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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怎么不说话。”

狗尾巴草精只觉压力越来越大。

终于,它脑袋里那根弦“铮”一下崩断。

它脱口而出:“说、说白头偕老!永不分离!死生契阔!百年好合!生生世世生生世世生生世世……”

卡壳了似的,循环个不停。

扶玉扑哧笑出声来。

君不渡颔首:“是在商量成婚的事?”

扶玉愕然:“不是……”

一众怪东西震声齐呼:“是!就是!”

君不渡微笑:“她伤没好全,我原说不急。”

一众怪东西顿时不答应了:“急!怎么不急!神巫都急死了!要不然能跑到这里来跟我们商量?”

扶玉:“???”

三婚大事就这样提上日程。

到了吉日,小院被打扮得红红火火。

宾客不多,除了一众怪东西,扶玉只邀了郁笑以及青云宗几个熟人,君不渡带了俩护法,龙傲天和龙圆圆。

踏进门槛时,华琅等人几乎是同手同脚,忘了如何走路。

“跟、跟对了老大,真的,好吓人……”

谁曾想呢,一个边陲小宗门的筑基弟子,竟然!应邀!出席!道祖和神巫的婚礼!

简直能吹八百年!

小院内外放起了鞭炮,狗尾巴草精敲锣,李雪客打鼓,欢声笑语,一片热闹。

扶玉的婚衣像极了当初丢失的绿裙子。

她偏头望向新郎。

他一身红衣,气质清华,垂睫一笑令人五迷三道。

他道:“累了要说。”

扶玉:“不累!”

半晌他又道:“伤势初愈,不宜饮酒。”

扶玉:“早好了!”

“当真没事?”

“嗯!”

他笑一笑,牵着她,挨桌饮喜酒,耳朵里听满了祝福。

宾主尽欢。

这位曾经的禁忌、不可言说的道祖看上去脾气实在极好,但对着他那双淡笑的眸子,没一个人敢喊出一句“闹洞房”。

扶玉微醺,快乐得好似脚下踏着云。

君不渡俯身抱她时,她乐呵呵探出胳膊勾住他肩膀,冲他笑得满眼碎星。

木门一扇接一扇在身后自行闭拢。

洞房燃着红烛,照得他清冷眉眼璀璨。

结发,合卺。

君不渡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到床榻边。

扶玉心跳加速,满榻红艳熏烫了她的脸颊和耳朵。

君不渡不容忽视的视线更是令她不自觉战栗。

她视线飘忽:“有点累了……”

他低笑了声。

扶玉眼前一暗,身躯撞入他瘦挑坚硬的怀抱。

“唔!”

大手硬得像铁,扣住她后脑勺。

她本能张口吸气,被他辗转咬住唇瓣。

并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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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摁进床榻,他沉沉覆下,清冷气息罩住她,无路可逃。

“唰。”

大红大绿的喜袍坠出红帐。

扶玉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他上一个动作,愈加激烈的攻势连绵而至,杀得她措手不及。

“君、君不……唔……”

牙关被他轻易撬开,酥麻的颤栗直入天灵盖。

“唔……等……”

他悍然抵近,分开她的膝。

扶玉睁大双眼,双手本能去推他,被他单手捏住两个手腕,摁至枕顶。

他偏了偏脸,再一次咬上她的唇。

扶玉抗议无效。

金戈铿锵,芙蓉泣露。

红帐垂落,满榻旖旎。

第156章 正文结束:三婚(下)

君不渡不是人。

他皮肤苍冷,血温低于人族,坚韧肌理下埋藏的是硬度极高的黑金龙骨。

他抵近她,扶玉只觉脑海一声轰鸣,心脏一阵悸颤。

“唔……”

趁他偏头咬她唇角,她艰难挤出声音,“不、不行……你等等……”

她遍览话本和避火图,也没见过这样尺寸。

君不渡衔着她唇瓣,嗓音低哑模糊:“行。”

扶玉松了口气。

还好,她家死鬼还是这样好说话……

念头陡然中断。

她瞳孔放大,双唇不自觉分开,抽噎似的,蓦地从身体深处倒出一口气来。

琉璃骨身就如初生的花瓣,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敏锐感知。

脑海里清晰撞进他强势的轮廓。

原来他回应的不是“你等等”,而是“不行”。

他说行,并且身体力行。

他松开她的唇,放任她深深仰起头,大口大口惊悸地呼吸。

他微偏头,鼻尖亲昵蹭了蹭她腮骨。

扶玉不自觉战栗,直觉叫嚣危险已然太迟。

下一瞬间,他垂头咬下,冰冷坚硬的牙尖衔住她脆弱的颈脉,不轻不重游走,姿态极尽危险。

扶玉脑海嗡一声响,身心颤栗,双瞳不自觉涣散,唇间微微溢出气声。

君不渡从来不会错过任何机会。

在她心神失守的刹那,他便强势攻城掠地。

“唔……”

她的每一寸抵抗都被他齿间的生死威胁轻易化解。

扶玉不自觉蜷起膝盖,双足一下一下蹭踏着喜被,想要摆脱他过分深入的爱意,却反而让自己越陷越深。

腿侧肌肤不经意蹭到他身躯,又激起新的战栗。

“君不渡……”

他低笑了声,用行动证明——“我在。”

密密的吻一次又一次落下。

他得逞之后终于放开了她的颈脉,吻住她唇瓣,大肆汲取她清甜如蜜的呼吸。

扶玉耳畔尽是金戈铿锵之音,眩晕一阵接一阵,时而浮,时而沉。

唇舌被他掌控,她的每一缕声音溢出口腔之前被他先一步鲸吞殆尽,每一个念头都被他撞得破碎。

眼角红透,不断沁出的生理泪水明晃晃地控诉他的暴行。

他却始终不停。

扶玉偏在枕上,视线浮浮沉沉。

他一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忽地撞入她视野,撑在她耳侧。

他皮肤坚冷,像冻硬的玉石,青筋暴起,从手背到小臂,再往上她摇晃模糊的视线看不清。

随着他动作,修长指节一下一下发白,瘦硬骨筋存在感强烈。

扶玉难抑心动,身躯往前一晃时,唇瓣轻轻贴上他手背,蹭了蹭他强势起伏的骨筋。

他指骨微震。

大手松开几乎被抓烂的枕头,重重抚上她侧颜。

指腹有硬茧,毫无怜惜地刮蹭、揉皱她的唇。

他把她偏向一侧的脸扳回来,眸光深暗,视线灼灼,烙进她眼底。

“在使什么坏?”

他问她。

扶玉张了张口,话音连续在唇边被撞碎。

“给我上了祝术……狂浪么。”他嗓音喑哑,笑笑地,“怪我了,不够让扶玉满意。”

他俯身吻她,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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