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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挪动的时候。”她想了想:“不如这样,你们先在那边儿站稳脚跟,等过上个一年半载,我再带上孩子和陪嫁过去。“

说到陪嫁,她又看向沈惊棠:“你手头可还宽裕?我这儿有些余钱,你想在异乡站稳脚跟,手上可不能短了银钱。”

沈惊棠摇了摇头:“姐你放心,我这儿钱是够的。”爹娘曾留下一笔应急的银子,她这些年买地置产的,手头也攒下不少,过日子绰绰有余。

姜戈便不再多说什么,起身道:“那你先在我这儿住上一两天,我帮你联络马车和镖局,还有去汉中这一路要吃的干粮食水。”

沈惊棠不想在长安多待,在她姐家里住了一夜便动身出发,没想到才出城门,马车就被人拦住。

她撩起车帘一看,就见车外立着一匹高头大马,骑马之人唇若涂朱,鼻若悬胆,不是元朔又是谁?

她先是一惊,又是一喜:“怎么是你?”

元朔也不跟她客气,撩起帘子,一屁股坐进马车里,还把她往里挤了挤:“虽然肃王世子被摄政王找到了,但我也不可能再任世子护卫一职,肃王那里我回不去,正发愁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就听大姐说你要去汉中,正好我跟你一道儿去,咱们彼此还有个照应。”

沈惊棠自然不会拒绝,又问:“那你那些下属呢?”

元朔道:“西北袁将军跟我是同袍,我给袁将军写了封信,把我那四五十个下属安排到他麾下去了。”

沈惊棠又想起一件事,忙问:“对了,我记得摄政王说你的部下里出了个内奸,世子丢失一事都是那内奸搞的鬼...”

提到这个,元朔一脸晦气:“别提了,我本来想把那人大卸八块呢,结果摄政王派人来把他提走审问了。”他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他倒的确有几分本事...”

提到霍闻野,沈惊棠脸上有些许不自在,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元朔注意到她神色,重重在她肩上拍了一下:“成了,你也别想那么多,反正你现在和他是断干净了,以后就咱俩好好过吧。”

他和阿也妹妹简直是天定的良缘,虽然走了个裴苍玉又来了个霍闻野,但兜兜转转陪在她身边的还是他,再过两年,他给阿也妹妹生上五六七八个孩子,老姜家的香火也算是有人继承了。

这赘婿梦元朔是越做越美,忍不住傻乐起来。

沈惊棠肩膀快给他拍断了,没好气地抬腿踹了他一脚。

......

摄政王府里,巴图海小声回禀:“殿下,王妃...哦不,姜姬...不是,沈娘子已经离开长安,动身去往汉中了。”

沈惊棠的身份实在太多,而且时不时就得来回切换上一遭,他都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位好了。

霍闻野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形容潦草狼狈,靠在椅背上坐没坐相,再不复往日的龙骧虎步意气风发之态,整个人仿佛生了场大病,精气神都被抽空了似的。

听了巴图海的回禀,他垂眸低低地嗯了声。

巴图海见他这般模样,后面的话更不敢开口了,还是霍闻野瞟了他一眼:“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

他略略停顿,自嘲一笑:“我现在还有什么受不住的。”

巴图海吭哧了两声,才道:“沈娘子不是一个人去了,那位元朔小将...陪他一道去的。”

霍闻野神色顷刻间变得骇人,心头一阵闷窒,一瞬间甚至忘了该如何喘气。

巴图海忙道:“只要殿下开口,卑职立刻出城将他们二人锁拿回来!”

霍闻野嘴唇一动,本能地想要下令,但话到嘴边,又被他自己硬是咽了回去。

他只觉得喉间吞了刀片,割的他血肉生疼,他舌尖甚至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他脸上自嘲之意更浓:“锁拿?我又有什么资格锁拿她?就算她跟旁的男人在一起了,我又有什么多嘴的余地?我是她夫君还是她情郎?”

他默了许久,到底没忍住:“...你遣人跟着她,不要...不要搅扰她的生活,只派人盯着便是,有什么不对,及时向我汇报。”

他复又重重叮嘱了句:“记得盯劳了。”

说来说去不还是放不下吗,自家王爷这辈子就跟鬼一样缠上沈娘子了,谢枕书在心里腹诽了几句,适时岔开话题:“既然新帝已经抵达长安,咱们是不是也该腾出手来料理灵王了?”

他表情一点一点端肃起来:“从新帝假死一事可以看出,灵王和肃王已经联手,这二獠一个有先帝嫡子的名位一个有数万兵马,若他们真的勾连谋反,只怕会有大乱子。”

霍闻野抬手捏了捏眉心:“要打败他们不难,但咱们当初到底是仓促起兵的,根基不稳,想将他们斩草除根确实困难,也不知道他们手里还有多少底牌,而且咱们若是先出手,只怕天下人都要站在咱们的对立面了,打仗最忌讳的就是师出无名。”

谢枕书见他对局面了若指掌,心里先放下一半儿:“有对手不可怕,最怕的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您既然心里有成算,咱们便没什么可怕的。”

霍闻野倒是沉稳许多,语气平淡:“你也别太早给我戴高帽,咱们的家底儿你是清楚的,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谢枕书立刻敛了神色,细细和他商议起来。

......

想要在一个地方落脚,首先要干的事儿就是买屋置产,她在汉中有两处宅院和一个铺面,暂住倒是够的,要是想在这儿长久生活,还得想法子花钱多置办点田产铺面,让钱能生钱,不然手头这些死钱花一个少一个。

人有了奔头就有了干劲,沈惊棠在汉中有不少熟人,她特地买了不少礼物,上门探访了之前关系很好的陈县丞,想要打听看看最近有没有卖地卖屋的人家。

陈县呈五十多才中了个举人,然后就被派到汉中的一个县上来做这小小县丞。

他因着前途不显,干了好些年也没升迁,他原本有一儿一女,结果双双染上时疫不幸身故了,只留下一个小孙子由他们老两口带着,沈惊棠时不时便上门探望两位老人,二老但凡有什么大病小病她总能帮着搭把手,久而久之,夫妻俩也拿她当亲戚待。

他听了沈惊棠来意,笑着捋须:“我在这儿当差近十年,也陆陆续续攒下百亩良田和几间上好的铺面,这些田产铺面交给你我也放心,你若是有意,我便宜点卖给你。”

沈惊棠还当他老人家开玩笑,笑着道:“您别逗我了,把您的家产都给我了,您以后怎么办?”

陈县丞笑道:“我也不瞒你说,我今年六十有三,已经递交了致仕的公文,下个月便要动身返乡了,我们在老家也有田地铺子,手头再留些活钱,当个富裕乡绅还是绰绰有余的,再说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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