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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凶手不敢来。”

扶玉与同伴们排排坐在城隍庙的门槛上,托腮,望天。

稻草人摩拳擦掌,一副准备找人同归于尽的表情:“是鹤影空吗?是不是他!”

乌鹤:“没脑子的怪东西,这是舞阳尊的残念,肯定跟她有关。”

“是我二师兄。”

城隍庙里突然多出一个人。

郁笑抬眼,望向坐在门槛上这一排整齐扭过头来的怪东西,嘴角不禁一抽——真是一个个奇形怪状。

他道:“就是如今的小玉清。”

扶玉:“巧了么这不是。”

郁笑苦笑:“是啊,给他甩黑锅,不冤枉。”

他把误伤以及拨星盘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扶玉若有所思:“小玉清纵火追杀我们这几个幸存者,所以我们到哪,界火到哪。”

老神棍狡诈机敏,屡屡逃生。

年轻的小玉清就这么追着杀,烧了一座又一座城。

扶玉挑眉:“他就为了好玩?”

郁笑叹气都快要叹不出来了:“我感觉很不妙。”

旁边一群奇形怪状的家伙整齐点头:“那很不妙了。”

“接下来,怎么办?”

众人望向扶玉。

扶玉抬起小胳膊,伸了个懒腰:“叫纸扎童子啊,这还用问。你们不会以为我想在这里跟老神棍多待吧?我一点都不想她。”

稻草人:“啊对对对。”

纸扎童子有模有样地走出来。

“答对!第一个纵火犯,舞阳尊,第二三四五个纵火犯,小玉清。”

它啪啪拍了拍手,“接下来是第二关!”

众人:“……”

扶玉:“能不能跳过啊?”

纸扎童子把嘴角咧到耳根:“不能哦!”

场景一变。

看清眼前景象,扶玉忽然呆住。

这……

这是君不渡送她桃木簪的那处战场。

但纸扎童子并没有给她重温旧梦的机会,她依旧是四岁的小萝卜头,跟一群奇形怪状的家伙一起,远远旁观战场上风华绝世的她自己。

扶玉毫不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又跟舞阳尊有什么关系?”

话音未落,舞阳尊与小玉清就出现在前方不远处。

小玉清嗓音很轻:“师尊,那个祝师,她竟是当年那座城里逃出来的人。她和统帅之间,似乎有些不对劲,我有些担心……”

循着他的视线往前望。

一道身影,撞入眼帘。

统帅君不渡,静静立在营帐阴影下。

半明半寐,如仙如鬼。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祝师身上,一瞬不瞬。

第76章 欢喜冤家阳错阴差 他看她,她看他。

扶玉发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君不渡在看她。

而她……在盯一个小白脸, 鹤影宣。

祝师行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扶玉第一次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自己,发现自己当年的表演真是无懈可击, 在她有意无意接近鹤影宣的时候,身上完全看不出半点杀意。

连她自己都看不出来。

而那个鹤影宣——在她记忆中阴险诡谲、深不可测的鹤影宣,其实一直都在偷看她, 时不时冲着她背影抿起嘴唇,腼腆一笑,红了耳朵。

扶玉身上藏着夺取死人力量的秘密, 自己心虚,以为被鹤影宣“盯上”。

实则真正“盯上”她的, 另有其人。

扶玉抬起四岁的小手,沧桑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我以前,脑子坏掉了。”

难怪她几番试探鹤影宣无果——这个人在面对她的时候, 根本就是把脑子扔到了八百里开外。

对一个不带脑子的人读心, 能读得出个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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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主人!”稻草人激动,“这一对情窦初开牵丝拉线, 那一个暗中窥视眼神冰冷!这就是横刀夺爱修罗场吗!刺激!”

“……”

扶玉恼羞成怒:“小白脸, 是亲戚!”

虽然她绝无可能认亲, 但是从血缘上来讲鹤影宣应该是她堂叔。

稻草人震惊:“禁忌!更刺激了!”

扶玉大怒, 跳起来,踹它膝盖。

这一边打打闹闹,那一边郁笑已经悄然靠近了母亲舞阳尊。

这里是抵御邪魔入侵的主战场。

仙门百家都派人出战,有陌生面孔出现并不奇怪。

舞阳尊对小玉清说:“当年的事, 你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你怎能——”

她叹息拂袖,说不下去。

小玉清轻垂眼帘, 嗓音也轻得好似一抹浮冰:“弟子原是要以死谢罪的,谁叫师尊怜惜弟子,偏又把弟子这条命捡了回来。”

舞阳尊摇头:“你的错,因我而起。”

误杀一城百姓之后,她的状态实在太差,把拨星盘留给二徒弟让他善后,她自己返回广陵,向族中禀明情况,接受惩罚。

很久以后她才知道二徒弟闯下了大祸。

有幸存者把界火异象传扬了出去,二徒弟一时情急,竟然引火烧城!

连烧数座城!

他回来之后,直挺挺跪在她面前,只求一死。

他说所有的知情人都已经死绝,真相永远埋入灰烬,他愿用他一条命,保住师尊与郁氏一世清名。

她痛苦了许久,终究选择放过自己,也放过了徒弟。

小玉清阴沉凝望前方,眸光微微闪烁:“师尊,是弟子疏忽了,没想到这个小孩竟然能活下来。”

郁笑循着他的视线望向驰骋战场的大祝师。

目光顿了顿,回头,再遥遥望向站在一群奇形怪状的伙伴中间的萝卜丁扶玉。

扶玉打小就是个美人胚子。

五官神采,一点没变。

半晌,郁笑叹气:“唉……”

他就说嘛,哪来这么厉害一个筑基修士谢扶玉。

是她,那就不奇怪了,唉!

此刻舞阳尊正在轻声斥责小玉清:“她是当年幸存者,那又如何?难道你还想再犯同样错误不成!”

“师尊……”小玉清苦笑,“您这一生,大公无私,善举无数。因为您,多少性命得以保全?多少冤屈得到昭雪?多少正义得到伸张?千百年来,舞阳尊这三个字便是公正本身,您承载的是这世间脊梁的重量——师尊,王冠既已戴上,那便摘不得了。”

舞阳尊瞳孔微颤,片刻,默然抿紧了薄唇。

她望向广阔的疆场。

天道崩毁,邪魔之祸越演越烈。

散兵游勇根本对抗不了灭世级别的灾祸,仙门必须联合。

群龙得有首。

道宗君不渡正是惊世绝艳的统帅之才,但他性情极为淡漠,行事冷血近乎非人。

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她这座碑若是毁了,恐怕再无人能制约君不渡。

世间绝不能出现一个唯我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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