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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发软的模样通通落在了别人眼里。

林悯还是有些晕乎乎的,纪清屿眼疾手快地捞住他,掌心隔着浴巾按在他腰侧,把人稳稳地箍回自己腿上。

刚亲10秒就挨了一巴掌。

脸上顶着小巴掌印的纪清屿想。

纪清屿还没说什么,反倒是白森撑着下巴盯着他的唇珠:“甜心,不想亲嘴也行。”

“但是要愿赌服输啊。”

“那就下水游上一圈吧。”

林悯骤然听到陌生又熟悉的声音,醉意瞬间吓醒了大半,立刻睁大眼睛,然后就看到了纪清屿脸上的巴掌印:“什、什么?”

不出意外。

他打的。

但是比起这个,林悯更在意的是刚才白森说出口的那句话,他身上就一件浴巾,浴巾下就是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

几乎都挡不住,浴巾一脱,就等于把什么都暴露出来了。

“游泳啊。”白森的语气轻描淡写。

他盯着漂亮男生肿翘的唇珠,眸子在那条缝隙间来回梭巡:“你只坚持了10秒,纪清屿把你的舌头都亲出来了。”

“当然你可以继续跟他亲嘴。”

到底哪里好的,至于像条狗一样亲个嘴恨不得把舌头都塞人嘴巴里。

白森沉沉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周围安静了一瞬。

然后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那些远远近近的目光齐刷刷地落了过来,带着好奇、兴奋,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林悯骤然听到刚才的事,嘴唇立马就觉得刺痛了起来,握着浴巾的指尖都在泛粉。

他知道纪清屿在看他。

林悯是不敢再跟他亲嘴了。

“我……”林悯裹着浴巾犹犹豫豫,他能感觉到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仿佛他只要选错就会迎来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我还是选择去游泳吧。”

他抿了抿红肿的唇。

应,应该没事的吧?

比起跟纪清屿接吻这件事,还是下水游泳比较好接受一点。

大不了等上岸就把浴巾披上。

他在水里他们应该都看不清的吧?

林悯磨蹭着时间,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角色不去找主角受,也不知道剧情里的主角受为什么还没到,只是想磨蹭着,等到主角受过来那么他就可以解脱了。

其他人自然也看出了这点。

有心思活络的,看着第一次脸上都维持着面无表情的4个人,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们视野的正中心。

那个小美人还在磨磨蹭蹭。

“啧,这小子动作怎么这么慢,白少你别急我这去帮帮他!”终于有人耐不住心思,打着表现一把的旗号站起身。

然而就在快要碰到漂亮小痴汉那身雪白的皮肉时,却突然感觉后脑一疼。

紧接着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林悯被身后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他刚想去看就听到白森带着笑的声音,但话语里显然没半点友好的意思:“谁让你动他的。”

而沈延此刻也终于站起身,过来皱着眉把这个男生踢到一边。

抖开沙滩椅上的外套,囫囵地兜头把林悯整个人塞进了衣服里,那身雪白的皮肉也终于不在众人视野中晃来晃去。

林悯被吓得缩了缩脖子。

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被这么一吓也忍不住夹了夹腿//根。

更想袅袅了。

今天喝了太多酒了,林悯想,他一边转身想趁机远离是非之地,一边想着还是先去个厕所比较好,他皱着漂亮的眉眼,想要摸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结果撞上男生的同时,先摸到了那只青筋隆起的大掌。

那只手同样按了按他的小腹。

林悯的耳尖一下子烧透了。

他还想说什么,可是纪清屿的手还按在他的肚子上,不轻不重地压着,在他快要忍不住把这只手打开时,接着他就听见纪清屿似乎轻轻笑了声:“快去袅袅吧。”

他没敢回头看,见状几乎是逃一样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外套下摆随着步子晃荡,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上面还留着刚才坐在男生腿上被压出的浅浅红痕。

身后的目光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林悯走得越快,那些视线就越粘稠,几乎是贴着后腰、顺着脊背、沿着腿弯,在这具清瘦的躯体上一寸寸舔//过去。

他几乎是逃到了卫生间里。

刚才发生的事情太尴尬了,林悯觉得他不能再想这些事情了。

他还是先上厕所吧。

这个念头一浮上来,小腹那股坠涨感就变得更加清晰了,林悯下意识地夹了夹腿,掌心贴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喝了太多酒了。

他今晚喝了多少?刚开始被纪清屿哄着喝了两杯,被白森似笑非笑地劝了半杯,后来不知道谁又递过来一杯,甜甜的,他以为是果汁就又喝了大半杯。

林悯踉跄着走到马桶前,手指勾住浴巾边缘犹豫了一下,又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锁着的。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道细细的光,没有脚步声也没有人靠近,思来想去,脱下浴巾后又把干净的外套挂在旁边的挂钩上。

沈延的衣服太长了,碍事。

接下来就到了为难的时候,他红着脸有些嫌弃地盯着那布料少的可怜的东西,堪堪挂在胯骨上,两根细带勒住软肉。

林悯不敢看了。

他别开脸,耳尖红得能滴血,指尖颤抖着勾住边缘往下拉。

就在这时候,林悯忽然听见脚步声。

听起来不止一个人,正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急匆匆地冲了进来,紧接着,林悯嗅到了空气中浓烈的血腥气。

他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就听到门外有些嘶哑的公鸭嗓痛叫:“白森那个神经病。”

“怪不得白家那么不顾颜面,之前三天两头的把他关进疗养院里,原来是跟他那个神经病妈一样的神经病,艹,疼死了!”

他自顾自吐槽着,压根没想到这么偏远的厕所里还藏了个林悯。

仗着没人听见这些,旁边拖着他过来的两个男生也跟着道:“就是啊,说变脸就变脸,不就说了两句那个林悯?看着不在意,结果等人一走就给你开瓢!”

“不然等下咱们偷偷爆出去,白森估计能再被送回精神病院!”

门外安静了一瞬。

隔着薄薄的门板,半晌他才听见有人吸了一口凉气,应该是扯到了伤口:“嘶,轻点!我后脑勺起码缝三针。”

“三针都算轻的。”另一个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我刚才还以为他要当场把你按进泳池里淹死。”

“他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他连他亲爹都敢拿烟灰缸砸,你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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