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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着想要离开。
这才适时地抬起手,扶住对方的后腰让对方不至于摔下去。
拇指大的三角黄符贴在人夫后背,随即骤然化成了灰烬飞去,被昂贵皮革手套所包裹的手掌始终没有任何逾矩。
作为通关了无数副本的玩家,npc在他眼里跟工具没有区别。
傅沉渊见林悯终于冷静下来,这才隔着手套握住人夫白皙的手腕,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他摊开的掌心:“您应该是坐下时不小心碰到了放在沙发里侧的摆件。”
“您太紧张了。”
他云淡风轻地安抚着npc的情绪。
林悯是不会弯弯绕绕的性格,平静下来后思索的表情就摆在脸上。
他当然记得这个小摆件。
是谢远明做的瓷像,此刻在林悯掌心冷冰冰沉甸甸的,感觉的确是很像,他歪歪脑袋情绪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
哪怕知道傅沉渊是担心npc吓破胆不好沟通才对他这么耐心。
但林悯还是很感谢对方。
只是被小自己好几岁的丈夫下属抱在怀里实在羞耻极了,他赶忙爬起来,却不知道此刻他的耳朵尖都是粉的:“谢,谢谢你们。”
周烬盯着傅沉渊冷笑出声。
就连卫迟也盯着漂亮人夫泛着红晕的侧脸眸色有些晦暗不明。
“……”林悯听到声音还以为周烬是在嘲笑自己刚才的大惊小怪,悄悄问0766:[刚才真的是我的幻觉吗?会不会是有玩家在捉弄我?]
被触摸的感觉很真实,他都怀疑腰侧被捏出来了个红印。
[宿主,请您放心吧,主角团虽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大好人,但应该不至于……]0766知道宿主性格老实不会说谎,但总不能是玩家这群死直男合伙掐他宿主的腰吧?
所以0766更相信是新人宿主太过紧张才产生了错觉。
是,是错觉吗?
林悯无意识动了动腰肢,那种指腹冰冷粗糙的感觉还残留着。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他当时也能感觉到那股凉意的位置越来越危险,几乎就要碰到……要不是他跑得快……
他确实被刚才的事情吓到了。
但就像0766说的,林悯也看了剧本,知道玩家们都是直男,自然不可能对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小寡夫动手动脚。
看来刚才真的是他的错觉。
林悯的指尖还有些泛粉,他摸索着给自己整理好毛衣下摆,雪白的脸颊转向刚才玩家们出声的方向,带着些歉意。
“是我大惊小怪了,抱歉。”
他睁着无神的漂亮双眸,抱着骨灰盒的手指羞耻地更用力了些。
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林悯听着玩家们商量怎么安置骨灰,便也想跟着参与,最终被他们以担心他受伤为由拒绝。
林悯知道他们是怕他添乱,但还是决定去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夜色渐深。
偌大的客厅被布置成了灵堂。
白色的帷幔垂下,遗照上是谢明远那张英俊却阴郁的脸,那双阴沉的绿瞳盯着人看时总有种毒蛇似的寒意。
不由得让人猜测,青年跟这位非人般高大的混血老公结婚,小肚子究竟吃了多少苦。
林悯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自然也就没发现亡夫阴鸷的视线似乎正落在他身上,看着他跟着别的男人忙忙碌碌。
不是摸索着想帮人倒茶,就是踮起脚尖给干苦力的男人擦汗。
简直就像那些男人的小妻子一样。
丝毫不在意他的正牌老公。
头顶的吊灯闪了闪,正摸索着想给卫迟倒水的林悯敏锐地听到了细微的响声,那股奇怪的凉意又出现了。
灵堂仿佛下降了好几度,原本明亮的客厅骤然陷入了黑暗中。
还隐约传来了什么东西的碎裂声。
林悯慌乱地后退下意识想躲开,可一不留神却不小心撞到了谁,后背贴住了男人衬衫布料下滚烫的肌肉。
他还没来得及道歉,一只带着些凉意的手就抚上了他的腰侧。
不同于之前浅浅的试探,这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紧紧箍住,后方甚至还被人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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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林悯的脸色骤然爆红,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羞辱他,居然像教育小孩子一样,在原世界里照顾他长大的哥哥都没有这么打过他!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不专心,那股凉意恶劣地没有停止前进。
林悯无神的眼睛都氤氲着热泪,努力想挣扎却被冰冷的大手捏住下颌,呼吸骤然被另一种熟悉的气息挤占。
因为缺氧他有些头脑发昏。
害怕被别人看到丢脸的样子,尤其是面对其他比他岁数小的玩家们,林悯努力咬紧牙关抑制着颤抖的喘息。
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完全没注意到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玩家的视野不受黑暗限制,所以此刻每个人都能看到,那个漂亮纯洁的人夫,被散发着鬼气的高大黑影困在怀里的样子。
又或者说,是那个不甘心留下老婆被觊觎的恶鬼故意让他们看到。
像护主的狗一样对他们宣示主权。
那与平常清润嗓音不同的小小呜咽占据着所有人的思绪。
尤其是卫迟。
漂亮人夫歪在他怀里,他能轻易看到对方微微张开的唇瓣,冒着湿润的香气,就连嫩红的舌尖都露出来了一点。
不像是被男人吃成这样的,反倒像是在对着他索吻一样……
但是哪怕是个泥人都会有脾气。
终于在那带着旖旎的意味的冰冷手指越来越危险时,林悯因为缺氧而有些昏昏沉沉的大脑忽然清醒一瞬:“周烬,傅沉渊,卫迟,是你们在碰我吗?”
“我现在真的感觉有人。”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缠绕在他身上的冰冷气息骤然一滞,似乎是情绪不稳,头顶原本灭掉的吊灯忽然开始闪烁。
刺得人眼睛生疼。
林悯还维持着那个微微后仰、脸颊潮红汗湿的狼狈姿势,急促喘息着,空茫的眼睛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湿润发亮。
抿起的唇瓣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
林悯不知道自己现在多狼狈,也看不见散发着鬼气的高大黑影,此刻仿佛是在挑衅般在他颈窝中抬起眼。
如同攀缘着猎物的蛇,绿瞳死死盯着家里的其他男人。
“是啊。”周烬原本有些焦躁的俊脸在阴冷的目光中逐渐露出个笑容来,像是没看到恶鬼的杀意般故意询问道:“只是想吓吓你而已,你猜是我们谁呢?”
“换句话说,你想被我们谁亲?”
周烬本身就是恶劣的性子,紧紧盯着小寡夫通红的嘴唇。
林悯只感觉手腕被骤然捏紧,他此刻还有些晕头转向,直到灯光亮起都没发现,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