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


,做着比标题还大胆的事。

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的背对着空气一会儿。

又换成仰躺在枕上,她开始低头,睫毛垂落在发烫的脸蛋投出极其漂亮的剪影,视线也沿着往下,触到楚天舒结实的臂膀以及,随着一起一伏在黑暗中充满力量感的背脊肌肉线条。

许是盯久了,林曦光嗓子发黏,神智恍惚地感觉心脏跟着起伏。

好像本能地被什么齿尖抓住了!

“停下……暂停一下……”

“楚天舒!”

楚天舒没有理会她微不可闻的叫停声音,比起她对夫妻关系的戒备过重,还不能完全适应这种体验,不知是眼泪还是皮肤冒出的细汗,很不争气地砸在枕头上。

他全然地享受这种美妙的体验。

直到外面的夜色愈发浓郁深沉,时钟嘀嗒响起,已经过去半小时。

林曦光陷在枕褥中的身体轮廓极安静,在前一分钟时,近乎尖叫一声,就彻底瘫软了起来,无声颤得像是哭。

楚天舒手掌碰了碰她的脸蛋,嗓音低哑又好听:“瞳瞳,眼泪掉了好多,脸都哭花了。”

林曦光在这方面的经验全部都是来源于他,压根不是对手,更别提去招架住那么强烈的攻势了,跟上次感受不一样……

服用了强效安眠药的楚天舒,比昨晚还要会舔!

要不是牛奶是亲手倒的,药和糖也是亲手放的。

期间没有假手于人。

林曦光都要忍不住怀疑那药效,是不是另一种作用了。

她说不出那种感觉算舒服到灵魂出窍,还是算不舒服到都快对他的靠近有应激反应了,睫毛下的视线悄然扫了下落地钟,心里不服气的想他精力真是远超常人,嘴上又假意体贴问:“你还要不要喝牛奶?”

“我去给你重新倒一杯。”

这次她要放十颗安眠药!!!

不,整整一瓶算了……

乱说的。

她暂时不想新婚丧夫。

这时,楚天舒垂眼看她都累倦到爬不起来,还想着他口渴,看来是没有怪罪他今晚失了分寸的行为,于是神情温柔起来:“不必了,我有点困了。”

这话何尝不是另一种特效药,极具提神作用。

林曦光瞬间双眼都倏然亮起希望光芒,手指尖轻蜷,吃力地去抓了下他的腕骨:“那我们早点睡吧,你今晚也……”

她难以启齿似的,气若游丝地憋出几个字:“辛苦伺候我半天了。”

下次,没有下次了。

林曦光也就表面上跟他客道一下,今晚之后,绝对不会再跟他发生类似行为。

然而,楚天舒似乎很享受她给予的美妙体验,没觉得辛苦,高大的身躯躺在了她身旁,距离得近,室内黑暗中的轮廓像是座模糊的高山,莫名让林曦光感到安全感。

可能是有过亲密缘故吧。

心里这样想,僵硬地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不知是不是安眠药效终于姗姗来迟,躺下似乎都不用等上片刻,楚天舒呼吸平稳到已经从容地陷入了深度睡眠。

一秒十秒二十秒过去。

林曦光这时手心撑着坐起身,先动作很轻将枕头一旁的那件睡袍重新裹回身体,视线却始终都落在楚天舒身上,他弧度锋利的眼

睫已然紧闭不动,面容沉沉静静的,离近了细细观察,她突然发现……

楚天舒真有意思。

他睡觉时嘴角竟然是微微上翘的弧度,不是很明显,但奈何林曦光的观察力惊人,不由地伸出手指尖去轻轻戳了一下。

甚至有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像一个傲娇又充满邪恶心思的小恶魔。



小恶魔睡了一晚上。

灰蒙蒙的天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快五点钟了,他缓慢地睁开了颜色极浅又平静的眼眸,随即,在寂静到诡异的室内里,翻身下床,高大挺拔的身躯连睡袍都未披,踩着冰冷地板上走到窗前。

W?a?n?g?阯?F?a?布?Y?e?????μ?????n?2?????????????o??

过片刻。

他那轮廓锋利的喉结微微滚动,似溢出了一缕意味不明的笑声。

二十分钟后。

在浴室冲完冷水澡,却依旧孤枕难眠的楚天舒姿态松弛地靠在了床头,漫不经心点开了高级智能监控系统实时上传到他手机上的视频。

他重新欣赏一遍林曦光今晚待在茶水间倒牛奶的高清无死角画面。

视频被放大,连林曦光漂亮眼睫垂落的弧度颤了几下都清晰可见,她表情认真起来很是可爱,起先往那玻璃杯里放了一颗安眠药。

紧接着,透着心疼老公身体的强烈挣扎与谴责,她指尖握着勺子,透着一丝小心翼翼地摇匀后。

林曦光低头轻轻闻了下,显然是贴心考虑到药味太重,会影响到他的口感。

于是转身从抽屉拿了盒放糖出来。

画面截然而至。

楚天舒倒退回一开始,即便今晚在她还没进卧室前已经看过三次,却没有满足地继续从头回味起来。

直到时钟嘀嗒声再次响起。

他视线终于从林曦光的可爱表情移开,继而,指腹在屏幕上轻轻一划,点开了宗祈呈的手机号码,不咸不淡地拨通过去说:“醒了么?”

宗祈呈面无表情:“这通电话可以当我没接到,你给鹊应打一个么?”

他不想醒。

楚天舒笑了,只是天光模糊了嘴角线条的弧度:“可以,我向来主张尊重个人意愿,劳烦把手机递给你身旁的漱玉,她应该很乐意陪我出门处理点私事。”

“……”

宗祈呈沉默住,很快,另一道声音覆盖了过来,隐隐透露出猛然掀被子动静:“哥哥好不懂事啊,怎么能让太子爷学会私事自理呢。”

“我们这就来。”





高级会所的露天卡座里。

“你是说,你心狠手辣给家里那位新婚没几天的老公喂了点药,才出门跟我约会吗?”姬尚周用字字稳定的声调复述了一遍刚才亲耳听到的话。

继而,轻叹了口气,用心良苦地奉劝她一句:“曦光,女人最高贵的品质就是善良。”

“那很可惜了,我没有呢。”林曦光指尖边点开阮妍祯在林家门口一身狼狈的视频观看,边慢悠悠说完:“没有感情基础的便宜老公,药当然是随便喂了。”

没有感情?姬尚周长指推了推银丝眼镜,含蓄地问:“他摁头你结婚的吗?”

“当然是自愿的。”林曦光看到阮妍祯气到红温,心情逐渐愉悦,还分着神,跟他对答如流:

“自愿又不代表我要跟楚天舒白头偕老,何况呢,我对每一段关系都是有使用期限,等阮家的事结束,恭喜啊,你的使用期限也结束了。”

姬尚周是林曦光失去仰光掌控权后,独自到公海钓鱼静静心,给钓上来的男人。

当时他处于为情所伤,跟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