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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连奕轻推了宁微的腰一把,颐指气使地命令道:“回去。”
宁微低着头,急匆匆离开。
人一走,江遂自在了些,将手里拿着的一个盒子扔过来,连奕抬手接住。
是个礼盒,像是婚礼上收到的礼物,不过这些东西一般交给管家登记在册并检查收录,不知道为什么在江遂手里。
连奕撕开包装,打开盒子,是块表,看款式应该是给Omega的。
“高凛送的。”江遂说正事,“人没进来,东西送到门口就走了。”
来宾邀请名单里没有高凛,管家不敢擅自做主,一时又没法去问正在走仪式的连奕,便把东西交给了江遂。
“检查过了,没异常。”江遂分析着,“不像是挑衅,倒像是……提醒。”
高凛和江遂有过龃龉,如今又因为企图带走宁微得罪了连奕,挑结婚的当口送个礼物过来,实在看不出祝福的意思,当然挑衅他也不敢,唯一能解释通的,便是提醒。
连奕又想起高凛跟宁微说的那句话:我们的约定永远算数。
他事后曾经逼问过宁微,但是宁微这个人有多顽固,连奕是领教过的。宁微说的那些话,连奕一个字都不信。
“应该是提醒他们还有交易。”连奕一手拿着盒子,通知江遂,“去你家。”
他这会儿不能留下来,怕自己控制不住,真的要对宁微做些什么。
车子驶过观澜山最后一道闸口时,连奕打开车窗,将表扔到一名安保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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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艘货轮的轨迹看不出什么来,但经停的码头有问题。”江遂这几天一直在查,已经有了点眉目,“码头有直飞维卡的航线,出发日期就是宁微离开那天。他不是单纯要离开新联盟国,大概率是想去维卡。”
宁微想要离开,去哪里都可以,唯独去维卡这个常年战乱国是不合常理的。
“他在维卡,应该有要办的事,和暗枭有关。”江遂开车速度很快,转过一个路口,便能看到他和云行居住的小区大门了。
高凛是暗枭在新联盟国的引路人,宁微肯定是知情的,他们做的交易,也绝不是武器库这么简单。搜寻遗失的秘钥,连奕在明,江遂在暗,凡是关联线索,江遂不可能放过。
连奕一直冷着脸不说话,江遂停下车,揽住连奕的肩,试图调节气氛:“今天婚礼最后不是见你挺高兴的?开心点,人在你手里,又跑不掉。”
是跑不掉,可随时准备要跑。
推门进来,云行正在书房开视频会。他是婚宴吃到一半先回来的,留下江遂殿后。如今见两人一同回来,也不惊讶,出来打个招呼,便又去忙了。
江遂从书房将笔电拿出来,将查到的东西给连奕慢慢看,自己优哉地喝着茶。
连奕看了一会儿,有用的信息方才江遂在车上已经说了。他拿出手机,给江遂发过去一张图片,示意他看。
是一张木头做的匕首,像小孩子的玩具。
“这什么?”江遂问。
“他说是家人给的。”连奕回想着宁微的神情,明明很重视,却假装平常,带着一种怕引起怀疑的小心翼翼。
江遂了然:“他和若莱达都不当对方是家人,看来是另有其人。”
“没错。”连奕认同这个说法,“他的社会关系虽然机密,但也简单,既然他要接触暗枭,那就从这条关联线查起吧。”
两人又聊了会儿其他公事,期间再次谈到高凛。
连奕突然评价道:“跟只耗子似的。”
江遂没明白:“什么?”
“好好的人染个灰头发,不是耗子是什么。”
“……”江遂无语,劝他,“暗枭这条线还得从这人身上往下查,现阶段最好不要搞得太对立。”
“我想杀了他。”连奕平静自如地说出心中所想。
“……”江遂喝口热茶,心想高凛当年敢拍卖云行,他都没杀他,到连奕这儿,只是和宁微做个交易,就让连奕动了杀心。
连奕瞥了江遂一眼,开始无差别攻击:“不用觉得自己怂。”
“……”
两人同时想到不太愉快的一些过去,江遂连喝两杯热茶才把噎住的气顺下去。
然后开始放马后炮:“我早就跟你说过,如果一个人处处合你心意,处处让你舒服,从不像之前交往的人那样哭闹提要求,不求你爱他多一点,只把自己所有的耐心和爱意倾注到你身上,那有没有可能,他就是在降维引诱你,对你另有所图。”
不图钱不图感情,那么图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连奕将膝边的笔电一推,不想搭话。
“现在说这些是没用,适当发泄下情绪,不忘本心,是好事。”江遂交叉双臂垫在脑后,心情愉悦起来。
连奕站起来在客厅来回走了两圈,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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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日子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宁微依然被圈禁在观澜山,只不过婚前是秘密的,如今则名正言顺。
渐渐地,流言纷至沓来。甚至有媒体含沙射影,指摘军委会高层的Omega毫无人权和自由,无视新颁布的Omega平权法,用词难听到用了“宠物”“豢养”“虐待”等字眼,矛头直指刚结婚的连奕。
在一次公开场合,连奕被长枪短炮围住,初时几家官媒按照既定提纲问了边境安全等问题,连奕配合着一一答了。可最后不知是哪家媒体突然问起私事来:
“连大校,请问您婚后还会允许您的omega和家人联系吗?你们的婚姻状况会对新缅关系造成影响吗?”
这两个问题都是陷阱,预设了连奕圈禁自己新婚Omega的事实,无论连奕怎么回答,都会陷入自证。
连奕嘴角噙的笑意没变,眼神却锋利如刀,淡淡地看了一眼站在外围戴一副黑框眼镜的记者。对方手里举着的话筒上LOGO明显,是军委会内对立派系控制的媒体,和这段时间就差公然点名批评他的,是同一家。
全场寂静无声,片刻之后,连奕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是在用个人臆测,来挑战双边关系的外交严肃性吗?”
连奕缓步向前,前面的记者纷纷让开,他一直走到黑框眼镜跟前,对方举着话筒,如此近距离地被连奕逼视着,本能地屏住呼吸。恐惧后知后觉袭来,握住话筒的手心里已经出了汗。
“提这种基于虚构的前提性问题,太不专业了。”连奕嘴里这么说着,脸上却依然带笑,还亲切地拍了拍记者的肩。
被拍过的肩膀总觉得僵硬,好在连奕很快便离开了,黑框眼镜松一口气,这才跟在同行队伍里离开。
涉及军委会成员关于敏感话题的采访要经过审核,只不过黑框眼镜带着任务而来,他所在的媒体也并非是连奕江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