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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一下。”林曦光自认为脾气算好的了,起码没在家里喊打喊杀的闹腾,表面上,还是非常具有做豪门端庄妻子的潜质的。
在一片安静中,将后背往沙发懒洋洋靠着,也尝试跟他拉开点儿社交距离,又往下说:“楚天舒,为了我们夫妻和谐生活,你要记住了,我不喜欢……”
“身上留痕。”
楚天舒莫约是懂了她不喜皮肤表面留痕,是变相地,想要邀请他,或许时机已经成熟了,可以将夫妻之间的亲密度适当跨越一下。
他讨要亲吻不成功。
也非常尊重林曦光可能不喜欢交换口水。
那么……交换别的地方也不失一种两全之策。
过片刻后,楚天舒善解人意的将照明的落地灯关了,这一举动,让瞬间陷入黑暗的林曦光感到莫名其妙,陡地,便被他手掌极具压迫的重新握住了脚踝。
“你干嘛?”
楚天舒想,她没开口拒绝,那就是默许的意思了。
于是先礼貌告知一声:“瞳瞳,你如果感到害羞,可以提前闭上眼睛。”
林曦光不知道他即将要做什么事,是她不能看的。
但这个姿势,极其让她察觉到了不安气息。
想要把他推下沙发,惊慌失措的手却无意中触碰到了扔在一旁已久的平板电脑,屏幕忽地亮起,上面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明晃晃到刺目。
也照亮了楚天舒线条干净利落的侧脸轮廓。
她心惊了下,趁着他没有转过头看到这幕,手指火速的给合上。
还未颤颤巍巍的松口气。
然而下一秒。
楚天舒突兀地俯首,拨开她的裙摆,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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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楚天舒:嗯,本正人君子就是索吻之前,先口口取悦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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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楚天舒此人床上床下两幅面孔,没有边界感,极其喜欢肢体触碰。
自持风骨,道德底线尚未摸索清楚,需尽快与他——
离婚离婚离婚离婚离婚离婚离婚离婚离婚离婚!」
阳光洒在薄薄的一页雪白信纸上。
楚天舒从容松弛的坐在会议室里,目光欣赏完林曦光在家拟定的初版离婚协议书,以及最下面解除夫妻合法关系的补充理由,三行小字,笔迹细长露锋,是极标准漂亮的瘦金体。
很有意思。
楚天舒视线定格在上面很长时间,似乎是能感受到林曦光当时浓烈的情感需求……
实诚不然的话,也不会一气连笔的写下十个相同的字,可想而知她那娇气不堪一握的手腕不知使了多大劲,难怪昨晚十指抓他头发都没了什么力气。
“离婚?”
恰好,宗漱玉捧着咖啡杯经过宽大椅背,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了然两秒,又微微拉长语调道:“你好冒昧啊,竟然把自己老婆的离婚协议书打印成信纸?”
这是身为人夫该干的事儿吗?
她心底轻哂,必须首当其冲谴责一番这种不良风气!
然而,未等宗漱玉再次开口,楚天舒微微低垂眼睑扫来,在光线自然的滤镜下,神态透着一贯上位者的漠然悲悯:“夫妻感情是需要维护,瞳瞳第一次给我写结婚誓言,我不收藏起来,难免会打消她的热情。”
所以不仅是要感到惊喜的欣赏一番,还要打印成册收藏才是点睛之笔。
楚天舒话顿几秒,矜持地表达了态度,又轻笑问:“漱玉,你似乎对我有所误解?”
“冤枉人了不是?你可是整个江南家族的精神象征,我代表宗家,一直都是对你充满信仰与忠诚的。”宗漱玉这个激进派没保守派脸皮厚,自知口头上辩不过他,只好看向会议桌边的另一位:“哥哥,你说句话呀。”
宗祈呈一身黑西装坐在位子上专心审阅文件,面无表情道:“你都说代表宗家了,我还能说什么。”
果然保守派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平时能伪装得衣冠楚楚的,顶多亏了这副皮囊的功劳。
宗漱玉心想着。
而她眼里的衣冠禽兽已经起身,小幅度地整理了下西装衣襟,继而,又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准备退场:“二位,半个小时后的会议,鹊应会来坐镇。”
“她该睡醒了,身边没人陪着又要缺乏安全感,也不会好好按时吃饭,我先失陪一步。”
…
…
“瞳瞳,抬腿。”
四个字透着混乱和黏稠,直至翌日的正午时分,明媚的阳光从宽敞的落地窗玻璃透进来,洒在了林曦光微微蹙着的眉心处,才从昏睡中逐渐恢复了黑暗的意识。
然而,意识回归的那一瞬间,脑海就好像自动播放起了放慢镜头的电影画面似的。
一帧帧的:
楚天舒在书房那张舒适又大的沙发上,是如何精准地步步紧逼,轻笑和喷洒在她皮肤上的呼吸气息一样的透露着难以形容的危险和掌控意味。
很快,沿着那可怜兮兮的脚踝和膝盖窝,再往上。
在黑暗中,林曦光没有任何心理建设地就被那股滚烫的安全感包裹住了,他的嘴唇,很柔软,跟很热的呼吸完全不同。
而她,哪里禁得住这种程度的触碰,倏然连腰都软绵绵了下来。
那精心养护得不沾一点儿阳春水的十指,遵循本能地抓紧了楚天舒的短发,想借力往后推。
可是那种顺着血管烫进心脏的热度,以及感官上的刺激。
又让她额头无助地死死贴进靠枕,脸蛋也逐渐地红到能滴水的程度。
分不清,到底靠枕,还是楚天舒,哪个才是唯一的支点和依靠。
前者触感是柔软无害的。
然而后者,林曦光甚至能靠皮肤触觉全方面的临摹到他那张翩翩君子的脸,最为清晰的,应该就属于高挺鼻梁和清晰凌厉的下颚线,明明神色平日里看着冷雪覆春山,但是真覆上来了——
竟然会给人一种再怎么冰冷的雪,也能沸腾而起的幻觉。
最后,林曦光小腿无力地从楚天舒那稳如泰山的肩膀滑落之后。
他也抬起了头。
空气的湿度异常,彼此的视线直白又暗含隐晦情愫的交触,谁也没有主动移开。
直到楚天舒沾着水的很长睫毛下,浅色瞳孔似盛满了笑意:“老公记住了,我们的瞳瞳不喜欢身上留痕,那么用这种方式,还满意吗?”
不喜欢身上留痕,那就在身体里留——林曦光昏沉沉的脑子竟然还能翻译出他的潜台词,她却哪儿都颤的厉害,唇齿紧紧咬着说不出一个音来。
这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陌生关系能发生出来的事情吗?
怎么能发生下去的?
楚天舒在想什么,难道是他每次一到晚上,自身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