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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为止见过的最漂亮的了,
怎么看似纯洁,里面尽是些充满邪恶的心思?
还不打扰她私人空间。
“怀孕”以来,他的那股骨子里天生的掌控欲已经极端到了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盯着她,就这样有瘾一样的做派,还真指望他能宽宏大量的提供真正私人隐私?
别以为她不知道。
那间房间,又新添了不少他品尝她的那种足以身败名裂的“孕妇”照片。
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么硬的嘴,能尽说些软话的,真是斯文败类!
林曦光睫毛猛颤了下,分不清窗外无声漏进来的是天光还是暴风雪气息,让她好似突然有点儿看不清楚天舒眸底隐隐期待的情绪了。
三秒后。
她听到自己平静的说:“我爱你,楚天舒。”
*
按照楚家的习俗,今天应当是要一整个大家族成员团圆美满的度过除夕夜。
然而,当佩戴一整套祖母绿古董珠宝的沈晊雅久坐在客厅沙发区域,看到楚天舒孤身回来时,心里顿时咯噔了起来,不由地盘问:“瞳瞳呢?”
完了,指不定那孩子就是被强迫的。
毕竟上一次还扇巴掌,怎么可能极短时间内就甜蜜蜜怀上了。
楚天舒倒是神色自若:“瞳瞳来的路上说礼物忘拿了,有点小情绪,要保持神秘独自遣返回家拿,我让闵瑞跟着。”人工智能也跟着。
江南一步都别想跑出去。
当然,白日深情的话还清晰在目,至少明面上他还是要维持完美丈夫风范给她一些私人空间的。
沈晊雅险些有失高冷贵妇体面,略松了口气:“那我们去餐厅等吧,你叔伯们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迎接这天大的喜讯。
楚天舒依旧保持低调淡定,将沾了风雪的黑色大衣递给管家后,跟随母亲过去,主位上,楚肇权今日格外威严,其他楚家的男人都衣冠楚楚端坐在两侧,目测之下差不多坐满了。
楚天舒一到,楚肇权严父姿态摆足,却难得和颜悦色吩咐管家开一瓶珍藏的红酒。
或许其他家族一到这种温馨团圆的重大场合,每个核心成员都在挂着面具逢场作戏。
楚家不一样。
越是这种场合,气氛就融洽的越好。
座中,楚君誉压不住眉眼喜色:“天舒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送给我们?”
楚天舒倏地轻笑了:“是有,不过我想等瞳瞳来了再给。”
他给席间的每位,都人手特意准备了一份早孕报告单作为新年礼物,怀有孝心,有意好让这些对他平日里爱护有加的叔伯们能正式认识一下他的儿子。
在场的都知道,沈晊雅更是毫不掩饰吩咐管家把林曦光的餐点单独做。
然而,席间的闲谈已经一轮又一轮过去。
林曦光迟迟还未至。
沈晊雅忧心忡忡:“天舒,瞳瞳到哪了呢?”
楚肇权也咳嗽了一声:“外面这雪势大了,她要还在家也无妨,你去接一趟。”
楚天舒沉静从容:“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他手机的屏幕亮光没有熄灭过,每隔十分钟,人工智能就会发送过来林曦光的定位,此刻,已经迈入楚家老宅的境界了。
十分钟啊?
沈晊雅腰板挺直了,抬手将倾斜下肩膀的披肩扯回去,又转瞬恢复了高冷贵妇做派。
随着水晶灯洒下融融暖光,似会晃人眼。
楚天舒垂眸见定位已经到门口,正要起身,先跟在座长辈告辞片刻,倏地,搁在红丝绒桌面上的手机屏幕熄灭,十秒后,又自动亮起:
一张造假痕迹的早孕报告单犹如浮现出水面一样,出现在了视线内。
与此同时。
江南派系的内网论坛上,也出现了一张楚天舒“亲笔签名”和公章的离婚协议书,堂而皇之地被挂在了首位。
比外面任何一个国际新闻标题都要醒目至极。
他跟林曦光离婚了。
呯一声。
楚家这场盛大壮丽的烟花在暴雪天里绽放了一夜,身为特助的赵蔚初根本阻止不了系统,俨然已经冷汗淋漓了,口袋里的手机也被各大家族的秘书们疯狂打爆。
不知过了多久,夜空的烟花是越来越激烈,雪势也愈发大了。
楚天舒那栋闲人免进的婚房应景似的,随着轰然巨响,燃烧起了熊熊烈焰。
林曦光吵醒冰山后完美脱逃,早已离开这里。
当楚天舒异常冷漠高大的身影拾级而上,浅色瞳孔映出大块面积坍塌的建筑物,他神色很淡,始终沉静注视着这一切,以及那用红色颜料挑衅意味十足喷涂在一面洁白墙壁上的瘦金体字迹:
“前夫,欢迎回家。”
“呜呜呜……”
被沙发压着的小机器人仰起脑袋,可爱创可贴脏兮兮的半挂着,电子眼冒着泪花在哭:
“主人回港城了没有带走人家啦,她不要人家啦,她动手砸了人家跟爸爸的家,一口气把什么都砸烂了,小房间里的恩爱证据都用火烧的一干二净。”
“呜呜呜……人家是坏狗狗坏狗狗。”
“主人不要坏狗狗。”
楚天舒冷冷笑一声。
小让哭声戛然而止。
它瑟瑟发抖地想重新缩回被火焰舔舐过的沙发底下,下一秒,直接让楚天舒亲手逮了出来,扔在脚下,随即,他从枪驳领的西装口袋里抽出真丝方巾,漫不经心地擦拭干净了指腹。
今晚从收到假孕和离婚协议书双重礼物后,只说了一句话:
“你智障么?是怎么被她说服叛变的?”
疯子想要独占小太阳,最终的下场——
只会是置身于长日尽处的阴暗里更加疯狂。
楚天舒以冰山姿态被惊醒,太阳的光芒太耀眼了,他无法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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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会分开,楚舔薯的超强行动力从开篇一章就没慢节奏过,老婆不是靠想的,是靠超级粘人追上的!
下章请欣赏疯子发狂独占小太阳!
200红包。
第41章
翌日上午,江南最高会议厅内。
极其宽敞的长桌两侧泾渭分明,皆是坐满了一众资深研究人员和担任重要职务的特助秘书们,各类机密电脑和厚厚的档案文件都打开,气氛极致压抑。
一道西装革履的英挺矜贵身影站在落地玻璃窗前观赏了片刻雪景,待秘书屏息递上一份报告后。
他垂睫,右眼薄薄的眼睑上有一枚极浅的红痣,抬目则隐:
“天舒,这事你要问责,请问我家中那位长命又恋权的利欲熏心虚伪父亲,谭家之所以能成功破解我们坚不可摧的人工智能系统,是他早在三年前,把沈家一位核心研究员作为资源高价转让给了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