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凳子比床沿矮了一截，两人的视线正好齐平。
池黎分出眼神看了他一眼，“不知道。”
“图你的人。”沈浔夜笃定地说。
敢在那么多观众面前让池黎跳女团舞，说江越没点其他的心思，沈浔夜是绝对不信的。
池黎有些犹豫地开口：“……我的人？”
沈浔夜点点头：“对啊，他肯定是想泡你。”
很明显，沈羌那个玩笑，不仅激发了他自己的危机感，也同时激发了别人的。
想要捷足先登嘛，他很理解江越的心情。
“想多了。”池黎把手机屏幕举到沈浔夜跟前，“你自己看吧。”
沈浔夜托住池黎手腕，微眯着眼往上瞧。
这二人对话不说疏离，只能说是相当客气。
商议好发声明的事儿之后，江越任何超出分寸的话都没说，只表达了想在未来跟池黎合作舞台的想法。
后面加了一句‘不是客气话’后，便是对池黎在节目里唱歌、跳舞的赞美之词。
……总体来看，江越只是纯粹欣赏池黎的业务能力。
“那……那也还是图你的人。”沈浔夜坚决不改自己的说法，“你就不需要跟他合作舞台。”
池黎收回手机，给江越回了个‘如果有合适的话’。
“有好的工作机会，我干什么要拒绝？”池黎实在不解。
不过……他也不会指着这个工作机会过活就是了。
“你以后会有更多更好的工作机会。”沈浔夜肯定地说。
池黎嘴角往上扬，轻轻挑眉，颇为自信地说：“那也是肯定的。”
说这话时，他下巴微抬，喉结在灯光下轻轻滑动。
身上满溢动人的少年气。
沈浔夜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他躲避似地垂下眼去。
就瞧见，池黎因为坐姿微微上滑的睡衣衣摆，正露出大腿内侧从未见过光的皮肤。
白得像是初雪。
“喂……”大概是他的视线太过赤裸，激起了池黎的疑惑。“你怎么不说话了？”
沈浔夜又慌张地抬起眼。
从这个角度，却又能正好能看见睡衣领口里隐约的兔起，还有随着动作偶尔闪现的腰线。
砰——
池黎手机突然掉落在地。
他俯下身子伸手去捡，衣领彻底敞开。
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沈浔夜的喉头滚了又滚。
他现在只想站起身，将人按倒在床上，然后——
看遍、摸遍、吃遍这人身上每一寸。
……
池黎捡起手机抬头时，正好看见沈浔夜腿间明显的隆起。
空气凝固了几秒。
池黎若无其事地起身，慢条斯理地拢好衣领。
“年轻人火气是大哈。”他尬笑两下，顺道提出解决方法：“你去洗手间，弄一下？”
那东西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他真没办法当作没看见。
“……不用。”沈浔夜也是淡定得要命，“过会儿，它自己会消。”
池黎忍不住往下看，又赶紧收回目光。“呃，看着挺精神，怕是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的样子。”
沈浔夜依旧坦然。“那你要帮帮我吗？”
池黎反手指向自己：“……我吗？”
“嗯。”沈浔夜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听说，好兄弟之间互帮互助还挺正常的。”
池黎面上一红。“……你从哪里听说的？”
但……好像是有这种说法。
他没来当练习生之前，听学校里的寄宿生凑到一起说过小话。
他们好像的确互帮互助过……还比了大小。
如果他跟沈浔夜比的话……
嗯，有点比不过。
差距就摆在那里……就算不想承认也没办法。
“还用听说吗？”沈浔夜大手握住池黎裸露在外的膝盖，替他挡住深秋的冷空气。“这不是天经地义？”
池黎：“……”
好一个天经地义。
“虽然是天经地义。”池黎别过脸，强行控制住自己总想往下飘的眼睛。“但……我实在没什么经验，你还是自力更生比较好。”
沈浔夜：“既然没经验，那就要创造经验。”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不管什么事，都有第一次，不是吗？”
池黎：“……”
沈浔夜这话……怎么这么有道理啊？
“小黎……”沈浔夜压低了声音，仿若恶魔低语一般：“你帮我……我也会帮你。”
“不要。”池黎缩回腿往床上爬，顺便用被子将自己牢牢裹住，瓮声瓮气地说：“我、我暂时不需要。”
“……好。”沈浔夜有些艰难地开口。“那、我借用一下洗手间。”
说实话……他也就是话赶话这么说了，心里没真的指望池黎能帮他。
不过，这人略显青涩的害羞模样还真是好看。
害他又起来了些，待会可能要多费点功夫了。
……
一居室有点不好。
那就是，即使躺在床上，池黎也能清楚地听见洗手间里的声音。
譬如此时。
沈浔夜进洗手间后，水声短暂响起，随后便是压抑着的，低低的喘息声。
那声音很沉，每回换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像野兽在舔舐伤口。
池黎听得面红耳赤。
他将自己埋进被子，试图隔绝这个声音。
但刚蒙上三秒，他又摘了下来。
沈浔夜喘的，实在好听。
比他之前特地搜来看的，里面的人还要喘得好听。
……那就偷偷听会儿呗。
反正他又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做什么。
况且……他也不能做什么……吧？
疑问一起，池黎突然觉得……身体有些空。
他有些难耐地合拢双腿。
第51章 把我赶走以后，你想做什么？
空虚被赶走一些，但很快又回来了。
池黎淡红的唇微张，下意识‘嗯’了一声，尾音带着丝丝喘息。
不够。
完全不够。
漂亮的双眼有些委屈地看着洗手间方向。
都怪这人，自己血气方刚就算了，还把自他的火也勾了起来。
……或许刚刚，就应该答应互帮互助。
现在池黎就是想自给自足，也太不好意思了。
……
半个多小时后，洗手间的门才重新被打开。
空气中飘来熟悉的沐浴露香气，还有某种更潮湿的气味。
池黎把裹在身上的被子又上拉一截，只留了一双滴溜溜的双眼在外面。
沈浔夜坐回床边椅子，看着床上把自己裹成粽子的池黎，颇觉好笑。“这是在做什么？”
“不做什么。”被子下并拢的双腿小幅度动了动，池黎闷闷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出。“你用洗手间太久了，我憋得慌、我想上厕所。”
“不好意思。”沈浔夜立马道歉。“很久没解决过了，所以有些多……”
“哦……”池黎脸一热，心想谁要在意这个，他现在只想把人赶走。“你解决完了应该累了吧？累了就赶紧回房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