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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一点。
池黎遍寻不到自己的睡衣裤子，便就那样坐在沙发上，将两条不着寸缕，光滑笔直的腿，搁到沈浔夜大腿上。
“开公司好玩吗？”池黎语气懒懒地问。
“没你好玩。”沈浔夜捞过池黎小腿，吊儿郎当地说。
池黎直接一脚踹过去，一双眼睛染上薄怒，显得艳丽极了。“你再说一遍？我玩你还差不多。”
“……唔。”沈浔夜闷哼一声，凑近池黎，“那你说，是栗子好玩，还是我好玩？”
栗子就是池黎下午抱着的那条狗的名字。
“栗子不咬人又听话，是好狗。”池黎也不客气地对比起来，“你会咬人，还不听话，让你停也不停，是坏狗……所以，你是哪来的勇气，敢跟栗子比的？”
“我有那么差吗？”沈浔夜一脸无辜：“……不过，反正好狗坏狗都是你的狗，你总不能不要我。”
“会咬人的狗……”池黎曲起腿，脚踩在沈浔夜坚实的大腿上。“就算放在家，也是要拴狗链的。”
“那是当然。”沈浔夜毫不反驳，眼底暗色翻涌。“那我能请求主人，亲手为我戴上吗？”
池黎：“……啧。”
他有点接不下去了。
沈浔夜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加没有节操。
“……主人。”沈浔夜脸不红心不跳，一把将池黎捞到自己腿上坐着。“该喂狗了。”
“？”池黎一把盖住他的狗嘴。“不是刚刚才吃？”
“恶狗吃得就是要比好狗多啊。”沈浔夜眉眼含笑，慢慢移开池黎的手。“不过呢，恶狗还有一点好……”
池黎下意识接话：“什么好？”
“那就是，主人不乐意提供食物的时候，也可以自己觅食。”
池黎瞳孔一缩，连忙伸手去抓沈浔夜拱到胸前的脑袋，却还是慢了一步。
……恶狗进入进食状态后，不吃饱的话，大概很难停下来。
……
……
第二天，清晨。
池黎简单收拾了一下，下楼在餐厅吃早餐。
新来的助理站在一旁，将他今天的行程顺了一遍。
池黎点点头，问：“你叫什么？”
“我叫秦剑。”秦剑连忙开口回答，“今年31岁。我本来是沈薇小姐的助理之一，被小少爷暂调过来跟着您，之前没有过做艺人助理的经验，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您尽管指出。”
“沈浔夜亲自选的你吗？”池黎又问。
秦剑：“是的。小少爷亲自去了沈薇小姐办公室，将整个助理团都叫过去，然后再在其中挑选的。”
池黎总觉得这其中有古怪，便继续追问：“他的选人标准是什么？”
“嗯……”秦剑想了一下，想到沈薇交代的，还是选择老实回答。“女生，或者已婚男士。”
池黎：“……”
“但是沈薇小姐觉得艺人助理的工作强度很高，怕女生有些吃不消，只让小少爷选已婚男士。”秦剑主动补充说明，“也是很巧，助理团里的已婚男士只有我一个。”
池黎忍不住关心：“你是自愿的吗？”
第145章 你不就是会说几句普通话？
秦剑没说自不自愿，只说：“小少爷给我往上加了两万一个月的工资。”
有这多的两万，就算每天都挨池黎的骂他也认了。
“嗯……”池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出最在意的：“那你现在是沈浔夜的人，还是我的人？”
虽然他已经习惯了随处可见的镜头，但这不代表他会喜欢自己的助理，是一个随时会向别人汇报自己行动的人形摄像。
“我当然是您的人。”秦剑毫不犹豫就给了答案，“沈薇小姐特地交待过，除了正常工作交接，我不需要听除了您之外其余任何人的命令。”
“……嗯。”池黎点点头。“那以后就辛苦你了。”
秦剑：“这是我应该做的。”
……
池黎今天的主要行程是杂志《Wander》拍摄。
《Wander》属于国内二线女刊，对新人来说，是很好的时尚资源。
本期拍摄的主题是‘雪色’。
临近冬日，一个理所当然的主题。
《Wander》内部开了多次会议，提名一个又一个人选，又被一个个毙掉。
没人能找得到主编嘴里说的‘雪落在皮肤上，不是冷而是清，不是白而是透，不是疏离而是脆弱的、一触即化的美’。
直到有人提起最近风头正盛的新流量。
对于流量，时尚圈的态度一直很暧昧，既想用流量打开市场与知名度，又觉得流量有些拉低时尚档次。
《Wander》主编并不歧视流量，她只在乎这个人能不能将她定下的主题完美展现出来。
对池黎进行为期三天的观察后，她发出了正式邀请。
现在——
池黎正穿着纯白狐裘镶边的曳地长袍，站在拍摄场地中央。
银丝暗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腰封是极淡的月白色，绣着隐约的冰裂纹。
狐裘的白是丰润厚重的，像积了千年的雪。而他的白，是另一种，从皮肤里透出来、带着体温的会呼吸的白。
摄影师已经在取景器后沉默了快两分钟。
池黎并没有看镜头。
光从侧上方打下来，模拟冬日稀薄的日光，穿过他的发丝，每一根都镀着极淡的银边。
人造冰晶落在他的发梢，像雪停后挂在檐角的残凌，随时会融化。
“……从来没想过能拍这么爽。”
摄影师喃喃自语，不停按下快门。
以往他都要不停调整角度，才能勉强拍出令自己满意的照片，而现在……几乎每一张，他都想完整保留。
池黎不笑的时候，那张脸是冷的，是雪山顶上千年不化的积雪。
笑起来时，冷里透出暖，像是阳光洒在雪地上。
在场所有人都理解了主编的选择。
这不仅是‘雪色’，更是‘绝色’。
拍摄很顺利。
但拍完全部5套造型后，还是已经很晚，再加上采访的时间，池黎回到养成屋时，已经9点50，只剩十分钟，直播就要结束。
一般这时候，成员该很有默契地散开，跟个人直播间的粉丝交流一下。
但今天，他们却还聚在一楼，似乎……是在给陈浩送行。
【老婆回家了QAQ！】
【老婆最近工作越来越忙了。[委屈]今天又是一整天没见人影。】
【老婆累坏了吧？让我来给你端茶倒水洗脚叭！[谄媚]】
【[口水]老婆出外务也是为了呈现更多新鲜形象给我们看……其实我还蛮期待的，嘿嘿。】
【红气真的很养人捏，老婆往那一站，完全大明星风范。】
【老婆，你好香……[沉醉]】
【陈浩这个鸟人，人家都不想给他办欢送会，他自己张罗着办。[鄙视]】
【你要是在其他人的个人频道待着，听到他现在在说什么，只会更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