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1


Z1X:有点事。

“噢——”池宿点头,发语音:“你可以和我说完再挂呀。”

“……抱歉。”

商知行诚恳说:“下次会的。”

“嗯!”

池宿轻易地原谅了他。并问:“你现在在干什么,很忙吗?”

“没有。”商知行把纸巾丢在垃圾桶里,回:“准备去洗澡。”

“……”

池宿翻在被窝里,问:“不和我聊天么?”

“晚点。”商知行认真说:“洗完就来。你很无聊?”

“嗯!”池宿抱住布偶,回语音:“你去吧,等你。”

他一沾床和布偶,就有些困倦,再加上翻身也是个费力气的,说话时有些软,尾音都似带着钩,听得心口轻颤,耳根发痒。

商知行不禁幻想出池宿乖顺躺在床上,有些困却依旧等他的模样。即使画面被立刻掐断,但那心头一撞的微漾却依旧在。

“……”

商知行抓着衣物,去到浴室里。

花洒的水流从头浇下,室内很快就潮湿不堪,蒸腾的热气氤氲镜面,裹住光裸的皮肤,竟有些黏腻。

坦白说,商知行此刻的心就无比粘稠。

脑海里,是抹不去的身影。清瘦、莹润,因为冷或一点触碰就有的薄红浅粉,跟在枝头上待放的花蕊、木盒里的胭脂一般。

——很美。

商知行阖上眼,竭力阻止自个别去想。可念头和欲望膨胀得无法控制,竟有种能吞噬他的可能性。

那张米白色的床铺,如果将莹润的酮体放上去,会十分和谐。因为触碰而有的薄红,浅粉会不断轻颤——

“……”

再过界一点,腰肢或许会绷紧,冒出的汗珠滑落,濡湿一小片床单,却只有浓郁的馨香。

花洒不知何时已经关上,浴室却并没有冷下来,相反,因为身躯的反应变得无比炽热。

“……”

商知行睁开眼,撩开因为打湿而掩住眉眼的额发,露出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来。

打开屏幕,正有池宿的语音弹出。

“你什么时候才能洗完呀?”

听上去,池宿已经很困,但依旧等待着,说:“你一点都不守时。”

商知行的脑中,如有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突地断开。一阵剧痛散去后,那层克制崩解,欲望烧身。

Z1X:我的错。

商知行闭下眼,他前十九年,鲜少做发泄的事。如今倚靠一个人,很不礼貌——

但池宿、喜欢他。他在回应,且确认今后的心意,应该可以吧?

-

池宿一觉眯醒,时间指向八点十分。

他打开屏幕,发现商知行回一句“我的错”后,就没有再发。不禁扁嘴,有点不高兴。

Kitten:你在干嘛?

等一会儿,依旧没有回答。池宿坐直身体,把长发挽住后,穿上拖鞋去客厅。

“叮”

但正在此时,商知行发来语音:“刚洗完,要聊天吗?”

池宿奇怪问:“我都一觉睡醒呐,你才洗完?”

“……嗯。”商知行说:“身体有点不舒坦。”



池宿忧心问:“你怎么了?”

商知行:“小事,没有生病。”

池宿却不相信,拢着眉,说:“面粉在外面没有回来呢,晚上说不准在你那。”

商知行:“嗯,我会照顾它。”

池宿叹一口气,托住脸。

商知行也太不让猫省心了。从山庄回来后,池宿就在担忧他的身体会不会有其他症状然后生重病。因为商知行自个明显不去预防,每天东奔西走,不认真调养。

包里的平安符用天蓝香囊裹住,看不见原样,但池宿看一会儿,倏地想到,商知行没有给自个求吧?

他坐直身体,十分懊恼地变作一只小猫,扒拉门再次回到校园。

--

“咪……”

猫儿刚到寝室门口,就见商知行已经站在那,似乎等候许久。

它轻晃尾巴上前,嗅一下,没有特别的味,看上去不会重病,一颗心才放下来。

“喵。”

商知行:“面粉。”

他开门,等猫儿去到屋里,关上门才问:“今晚不回去?”

“咪。”对!

猫儿竖着尾巴,在屋里晃悠。但两人寝不算大,很快就回到商知行的卧室。它跳上桌,一番打量,发现东西实在少得可怜。

“喵。”

它伸爪,商知行上前,问:“什么?”

猫儿指一下墙壁上的置物架,“咪。”

商知行自然看不懂,但他取下置物架上的书籍,问:“要看?”

猫儿摇头,左右环视一圈,在见到床头的夜灯后,眼前一亮。商知行顺着看去,试图理解:“要挂在上面?”

“咪!”

猫儿点头。

人,你真聪明。

挂一个小夜灯上去,才不得显得单调,看的话心情也会不错呀。

商知行顺着池宿的性格,就能理解他的行为,心里很软,“面粉。”

“咪。”

猫儿仰头,商知行却错开,去开罐头,“来点?”

“喵。”

猫儿跳下桌,凑到食碗面前,嗅一嗅,然后乖顺地坐下。

商知行倒完罐头,坐在床上,目光不曾离开。

但却是在出神的,有件事必须得计划。

比如——

表白。

诚然,是池宿先喜欢的他,主动加的微信。按理说,也该由池宿来告白。但商知行明白,爱不能只让一个人拼搏,他自知性格有缺陷,所以得更努力,规划告白的事项,完美的做完。

他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池宿的。或许并非日久生情,很有可能只在一瞬间。但那并不潦草,相反,商知行认为一生都会栽在池宿身上。

童年的“剧本”,如诅咒一般不断啃噬他。他被影响,社交、爱情、亲情,都为虚无且不切实际的东西。

只有池宿,往前,他能碰到;往后,池宿作为“妖”的身份,也完全契合对“剧本”的病态渴求。听上去,他如同在筛选,十分高傲,可若非池宿选择他、亲近他,他依旧内心贫瘠,无家可归。

所以,不是筛选。

是爱和回赠。

“喵…”

猫儿大快朵颐,十分高兴地竖着耳朵。

商知行瞧着,笑一下。

——其他情侣是怎样告白的呢?满天的烟火、五万二的转账、或者摆一圈心形的玫瑰,在里面单膝下跪?

听上去都不太符合他和池宿。

“面粉。”

“咪。”

猫儿回头,舔一下嘴角。干嘛呀?

商知行俯下身,轻摸它的脑袋,“头都要埋碗里了。”

“……”

登时,猫儿羞得耳尖绯红。

它的肉爪开合,艰难地扭头,吃相真的很丑吗?

商知行笑一下,却说:“很可爱。”

“咪。”

猫儿松一口气。

它就说嘛,不可能丑的,除了天中海——想到这儿,它的眼神不禁有些埋怨。

商知行心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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