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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杀鸡给猴看,还在不断收紧力道,眼看着就要把他活活勒死。

这一幕就巧之又巧地发生在她眼前,沈惊棠有些看不下去,高声道:“等等!”

几个牙子的力道松了松,沈惊棠走到他们面前,直接问:“这人多少钱?我买了。”

这人存了逃跑的心思,按照人市的规矩,不把他打死也得打残,眼瞧着就要砸手里,既然有人乐意接手,牙子自然欣然答应,还给主动降低了三成价。

这牙子对奴隶心狠手辣,但对买家还挺不错,他主动道:“这人不大老实,我们得教教他规矩,小娘子你先付了定金,明天早上再来提人吧。”

沈惊棠又不是真心买奴隶,她纯粹是做好人好事,便道:“那用不着,你们现在把人给我,我自己处置。”

牙子笑道:“小娘子可是第一次买人?买卖奴婢哪有立时领走的?得先挑好了人,然后再去官府把奴籍和归属办好才能领人,不然我们也不敢卖给您。”他又补充道:“您放心,这些事都由我们来打点,不用您操心。”

沈惊棠主要是怕这帮牙子趁机再折磨此人,便道:“那我明日一早便来接人,别让我瞧见他伤了残了,少一根儿头发我都要去官府告你们。”

牙子连忙应了,又留了她的姓名地址。

家里还没收拾好,沈惊棠勉强睡了一宿,心里还惦记着这事儿,一早就拉上元朔去人市接人,谁料刚走到人市口,就见昨天那男仆被强按在地上,上身的衣服被扒光,牙子拿了块烧红的烙铁重重地烙在他背上。

皮肉被滚烫的烙铁烫出‘滋滋’的响声,烫伤冒出袅袅白烟,她甚至闻到了一股肉皮焦糊的味道,心头猛地一缩。

沈惊棠吃了一惊,忙跑过去,厉声质问:“你们怎么回事儿?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伤人了吗?!”

牙子一脸委屈:“沈娘子,我们可不是故意伤他,这是官府规定,入奴籍的身上必须得烙上奴印和主人姓氏,以区分良人和奴籍。”

沈惊棠一脸不信,转头往那人后背上看了眼,就见他后背上赫然被烙着焦红外翻的‘沈奴’两个字,只是这两个字鲜血长留,烧焦了一层皮肤,隐约能看见底下的红肉。

她瞧了一眼就不敢再看,转过头:“行了,别烙了,快给他止血吧。”

牙子自然早有准备,用烈酒泼洒上去防止感染,又洒上药粉帮他止血,这人也是神异,先是被烙了字,又被浇了那么烈的酒水,居然一声也没吭,只是额间出了几滴薄汗。

等牙子处理完,沈惊棠才领着他走出人市,这还是她第一次买人,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想才道:“你先跟我回去,我看着给你安排个什么活计,对了,你有名字吗?”

那人看向沈惊棠,一双黝黑的眸子湛然发亮:“我的名字,当然是等着主人来取。”

沈惊棠秀眉微挑:“你之前没有姓名吗?”

他道:“我既跟了主人,从此便是你的人。”

他说到‘你的人’的时候,音调有几分古怪,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含糊暧昧。

“...算了,那就先叫你沈奴吧。”她被他左一声‘主人’右一声‘主人’叫的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道:“你不用叫我主人,以后叫我沈娘子就是。”

听她这么说,他眼神居然黯淡了一下,过了会儿,他才慢吞吞地应:“...是。”

沈惊棠:“...”

听他这语气,不让他叫主人他还有点不乐意似的。

【?作者有话说】

超绝麦当劳(M)体质

第89章

◎说亲◎

家里头好些针线活儿没人做,什么床笠褥子枕套等等都没来得及缝,沈惊棠自己对针线活是一窍不通,本来是想雇两个女使的,没想到阴差阳错买了个大老爷们儿回家,实在是意料之外,也不知道给他安排个什么活计好。

这人品性暂且不知,他人生的比元朔还高,若是真起了歹心,可够他俩喝一壶的了,沈惊棠也不敢贸然把这人引进家里,刚到新买的宅院,她便指着院子外附带的一间小偏屋:“家里最近还没收拾好,你今儿先住这里吧。”

这间偏屋是她用来堆放杂物的地方,最近买来准备缝制床单被褥的布料全都堆在这儿了,不过里面有桌有床,还有一床棉花被子,暂住是尽够了。

她虽然发善心,但也得以自己和家里人为重,当然不可能把陌生人随便往家里领,自然得先观察两天,看看他人品是否可靠,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擅长的事儿,就跟现代的公司试岗一样,若是他哪儿哪儿都不合格,那她也只能打发他走人了。

她着重强调了句:“没有我的吩咐,你不要进院子里,也不能乱翻乱动,知道吗?”

这话明显是在防着他了,沈奴脸上却一点异色也没有,他一句话也不多问,垂眸嗯了声。

沈惊棠这才有几分满意,主动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她本来以为沈奴会问月银待遇主家脾性之类的,没想到他张口就问了句:“这宅子如今只有沈娘子和你相公两个人住?”

沈惊棠见他误会,随口解释了句:“你误会了,我们是姐弟,我俩没住一进院子。”她和元朔一个住二进一个住三进。

她话才说完,沈奴的嘴角就略微上扬了一点,见她目光投来,他又很快抿平。

沈惊棠见他没什么要问的,便道:“这宅子也是我们刚买下来的,家里杂活多,我先带你转一圈熟悉熟悉,今天你也受了伤,不好让你干活,你先好好歇一天吧,等到了饭点儿我让元朔把饭菜端出来给你。”

她说着就领沈奴进了院子,带着他大致转了一圈,经过她住的三进院子的时候,沈奴透过半开的窗户看了眼她空荡荡的床,眸光微微闪了闪。

沈惊棠没带他转多久就送他出来了,为了安心,她还特意上了三把重锁。

这一天她都在宅子里忙活,元朔怕她累着,主动揽下了做饭的差事,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厮原来是在战场做大锅饭的,他做的饭也就比猪食强上那么一点儿,沈惊棠忙活一天,一瞧桌上肉菜大米煮成的一锅乱七八糟的糊糊,眼泪差点没下来。

元朔对吃的不挑,能进嘴就行,他见沈惊棠没动几筷子,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要不我去东街的馆子给你打包两个菜回来?他们家的老面油饼配炒辣子你不是挺爱吃的吗?”

沈惊棠长叹一声:“算了,咱俩买了宅子铺子田地之后手头的余钱不多,花一个少一个,还是省着点吧。”

不是她腹诽,自打跟元朔在一块之后,她的生活水准都跟着直线下降了。

更噩梦的还在晚上,她新弹好的几床被子还没来得及缝被面,盖肯定是不能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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