发现他奇怪的要求。
“咳。”
宋涧雪轻咳一声,也觉行为可笑。
撑着沙发边直起身子,正欲离去,还是稍稍敛下眸,简单思索后,俯身在季树潮湿的额角落下一吻。
行为不耻。
但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涧雪轻抿出一丝笑,右脸颊陷下一点酒窝,转身脚步轻轻地进了厨房。
……
季树是被一阵香味儿勾醒的。
不同于置身在花园的冷香,是能唤醒人类本能生理反应的——食欲。
他睁眸看过去。
温黄灯光下的餐桌,宋涧雪坐在最里的位置,正漫不经心地吃着晚餐,三菜一汤。时不时垂眸滑两下屏幕,哪怕只有他一人,用餐也极优雅斯文。
“嗯?”
或许是觉察到什么,他远远朝季树看过来,看到或者绒毯盯着他的人,“醒了?”
宋涧雪放下筷子便起身,“再量下体温。”
“我自己来就行。”
季树自己拿了温度计,叼在嘴里。
宋涧雪起身的动作停在半空,还是缓缓又坐了下来,“好点吗?”
“好多了。”季树回。
一觉睡醒他脑子清明不少,退烧药还是有用的,唯一的不适大概是从下午三点后就没进过食的肚子。
“你吃的完吗?”季树偶尔还是e得可怕。
学弟的晚餐着实诱人,一个每天只吃外卖的人,实在很难抵挡的了三菜一汤的诱惑。学弟每天的晚餐都吃这么丰盛吗?
“什么?”隔太远,宋涧雪没听清。
“吃不完的话。”季树眼底一层病后的余温,直勾勾望着正冒热气的晚餐,“我也可以帮你分担点儿。”
哦谢特,他在说什么。
学弟吃不完还可以放到明天,干嘛要他来帮忙解决。
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好像是有些不好。
弟弟你能剩点儿饭给我吃吗?
你想不想让我吃点儿你的剩饭?
像要饭的。
对面忽地响起两声笑,紧跟着宋涧雪起身,朝他走过来,“本来就是给哥哥做的,下午问你想吃什么,就是想回来顺便买菜。”
宋涧雪扫了眼他咬着的温度计,低眸问,“要扶吗?”
“不用。”
季树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拽掉身上的绒毛毯,证明自己休息过后健步如飞。
宋涧雪给他盛了粥,想起温度计时间还没到,在季树伸手前又收回,“再叼会儿。”
“……”
37.2,几乎退烧了。
季树向来体质挺好的,若不是接连冷水澡加熬夜,多数时候都不会生病。
“好吃。”他尝了一口后夸赞,哪怕只是简单的清炒素菜。
“嗯。”宋涧雪弯唇应了一声,“那以后经常给哥哥做。”
季树愣住。
他也不是没见过其他人合租,大多都是各过各的互不打扰,没有矛盾就已经是谢天谢地,甚至还有的因为卫生问题天天吵架。
怎么会有人,每天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