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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林曦光是真信他愿意维持体面风度离开港城的。
有些被楚天舒三言两语就激起的情绪,快随着泪水溢出来,幸而及时止住,灯光似乎随着他眼神变得幽暗,也逐渐彻底暗下。
病房内,两人的边界感也被模糊掉了,面对面站着。
楚天舒在她耳旁,低低念了句性感无比的德语,滚烫温度的指腹,也随之透着极强压迫感贴上了那少而薄的真丝小布料,“我明天就走,未经你许可,不再踏足你的世界一步……瞳瞳,最后一晚了,可以让我不留遗憾吗?”
好似有什么活火山的烈焰从她的灵魂内部燃烧了起来,顷刻后背浮汗,眼尾浮泪。
楚天舒没有像以往那样在这方面透露着强势意味,只是缓慢地摩擦,变回了那个文雅风度的君子,轻声反复的问:“给我一个吻吧。”
他要林曦光心甘情愿,主动的奉献出来。
会给的,念在楚天舒在这场婚姻里委曲求全。
林曦光微微仰头,主动亲吻了他,很快又抬起纤细手臂,攀附到了那宽阔的肩膀上,用最原始的纯粹情感,怎么吻都吻不够似的。
楚天舒像是把那个大恶魔灵魂彻底驱除出这具高大的身躯了,替换成了干净又纯洁的天使灵魂,什么都变得缓慢耐心,等她逐渐站不稳,才伸出强而有力地手臂抱起,没往病床走去。
而是,抱到了病房门前。
就在这时,走廊上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在夜晚尤为明显,是医生护士们途径,而房内,黑暗里,是楚天舒温柔又凶狠地抬手一巴掌拍在她臀部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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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大恶魔骗……炮!!!
200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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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舒教善善的德语出自婳婳我呀上网搜的(我也不会嘻嘻
第47章
林曦光没有被打过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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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怕是孩童时期犯了多大的错,领了多大的罚,都没有体验过这种形式上的过激……当楚天舒宽大的手掌再次落下时,平日里精心养护的娇气皮肤哪儿经得住,瞬间就通红了,黑暗中,她毫无预兆地颤音尖叫了一句:
“楚天舒!”
给与回应的,是又一声极其响亮的巴掌。
“你不要我了。”楚天舒在她薄薄的侧面留痕,用那副冷淡的神情,说着最欲的话:“老公要关起门来好好教育一下漂亮老婆。”
啪啪啪!!!
然而,林曦光来不及羞恼,就被他动作强势地扣住两只纤细的手腕,往头顶的门板上压制,玩洋娃娃似的,一边慢条斯理地巴掌落下来,一边等她仰着脖子向后,便侧过头,将深吻下来:“告诉老公,错了没有?”
他可能是一想到明天就要回江南,自我情绪没控制好。
又开始没有道德的偏执起来了……
林曦光头脑空白着,只能感到恍惚又细微疼痛的想到这点,深吸一口气,忽而意识到这是在门口,隔着一道房门,特别是夜深人静时分很容易被走廊外路过的人听到动静,只能轻微地打着颤躲开他的嘴唇,声调细哑起来:“你不想留有遗憾,就是最后一晚打我一顿是吧?”
楚天舒压制性的意味很重:“是爱的教育。”
林曦光稍微不由自主地朝他贴近,被挨了巴掌的地方,便能清晰地感觉到楚天舒在黑暗里肌肉崩出了明显的漂亮线条。
手头上教育完了,就轮到另一种教育方式。
“瞳瞳还要不要老公?”楚天舒宽容地松开她一只手,引导着往下,病服的布料很烫,被他温度感染,随即,清晰地触及到了悬而不落的细密汗珠,他还在低语:
“你怎么不说话了?瞳瞳一到晚上不是最喜欢对我又打又骂吗?给点好不好?只要是你给的,给什么我都受着,给刀子也受着,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
下一秒,林曦光手心捏住了那抹粉色轮廓,果不其然听到他喉咙很克制滚动好几下,过后又低低笑了:“想要老公,就自己来。”
她还没试过。
稍有犹豫一下,或是一秒。
楚天舒的巴掌声再次响亮而起,原本就红了的臀,狠狠地颤了颤。
“我记得瞳瞳学过芭蕾舞课程的,踩我肩膀上应该不是难事。”在林曦光瞪大了漆黑的眼睛时,他很有绅士风度的举手之劳一下,把她右腿捞起,继而,无声潜藏在阴暗中的掌控欲将显露出来,将那纤细脚踝固定在自己挺阔的肩膀上后。
语调平静又强势地发出三个字的指令:
“对准了。”
…
…
从天黑到天明。
查房的医生护士来过几次,一开始还有礼貌地敲响病房门,只是无人应答,殊不知从未反锁过,只要拧开门把手就能轻易推门而入了。
有那么一两次。
林曦光的那颗心脏被残忍溺亡在冰山之下,又迅速跳跃至高山之上,霎时间剧烈发抖,指甲用力地掐紧他肩膀,全然忘记要放松下来,湿热的血迹随后蔓延开了。
她心虚被发现。
楚天舒却浑然不顾,跟疯了一样,连那惯来颜色浅到像是初冬雾凇下湖泊的眼眸也显得幽深而阴郁,看着林曦光的血色从脖侧渐渐涌上脸,而他,像是被负心的可怜人,只能靠这样的方式来取暖,“花荆日报没少写这种,你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
这能一样?
那是造谣,这是实践花边新闻,林曦光心里想,又从他唇下逃不走,只能压抑着湿湿呼吸说,“楚天舒,你要死在港城,我一定会让谭雨白写你是房事过度死的。”
楚天舒笑了,充满压迫感从她锁骨下的弧度掠过:“能死在你身上,求之不得。”
他这次势必要攒足了甜蜜回忆,完全不似重伤未愈的正常体力。
每一秒都格外珍惜着,也不让林曦光力竭昏睡过去,病床上两道身影密不可分,还在动,落地窗的极宽玻璃渐渐被太阳光笼罩,过滤了一层似的,淡淡光晕斜洒了过来。
明天到了。
林曦光感觉到刺眼似的,睫毛下意识紧闭起来。
夜里的黑暗和白日的有所区别,她回避不了,只有遵循本能地想把时间静止住,想多留楚天舒一时片刻,身体愈发粘着他,从重到轻,再到最后彼此唇贴着唇。
楚天舒紧实的背肌隐隐反射着水珠光泽,蓦地笑起来:“太阳出来了,晒得我好烫。”
他该走了。
回到千山万水之远的江南地区,没有意外
的话,日后是不会相见。
因为见一面就更难舍一次,还不如就此把这点情感羁绊给断掉,趁着能狠得下心,林曦光睫毛下有泪意,那张美得毫无杂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