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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继续玩吧。”
……
游戏正常继续。
但很神奇的是,不管是受罚者,还是惩罚者,都没再抽到周阳。
热闹的交谈声中,他成了谁都不在乎的透明人。
“时间差不多了,我再转最后一次吧。”谢微水微笑着拨动转盘。
跟周阳这个蠢货合作,真是他做过的,最后悔的决定。
他费尽心思,却依然又一次为池黎做了嫁衣。
本来热度就高的情况下,再给这人叠加一个被骚扰的受害人形象……又要勾得不知多少人心疼。
既然这样——那就再送他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指针慢慢在池黎的名字上停下。
“最后一局,会不会有综艺神降临呢?”谢微水再次拨动指针。
池黎看得很开:“尽管降临吧,我欢迎它。”
话落,指针便再一次指向了他的名字。
【哈哈哈,综艺神真的降临了啊??】
【笑死,之前听他说要玩大点的时候,我就有隐隐的预感——】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七个真心话而已,很快就过了啦!】
【要是敢选大冒险,我就敬池黎是个汉子。】
【嘿嘿,老婆要被所有人玩♂弄了。】
现场也笑成了一团。
“这是不是应该说是请神上身了?”魏轩笑得很是夸张。“池黎,你想好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了吗?”
沈羌笑眯了眼睛:“我已经想好要问什么了。”
姜乐乐举手:“或许,我能让你来个大冒险?”
“我都不要。”池黎站起身来,抬起一条腿踩在凳子上,大手一挥:“我不能让神失望,给我上7杯酒!”
沈浔夜偏过身子看他,“别逞强,你喝不了。”
看着就是个酒量浅的。
“谁说我喝不了?”池黎抬起下巴,伸手拿起酒杯,仰头将第一杯酒灌了下去。
喝得太急,几乎是刚放下空杯,他便咳了起来,咳得眼睛都红了。
“喝不了就别喝了。”沈羌还是很关心晚辈身体的,“这杯就抵你前男友的惩罚吧。”
沈浔夜眼刀瞬间就飞了过来。
前男友这三个字听着实在是刺耳。
“不要。”池黎摆摆头,自己动手倒酒,笑笑说:“我想喝。”
他知道自己大概喝不了多少,可以说……他就是奔着醉去的。
有点累了,醉了正好光明正大休息一会儿。
第二杯酒即刻下肚,这一回很顺畅,没有再咳起来。
然后是第三杯、第四杯……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池黎机械地重复着倒酒、举杯、仰头、吞咽的动作。
第66章 是你说的,我是你的。
第六杯下去,他感觉整个食道和胃都像是在燃烧。
喉咙干涩发紧,恶心的感觉一阵阵上涌。
“别喝了。”沈浔夜拿过他的酒杯,声音里全是担心。
池黎垂下眼去看他,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脸颊挂满绯色,嘴唇被酒液浸得湿润艳红。
“给我……”池黎朝沈浔夜伸出手,说话声音黏黏乎乎:“就差、一杯啦。”
“够了。”沈浔夜霍然起身,抓住他要去够空酒杯的手,“代表我惩罚的那杯不用你喝。”
“不行!你这是放水……”池黎嘟囔着,声音含糊,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眼眶更红了,水汽迅速积聚。“综、综艺之神会生气的……”
他想甩开沈浔夜的手,去拿空酒杯再倒上最后一杯酒。
沈浔夜懒得再跟他废话,在满桌人惊愕的注视下,微微俯身,另一只手臂绕过池黎膝弯,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池黎猝不及防,天旋地转间,下意识地搂住了沈浔夜的脖子。
浓烈的酒气和沈浔夜身上干净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冲得他头晕目眩。
“他醉了,我带他上楼休息。”沈浔夜言简意赅,语气不容置喙。
他甚至没有多看桌上其他人一眼,只专注抱着怀里因为醉酒变得格外安静、只是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茫然看着他的池黎,转身朝二楼走去。
【好强的男友力。[胳膊]】
【沈羌你这个木头!这么好的机会都溜走了!让我说你什么好!】
【醉酒的老婆好可爱……好想亲……】
【老婆非要喝酒,不会是因为周阳这个贱人吧?!】
【多半是了,或者说不是为了周阳这个人,是为了一段失败的感情吧。】
【其实也能理解,年纪小,又是初恋,结果碰上这么个糟心玩意儿。】
【呜呜,我可怜的老婆,快来老公床上,我好好安慰一下你。】
【谢邀,他现在要去沈浔夜床上了。】
“……去、去你房间。”即使醉了,池黎依然惦记着形象管理。
沈浔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加快步伐。
他抱着池黎走进宿舍,反手关上门,隔绝了所有窥探。
沈浔夜预备将池黎先放到沙发上,然后去厨房给他弄点醒酒汤。
但怀里的人却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尽数喷在他的颈侧和下颌。
“别……别放……”池黎含糊地抗议,声音里带着醉酒后特有的、不讲道理的依赖和娇气,“难受……抱着……”
沈浔夜无视了他的抗议,强行将人从自己身上剥离,让他在沙发乖乖坐好。
“知道难受还喝?”他眼里又是心疼又是不爽,“就为了你那骚扰犯前男友?”
“嘿嘿……”池黎仰脸笑起来,“……既然、你也这样觉得,那……肯定、有观众也会这样想吧?”
沈浔夜立马懂了他的意思,失笑道:“跟谁学的装可怜?”
“谢、谢微水啊。”池黎乖乖回答。“我想试试、好不、好用……”
机会都送到跟前了,他顺势装装可怜有何不可?
“以后不许再试了。”沈浔夜伸手托住他往旁边歪的脸,“就算是假的,我也不希望……你跟他再发生什么纠缠。”
“哦……”醉意上来的池黎缓缓闭上眼睛。
沈浔夜从这个‘哦’里只听到了不在意的敷衍。
他俯下身,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
另一只手也撑了下来,落在池黎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完全的、笼罩性的姿态。
两人的呼吸在咫尺之间交缠。
发觉有异样,池黎艰难地掀开一点眼皮。
他醉眼朦胧,视线涣散,只能看到上方一个模糊的、轮廓深刻的影子,和一双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的、深不见底的眼睛。
“沈……浔夜?”他含糊叫了一声,声音沙哑绵软,带着浓重的困惑和醉意。
沈浔夜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住了那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唇。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而是带着积压已久的、近乎惩罚意味的掠夺和侵占。
唇瓣相触的瞬间,是滚烫的、略带粗暴的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