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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

倏地,楚天舒轻笑了下,从背后抱她温柔的横抱起来。

这艘豪华游艇大到空旷的程度,预备着的物品也非常齐全,连私人衣物都是贴心按照林曦光平时的偏好定做的。

睡袍里的小吊带裙很短,堪堪遮住臀瓣,也足以一手掌控。

不过楚天舒这会儿安抚性质的肢体语言,和六天前的他判若两人,好像又恢复了初识那会的绅士风度,抱她站好,温柔慷慨地给她提供洗漱条件。

林曦光洗完脸,卷而细长的睫毛还湿漉漉地低垂着,没有去看极宽镜子里的彼此,室内静到连温热的鼻息都格外清晰,就洒在了她颈侧。

“瞳瞳,可以吗?”楚天舒给予她充足的时间清醒着,始终从后背贴得极近,手掌轻抚着她冰凉如绸缎似的乌黑发丝,又抚过极薄的背,游移至裙摆底下:“别动,抬眼看镜子。”

这股压迫感,让林曦光没办法装作毫无知觉。

她抬眼,下一秒很快就被镜面上倒映出的浴室场景给震慑住了。

怎么能……

右侧是全景的落地窗玻璃,璀璨的金色日出连接着遥远无际的浩瀚深海,波光粼粼地流泻到了楚天舒这里。

此刻,他全身的压迫力犹如危险丛林里的神秘巨物,正在骤然探出尾巴,那股曾经在电梯初遇时的微妙感觉又重新覆上了心尖。

林曦光看到自己,被楚天舒与生俱来的掌控感所笼罩着,她的这具身子骨架越纤细,就越衬得他身形高大,肩膀也宽阔,特别是那肌肉形状完美又漂亮的手臂正撑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极近距离,无处可躲。

楚天舒俯身微微施压,一语双关:“想被瞳瞳吃掉。”

林曦光耳廓立刻升起一层红,指尖学他,下意识地按在大理石边缘,这面镜子好像在晃,又好像是里面的人在晃动,逐渐地,感觉到有汗珠儿,沿着楚天舒蓬勃有力的线条纹路蜿蜒向下——

转瞬间,让紧贴着皮肤的裙摆布料给吞没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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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设防。

林曦光站不稳时,一不小心伸手打碎了台上备用的瓶瓶罐罐,易碎的玻璃质地,声响巨大,顷刻她偏爱的浓郁玫瑰香调便穿透了潮湿的水汽里,又弥漫起了整个封闭空间。

愣了两秒

心脏感觉随时可能停跳而死。

楚天舒似乎不满她的专注力被香水瓶占据了,半湿的发丝微遮住凌厉精致的眉眼,与此同时,腹肌隐在松垮浴袍下力气很大,骤然就让林曦光就着这个姿势倾倒下来。

她被手臂重新抱回去,沾着许些浓郁香水味的手指让楚天舒手掌扣住,融合着彼此的体温,重重地覆在了近在咫尺的镜面上。

这块充满生机勃勃的玻璃,顷刻间就印下了鲜明又潮湿的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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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时后,浴室内的水声停,林曦光被抱回了房间,没有去穿衣柜里那些丝绸的睡袍了,楚天舒而是给她挑了一件柔软蓬松的纯白羊毛衣,不知是不是男款的,套在身上略微宽松,连安静垂在膝盖上的手指尖都能够藏住。

**燥而洁净的气息包裹着,她脑海中那种天旋地转的晕眩感逐渐减轻不少。

湿乎乎的睫毛眨了眨,回过神了。

她把楚天舒吃掉了。

好满足,还酣畅淋漓的大幅度吃了很长时间。

林曦光慢慢意识到,自己貌似是越发不排斥这种亲密关系,甚至之前看向镜子时,无法控制被楚天舒这副处处都充斥着性感荷尔蒙的高大身躯给吸引,起码一开始面对他姿态强势而紧密靠近时,是自愿的。

只是维持这个自愿的时间长短,取决于楚天舒什么时候暴露出斯文败类的本性。

林曦光有点生气了。

然而,表情刚要冷,楚天舒就朝她笑了一下,那双浅色瞳仁真是好看的过分,也真好用,在他需要的时候可以任意切换成温润,也可以变成冰冷悲悯,现在浮现着点点笑意。

有那么几秒,林曦光的愤怒情绪都险些被他笑没了。

直到她不停地给自己加强记忆:不能轻易原谅楚天舒,他都亲口说了原始家庭不缺爱了,凭什么还要从她这里讨要爱?她自己都没有多少爱!

不知是不是心声太大,楚天舒好似感觉到什么,又笑了下:“谢谢瞳瞳。”

谢谢?谢谢什么?

他怎么突然换战略了也不提前告知一声?

林曦光怔了两秒,心想这局势有点儿不对劲,楚天舒难道不应该继续带着十分忏悔的嘴脸,跟她正式道歉,言辞间开始谴责四个小时里的自己吗?

然而,楚天舒居然不讲道德的开始换上感恩的嘴脸,笑容和眼神真诚至极到了无人能及地步:“感谢瞳瞳吃掉我。”

“……”

林曦光垂在膝盖的手指尖猛然蜷了一下又松开,痒痒的,亏得袖子的遮挡,没有被发现细微小动作,内心强行忍下了去撕破他这张正人君子的外披!

好无耻啊!

怎么会这么无耻……还是她的合法老公?

楚天舒不道歉,她搞得都没办法原谅他了,气到后背似乎起了层薄薄的汗意,握着拳头:“你不能再提这种无理要求了。”

她一字一字,尽量唇齿清晰地表明清楚自己的态度:“楚天舒,我不知道你在楚家受的是怎样传统教育,但是你要相信我,完美的婚姻是不能单单只靠这种高频率的互动维持的……”

林曦光必须把他从这种极端偏执又重欲的传统观念中拯救出来。

说完,下巴微抬,示意让他发表感想

岂料楚天舒对此竟然一字都没有反驳,还颇为认同的顺势提起:“我带瞳瞳去外面看粉色海豚好不好?”

“……”

这艘豪华游艇始终飘在港城范围以内的公海之上,而这里,栖息着一群极其稀有的粉色海豚,要靠运气才能偶然看到它们掠过平静的海面。

林曦光认为不可能看到。

楚天舒把她从房间抱到了外面享受日光,却语调谦虚道:“瞳瞳可能不知,我自幼运气都是偏上一些。”

这话真是委婉不少,林曦光心想他从投胎开始运气恐怕就是极盛状态,单凭独生子这点,便注定楚天舒可以稳坐高台,独享家族一切顶级资源,还不用担忧得不到父母的关注,真真是遭人眼红啊!

林曦光睫毛下的视线盯着他,眼红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媒体曾经有篇报道,说这片公海的粉海豚仅存47条,我还是认为看不到。”

楚天舒问:“要是能看到呢?”

“打赌吗?”林曦光不想被压制,轻声交流时稍微起来,手心扶着楚天舒的宽阔肩膀,改成跨坐在他身上,唇角跟着很轻很轻翘起:“我要赢了,你即刻回程,剩下的三天三夜就当没有过。”也独自回江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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