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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
楚婉闷不吭声的吃饼,不搭话。
但温予迟还是皱了下眉。
这苗疆人中原话学的不大好,什么叫心疼她?
他张了张口准备纠正一下这个说法,还没说话,阿灼又开口了。
“咋了,你也是个小心眼儿,我刚救了你的命呢!”
她说完又看了一眼李时安。
“还有你相好的命,都是我救的,说句话还不行啦?”
温予迟被噎了回来,尴尬一笑。
楚婉一直不搭理阿灼,她无聊的很,又开始拿温予迟开涮。
“哦~~我知道啦,你们俩刚互通心意,正是宝贝的时候,醋劲儿大的很呐!”
李时安震惊的看了她一眼。
怎么她连这个也知道???
她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蹲树上的!!!???
阿灼可会察言观色了,一看李时安的表情,高兴了,饼也不吃了,开始学刚才他们说话。
“不……不是会错意……我就是……就是……”
然后她一把抱住楚婉,噘嘴过去。
“啾啾啾——”
楚婉整个人都震惊了。
但她的震惊也就是眼睛睁的稍大一点儿。
更加震惊的是温予迟和李时安。
温予迟之前没接触过苗疆人。
她.......她她她怎么这么.......!!!!
李时安更是“轰”的一下整个脸都爆红了。
他知道他和温予迟谈恋爱有点过于黏糊了。
但是私下里,老夫老夫的了,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现在被一个小姑娘学出来,李时安简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太太羞耻了!!!!!!
阿灼以一己之力成功把在场的三个中原人搞破防,哈哈大笑起来。
身上盘着的黑蛇也发出“嘶嘶”声,像是跟着主人一起嘲笑他们。
场面一度十分失控。
最终,还是温予迟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他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话题。
“你们......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阿灼是个中原话不太好的苗疆人,楚婉是个锯了嘴的葫芦。
三个人鸡同鸭讲了好一通,温予迟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武林大会上,楚婉也是在现场的。
她之前跟温予迟不算熟,但是也见过几面。
她觉得温予迟不会做出灭门的事来,而且现场那些人的说词漏洞百出,全靠煽动气氛。
楚婉觉得温予迟恐怕是出城之后就凶多吉少,所以跟了出来看能不能帮上忙。
阿灼纯粹是跟着楚婉来的。
那证明,楚婉也差不多把前面他俩谈情说爱的那段也看完了。
李时安人已经麻了。
但是现在他倒是不太想这尴尬的事情了,而是有点钦佩楚婉。
她跟温予迟不过几面之缘,也知道出来帮忙凶多吉少,恐怕会有恶战。
但她还是来了。
虽然楚婉看起来沉默寡言,对什么都很冷淡的样子。
但内里却是一个非常有正义感和有自己判断的人。
李时安和温予迟再次郑重的跟她们道谢。
楚婉只是说,她不能离开师门太久,这次出来完全是自己的意愿,不能连累师门。
刚才那些杀手虽然看到了她出现,估计回去也不会大肆宣扬。
毕竟这些杀手比她更见不得光。
如果大肆宣扬,很容易就能查到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就能锁定杀手的身份了。
但她也不能一直跟着温予迟行动,如果被太多江湖上的人看见,她就很难解释了。
温予迟表示理解。
临别之前,楚婉还给了他们一些盘缠,然后就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阿灼也急急忙忙要跟上去。
人都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回头对李时安说。
“小叫花子,谢谢你的饼,作为你没让我饿肚子的回报,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刚才他们有三四个人都被我的宝宝咬了,必死无疑,你们留心打听着,哪个门派这几天办丧事了,那八九不离十就是你们的仇家了。”
说完,她就追着楚婉离开了。
现在只剩下了温予迟和李时安。
李时安还在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
安安跟楚婉的情况......不太一样。
江湖上有不成文的规定,几乎不会有门派会想得罪青云谷。
毕竟他们门派全是大夫,掌门还是当世神医。
行走江湖谁能不受个伤的?得罪青云谷没好处。
只要楚婉不是做的太过分,基本上不会被追杀。
李时安就不一样了。
他只是丐帮一个小分舵里面的一个刚入门的小弟子。
没有强大师门的庇护,也没有武功。
如果把安安单独留下,恐怕会十分危险。
最终,温予迟还是决定带上李时安。
第382章 非要现在做这个任务吗???
现在的情况有些变化。
本来温予迟的计划是一路逃亡,将这群人引入天剑门的势力范围里。
但是现在,阿灼给了他们一个新的线索。
那些中了毒的人,不出三天就会暴毙。
苗疆蛊毒剧毒无比,无药可医。
那些人现在必定还是停留在风渡城内。
今天那些杀手铩羽而归,暂时失去了温予迟的行踪,必定认为温予迟会继续往前走。
想必去往落霞坞的路上已经安排好了杀手。
那不如就直接回风渡城去。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正好可以托丐帮的师兄弟们打探一下情报。
看刚才那些黑衣人的武功,水平都不差,想必在各门各派中也是不错的弟子。
现在出了这种事,就算他们密而不发,不办丧事。
尸体总要处理吧?
应当也是不会运回师门去的。
如果丐帮打探不出什么,到时候也可以去义庄探查一番。
避免夜长梦多,温予迟带着李时安连夜回到风渡城。
藏身的地方也是非常经典。
在烟花之地寻了个地方。
还不是青楼,是南风馆子。
任谁去想,也不会想到“君子剑”温予迟会藏在这种地方。
毕竟之前他正直的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倾向。
李时安简直对温予迟找藏身地方的功夫佩服至极。
他接受自己身份转变简直太丝滑了,一点儿没有心理压力。
温予迟找来工具易了容,然后把李时安安置在了这个垂满了彩色纱帐看起来就不像什么正经地方的屋子里,嘱咐道:
“我出去办点事,你乖乖等我,外面我都打点过了,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等会儿吃了东西就睡觉,知道吗?”
李时安知道他估计要去打探其他门派有没有人中毒的事情,也不给他添乱,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温予迟亲了亲李时安的额头,转身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
“公子,饭菜和热水都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