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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了解一点,说起来跟我们还有关。”

地产署引入中央支持却闹了直播笑话的新年里,整个丰市都在遭受着舆论的审判与冲击,最后不得不正面回复,后续地产署的用地安排将以更加合理、公平、有利于市民的方式分配。

扶助型用地应运而生,无论是用于生产还是商业行为,从中获取劳动所得或是盈利的残障人士必须超过一定比例,而相应的,企业将获得税费的减免。

梁启峥在模型的最后放了一个虚拟主题,以养生食品和芳香疗愈作为主要内容,招募听障工作者。

信息明确,不用过多解释,也能让人联想到消失许久的温叙。

长桌一片寂静,有人偷偷打量温怀澜阴沉的脸。

“只是提议。”梁启峥笑笑,“各位可以先了解,我会单独申请提案会议。”

施隽在中心的位置,看看黑着脸的温怀澜,又看看若无其事的梁启峥,难得犹豫:“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温怀澜起身时碰了下圆润的桌角,停了几秒,沉着脸给梁启峥一个眼色。

二十二楼正门紧闭,落地玻璃外是明媚的春景。

“你先别急。”梁启峥撑着桌面,甩了一沓纸到他面前。

温怀澜冷冷地问:“你什么意思?”

“先斩后奏不是我的方式。”梁启峥解释,“你别看施隽,也不是他。”

梁启峥声音很低,宛如惊雷:“是温叙的主意。”

温怀澜顿住,完全没相信。

“你不要觉得他什么都不会。”梁启峥摸摸下巴,“虽然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后面那些听障人士的工作模式,我哪有心情研究这些,还有点幼稚天真哈,跟你当时肯定不能比,但我觉得还行……”

温怀澜终于舍得翻开那几张纸,涌出一点微妙的感觉。

“他和温养没什么区别,你得把他当个成年人看。”梁启峥劝他,看起来没有想说动人的意图,“别总这边自相矛盾,一会觉得利用一会又要保护的,也许他乐意自我奉献呢?”

第71章 愈合-2

温叙在公寓里等消息时,有种正在受刑的幻痛,刑具是看不见的,但折磨却十分清晰。

傍晚时,亮处的月球冒了点头。

梁启峥给他发来消息:“说了。”

“还好。”第二条言简意赅。

温叙犹豫几秒,给了他回复:“谢谢。”

手机没了动静,照理来说梁启峥不会有闲心跟人客气,他等了一会,切了页面看新闻。

浏览器被扶助型项目的消息侵占,第一批扶助项目已经落地,大多是商业景区清洁之类的报道,文字寥寥,配了一长串现场照片。

丰市正是天气好的时候,画面里洋溢着不太真实的幸福。

温叙点开其中的图片。

下方做了人员注释,清洁工人来自于哪哪个机构,先天听力障碍。

照片里的男人枯瘦得要命,耳上没有助听器,驼背严重,看不出年纪多大,成了画中最没生气的部分。

如果不是温海廷的心血来潮,也许温叙也能通过这个机构报名,也做着这样的事,勾着身子回避镜头,也可能根本活不到那时,早早在三岔路口上被冒失的车子撞上。

温叙看得入神,隔了会才感觉自己一身冷汗,像是被吓出来的。

他在这段虚构的想象中发觉了某些对于温海廷的情感,和温养不太相同。感激多于爱戴,庆幸高过哀伤,如果有机会能去到那座神秘的小岛,温叙想写下的大概是感谢而非安慰。

这种微妙的、略带愧疚的感激促使温叙在别墅里坐立难安,有时他想上楼,但依稀还记得从某个必经之地能看见书房里的遗像。

温海廷比记忆力和蔼,凝固的视线像是能洞悉一切,轻易就戳破那点不知耻的想法。

温叙不敢猜测不能去小西岛的原因,温海廷究竟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念头和欲望,温怀澜有没有提过。

他苦思着,听见公寓的门锁长滴了一声。

温怀澜背着光,站在门边。

电梯间里的灯带着冷清的灰,像一团飓风把人围住,而他在死寂的中心。

温叙全身的血液都跟着心跳激烈起来,忐忑地看着温怀澜。

对方脸色很淡,仿佛对他的逾越丝毫不在意。

温怀澜动作拖沓地关上门,整个人陷进了昏暗。

“你手机呢?”温怀澜语气平缓,试图用关门生冷静下来。

温叙知道这是要他回答的意思。

起居室里风雨欲来,温怀澜扯了下,把领带丢在边桌上。

温怀澜语气很差:“你怎么找到梁启峥的?”一边说着,一边几步逼近。

温叙的手腕无法抑制地抖了几下,没有打字。

“谁让你做这些的?”温怀澜沉声问。

声音像风,把人吹得要倒下,温叙有很短暂的失重,那种类似被抛弃的惶恐又朝他扑来。

他无所遁形,咬着嘴唇,决心不再做个隐形的、无能的人。

——“我自己。”

温怀澜有点诧异,继而变成了压抑的烦躁:“我没有跟你说过。”

温叙后退一步,微微仰着头看他。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温怀澜露出某种愤怒混杂着伤心的神情,“你不要参与这些。”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他的声音变得有点痛苦,“如果有人放新闻,要告诉我?”

温叙在呼啸盘旋的惊惶中准确地找到了温怀澜说这句话的那天,他还不太识字,跟着温海廷上了大屏幕,还在读高中的温怀澜吊儿郎当地找校方,恐吓般让人下掉。

他已经记不清温怀澜那时的样子,但那句话依旧清晰:——下次他们再放你告诉我。

温叙很久以后才反应过来,迟钝地知道温怀澜在替他出头。

如果让十七岁的温怀澜说下去,大概会是:下次再放他们就完了。

温怀澜像是被刺激后引发了递进的、高阶的焦虑,皱着眉:“你就这么想上新闻?跟你那个同学一样?”

他说得流畅,讥讽和怒气喷薄而出。

温叙的脸变得很白,感觉那句完了大约是对自己说的。

——“为什么不做?”

——“既然有新闻就可以做的事,为什么不做?”

温叙迅速打完字,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温怀澜的眼皮跳了跳,脸色很难看:“你以为你懂什么?”

温叙顿了下,眼圈微微红了,过往伪装完备的乖巧与宁静消失了。

他张张嘴,根本学不会发音的动作,只好低头打字,恶狠狠地要捏碎手机一样。

温怀澜没见过他这样的神情。

——“凭什么觉得我什么都不懂?”

温叙一脸死也死得痛快的样子,眼睛红着继续问:“你觉得这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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