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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她就要抱我了。”
“……”
季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经历,被戴绿帽的场景。
怀中半靠的女朋友醉意朦胧,还在迷糊不清地找人,语气像黏在一起的甜糖浆:“涧雪……涧雪……”
印象中,莺莺只笑着叫他季树。
宋涧雪稍抬视线,白色短袖的少年半垂着头,身上褶皱压痕明显,应该是当睡衣来穿,急匆匆地赶过来的。
他五官长得很好看,客观的好看,谁看了都觉得好看。
肤色很白,睫毛长得过分,眼尾鼻尖一颗小痣,面部平整度很高,所以才会被当作真人手办娃娃。
不说话时有点惹人怜,宋涧雪唇动了下。
季树忽然问:“你们认识很久吗?”
他闭上嘴,回:“不熟。”
将近凌晨四点,空气绵长安静。季树身上有好闻的柠檬香,许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莺莺渐渐不说话睡着了。
“不过。”宋涧雪扫过他臂弯中的人,没什么表情地说,“这是她第三次来找我。”
第三次到他家楼下来找他,季树对此竟然毫不知情。
看这模样已经给对方造成了困扰。
季树说:“前两次你怎么没告诉我?”
话落他也觉得不妥,人家学弟压根不认识他,这话听着到有些像质问了。
“因为前两次。”
宋涧雪掀眸看他,语气平平:“我还没这么多手机号。”
季树:“……”
——
树 : 还是拉黑的手速太快了?.?.?
活泼治愈×钓系阴湿
校园小短篇,这次应该是是纯甜he,写一下玩的,没什么剧情,傻雕活泼可爱治愈校园日常酱!
第2章 学弟嘛,谁不认识
空气安静,树梢只有虫鸣。
许是在今夜用尽这辈子的尴尬,季树扶着莺莺准备离开了。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今晚麻烦你了,早点休息。”
季树对年纪比自己小的学弟俨然耐心不错。
大概是人类骨子里天生自带的哥感。
宋涧雪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原地看他给女生裹好外套,神情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末了又补:“跟你没关系。”
不需要毫不知情的人来表达歉疚。
季树似微诧了下,说:“有关系。她是我女朋友。”
既然决定了与人产生羁绊,那就要对这段感情,对这个人负责,这是季树一直以来的处事准则。
宋涧雪没再说话,神情恢复最初的淡漠,单手插在口袋里,转身正欲离去。
身后蓦地传来一声—— 网?址?F?a?B?u?Y?e?ī???ū?????n?2????Ⅱ?5????????
“宋涧雪。”
宋涧雪脚步轻顿。
夜色浓稠似墨,夏风拂过樟叶,蝉鸣夹杂在风中,像一首滚过琴键的春昼曲。
他转过身来,喉结轻动。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狗都知道你的名字。
季树笑了下:“学弟嘛,风云人物,谁不认识。”
闻言,宋涧雪又垂眸不说话了。
“我是想问你。”季树似想到什么,问他,“你喜欢莺……”
“不喜欢。”
毫不犹豫的回答。
十分果断,甚至不等他问完,季树也怔了下,末了又了然:“放轻松,我不是在威胁或者警告你。”
季树看向肩头靠着的莺莺,女生睡颜温柔恬静,还是记忆中白月光女神的模样,但他从没见过今晚的莺莺。
明明付出过真心,真心又瞬息万变。
“我们或许会分手。”
季树面容平静,似比想象中豁达,“你不用因为怕我不敢承认。”
宋涧雪帽檐下的视线微抬,看向站在夜风中的少年,即便在晦暗的夜幕中,瞳眸也是漂亮的浅棕色,像是被裹在春风里,又被阳光晒透的,生机勃勃的少年。
那是挺吓人的。
宋涧雪似笑了下,声线趋向于听筒里,高冷慵懒的语调。
他说:“那也不喜欢。”
……
季树带着莺莺去了附近酒店。
这个点寝室早就关门了,至于他的家——季树从没带莺莺回过家。似乎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事,成年人在共处一室后很难不发生点儿什么。
季树骨子里有些传统,对莺莺更多的是尊重。
莺莺的话……
季树以前了解,现在又好像不懂了。
在前台提防打量的视线中,季树掏出身份证递过去:“两间房,谢谢。”
前台:“……”
我真龌龊啊。
大堂明亮的灯光有些刺眼,阮莺缓缓睁开双眸,入目是近在咫尺,被光晕缠绕的脸颊,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愣神了好几秒钟才开口:
“……季树?”
季树一愣,对上她的眸,轻轻嗯了声。
阮莺猛然间意识到什么,仓惶推开他直起身来,四周没看到什么人,她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将耳发轻挽,温笑道:“季树,我好像有些喝醉了,是你接我回来的吗?”
“是。”
季树点头,又说:“有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你的。”
说罢,他看着莺莺,等着她回答。
阮莺面色明显顿了下,轻轻顺着耳后的发丝,这是她无意识时的动作,季树常常看她温柔撩发。
如今再看,像是心虚。
阮莺轻轻啊了一声:“那应该是我室友的男朋友,今晚我室友生日去聚餐,你在忙,我就没喊你。”
女生朝着他靠过来,温柔美眸含着笑意。
撒娇道:“季树,你不会生气吧?”
季树没有说话。
莺莺身上常常有好闻的栀子香,如今被浓重的烟酒味儿覆盖,倘若不是今夜那通电话,他可能永远也不知道——
莺莺私下是什么都来的。
季树跟莺莺第一次在大学里相熟,是在军训结束的聚餐。
季树打小性格开朗,气质舒服又独特,跟谁都能打成一片。包厢里,他弯着眼眸咬烧烤,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垂落的手白皙瘦长,搭在玻璃瓶口拎着转圈,一抬一放。
忽明忽暗的光线中,对上女生始终望向他的眸。
季树懒懒歪头:“嗯?”
浅碎的光折在他瞳眸里,像气泡水里浮动碰撞的冰块。
女生倏地别开视线。
像是被直白热烈烫到,若无其事地拿起水杯轻抿。
“怎么了?”那头有人问季树。
季树笑了下:“没事儿。”
没有打趣和冒犯,轻飘飘揭过去。
阮莺的目光又落在他身上,干净的白色t恤上衣,印着不太明显的logo,是个很低调的奢牌。
阮莺见过,价格近五位数。
男生身上没有半点儿骄躁,仍旧喝着五块钱一瓶的啤酒。
整场都懒懒弯着眸,唇瓣被润得湿湿的。
“哎,哥们儿。”
只有在阮莺被追求者刁难起哄时,他才站起身来,树懒似的少年拍拍男生肩膀,垂落的手轻摁在杯口上。
半笑不笑道:“她喝不了,我来?”
阮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