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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后,抬眼看向母亲:“我要查出宁商羽不行,婚约取消。”

盛明璎艳色的唇勾起一笑:“你连楚天舒都能接受,宁商羽哪怕傲慢也总比他性格正常点。”

沉默。

这话让林曦光单方面的败阵下来,想争辩什么似的又寻不到底气,静了一秒,默默地选择吃起眼前的荷包蛋。

她依旧不知,盛明璎未动摆在餐盘的食物,只是注视着她吃。

林曦光忽然觉得窗外阳光刺到薄薄又脆弱的眼皮上有点难受,眨了眨,重新抬起,只见隔着一张桌中间距离的盛明璎想起什么又笑了:

“你六岁前,习惯每天早晨一个荷包蛋,半大的小孩真爱生气,荷包蛋没有任你心意煎几分熟都要哭,形状不漂亮也要哭,非得你爸爸亲自下厨做十个哄着你挑,越哄你就越爱哭的厉害。”

林曦光下意识抿起唇,许久过后,才轻描淡写地说出几个字:“我都忘记了。”

盛明璎没有再回忆,像是母女间闲聊时的随口一提而已,等这场和谐氛围的早餐快接近尾声,她依旧坐在阳光充沛的餐椅上,对开始慢悠悠起身的林曦光说:“妹妹还在睡觉不要打扰她了,出门上班吧。”

林曦光轻轻点头,拿起搁在旁边的西装外套和包,一切就犹如往常往外走,踩着尖细的红底高跟鞋一步步地,迈出了林家这扇大门。

司机的车准点停驶在台阶下方街道上,她拉开门,弯腰坐上去。

几乎是刹那间就反应不对劲了。

宽敞的车厢内弥漫着股不属于她的陌生气息,继而,看到一身笔挺体面西装的沈鹊应已经恭候多时,泰然自若的对她露出微微笑了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沈鹊应,与你的合法丈夫在法律上有一点不值一提的亲情关系。”

林曦光的反应比预设中还要冷漠,心知反抗闹着要下车无疑是自讨没趣。

“很抱歉,我是远赴而来特意绑架你。”沈鹊应把任务放在明面上,继而,抬手接过一旁秘书递来的黑色箱子,打开后里面尽是身为一个合格正规的西装绑匪应该携带的作案工具。

他很民主地问,给眼前这位冷淡模样的林曦光自愿选择权:“表嫂是准备昏迷入江南,还是用手铐给拷走?”

此刻林曦光显然是被开罪狠了,也慢半拍回味过来为什么今早母亲有空陪她吃完最后一顿早餐,垂落的漂亮眼尾微微变红,气到轻轻笑了:“你真是楚天舒的亲弟弟呢。”

沈鹊应恶事做尽却不愿被牵连,纠正:“一点血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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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沈鹊应:“我一身清清白白的哥哥,人绑架来了,至于你的下场,跟弟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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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微光亮起,被注入镇定药剂的林曦光身体蜷缩在深蓝色被褥里,像是终于回到了她的新巢穴,在充满楚天舒气息的地方透着安全感熟睡着,后背薄薄的一片,冰凉如绸缎的乌黑发丝覆在皮肤上,犹如开满荆棘花。

这间卧房还有另一道呼吸声。

是楚天舒端坐在床边,被光照映的半侧身体轮廓沉静,他动作从善如流地给林曦光手腕解开了黑色手铐,指腹怜惜着那圈淡红勒痕,轻声责怪:“鹊应没生出怜香惜玉的心,从小脾气就没我好,下次不要挣扎了,你看皮肤都快要被磨破了。”

随后,他将早已备好的药膏从抽屉拿出来,指腹沾了些,用高于常人的体温慢条斯理地揉搓融化,继而,覆在那块呈现出血淤的脆弱肌肤上,怕她疼,还体贴入微放轻了力道。

林曦光这一觉睡得很沉,只因沈鹊应心思缜密都落地江南地界了,怕她中途醒来突生意外,又给补了一剂。

她苏醒不了。

室内微弱的光线随之变暗了,楚天舒善心大发的给她涂完药,又心情极好的给予奖励,略微低下头,在她纤细脖颈上落了几处齿痕,便躺下,高大的身躯像是精准无误地找到了这个世界上的锚点,与她不再有距离,怀抱之间几乎完全亲密相贴。

此刻深夜,他极度缺乏安全感占据着林曦光。

像是寒冬拥抱浓雾里的荆棘花,灵魂找到彼此,永远与之纠缠不休。





近十个小时,周围环境寂静到只剩下绵长而平稳的呼吸声,林曦光是窗外天光乍现时苏醒过来的,她一睁开眼,随时待命的人工智能捕捉到细微反应,便自动调亮起台灯,暖色调的光也点亮了她漆黑的瞳孔。

然后,林曦光身体像是还没有彻底稀释镇定剂,反应分外迟缓地看到了楚天舒,距离太近,他那张在港城时而午夜梦到的面容就在咫尺间,鬼使神差地,她伸手去抚摸了那睫毛,还有高挺鼻梁的骨骼。

没有预料之中的巴掌声和发脾气控诉。

楚天舒被摩挲醒来时,林曦光依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乎深感困惑,自言自语似的轻声说:“我没有让那块表的指针时间流动,为什么能见到你?”

因为我们的爱需要重见天日。

没有你……我快疯了。

楚天舒看到她,胸膛那颗心脏就一下子强健了不少,已经心理预设过她抵触的情绪反应,然而,心照不宣林曦光没有的选择,她被亲生母亲冷漠推开了,也彻底失去了对妹妹人生的监护权……

他温柔又残忍地默许着这一切的发生,看着她被命运逼到触手可得的地方。

楚天舒又用非常伪善的面目告诉她:“沈鹊应看我日日消愁,行事又惯来是激进强硬,欺瞒我把你绑架来了,瞳瞳,我现在就送你回港城,有什么气都冲我发泄出来,这个坏弟弟,怪我疏于管教。”

他等待林曦光的巴掌降临。

甚至还握住她冰凉的手,体温不知怎么回事,一直都升不上去,只能用指腹耐心地揉着她根根手指,白皙的关节上好不容易揉出了点儿血色。

半晌过后,林曦光自始至终没有如他所愿,忽而乌发垂肩地靠近了过来,额头贴着额头,鼻尖像是柔软小动物确定同类一样,轻轻地蹭着他,又沿着那分明的下颌线轻吻起来,往下,落到喉结。

楚天舒被咬了。

是潮热的,还带着一滴又一滴的泪珠,砸在他跳动的脉搏之上。

林曦光松开喉结,用洁白的齿尖磨着脉搏,无论是渴求的痛与强烈爱意都以这种形式赏赐给他,唇微微张开,随之而来的是隐忍哭泣。

“为什么?”楚天舒垂目,浅色的瞳孔倒映着她那张过分漂亮的泪脸,抬起手掌轻触那轮廓,用肌肤相触的体温来确定她的存在,从她回来后,这一天一夜里,他光是近距离凝视着远远不够,必须碰到才能安心。

自己的小太阳,垂挂床头也是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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