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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美意,还请殿下见谅。”

屋内一时静默下来,只能听见烛火摇曳的噼啪声。

忽然见,霍闻野突兀地笑了两声,说不尽的苍凉嘶哑。

“好好好,好一个回报,那就让我看看你打算怎么好生回报?”

他转身走向屋里那张拔步床,自顾自地解开衣带,半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坐过来。”

沈惊棠当然知道他说的‘坐’是坐在哪里,她轻咬了咬下唇,解开衣裳,身上只着小衣和亵裤,慢慢跪坐到他身上。

小腹被抵着,她心里翻江倒海地不适起来,两手撑在床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就在此时,霍闻野掀起眼皮看着她:“不是坐这儿。”

他闭了闭眼,用一种尽量平静的语气道:“过来,坐我脸上。”

【?作者有话说】

下午有点事,今天更的比较早,比心

第84章

◎怨意◎

霍闻野的五官秾艳深邃,尤其是当中的鼻梁,生的极其挺拔,不过鼻梁太高也不是没有缺点,在...的时候,会一直顶着,整个鼻梁都嵌入进去。

沈惊棠几次想躲开,腰却被他紧紧扣着。

他见她乱动,干脆换了个姿势,单臂托着她举起,下床站起来,让他两条腿搭在他肩上,她小腿绷得极紧,几乎腰抽筋。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沈惊棠便撑不住了,拽着他头发的手猛然发力,将他乌黑浓密的头发都拽断了几根。

等一切结束后,霍闻野才放开她,抱着她在床边坐下。 网?阯?f?a?b?u?y?e??????????ε?n?????????5?﹒???????

他唇角湿漉漉的自己也不在意,抬手随便抹了把,一脸认真地问她:“方才你可快活了?”

沈惊棠脸上火烧火燎的,支支吾吾地不敢张嘴。

她当真没想到,霍闻野为了取悦她能做到这个份儿上,反正换成她,她是打死也不会为了让某个人快活去做这种事,这不只是谁舒坦的问题,更代表了心理和身体上的绝对臣服,一个人心甘情愿地作为下位者去取悦另一个人。

就算她地位权势都不如霍闻野,就算他强行把她困在身边儿,她也绝不愿意成为他的下位者,而霍闻野当然更不可能向任何人低头,一向只有别人向他臣服的份儿。

但就在方才,就在那一刻,她明确地感知到,他真的认栽了,他心甘情愿地向她折腰,义无反顾地走进了自己为自己建造的樊笼里。

霍闻野却不给她回避的机会,捧住她的脸,让她直直地看向自己:“你说啊,你可有快活?还要我怎么取悦你,你才能如我喜爱你一般喜爱我?还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多信我一分?”

他虽然是询问,但语气却并不咄咄逼人,反倒带着一股卑微绝望的味道。

沈惊棠心知已经是避无可避,只能直面他:“...殿下给我一晚上的功夫让我想想,行吗?”她又补了句:”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霍闻野风雨飘摇的眼底终于燃起一点亮光,忙不迭点头:“你想...你好好想...”

他甚至主动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襟:“我就在偏殿,你有什么事着人通传一声便是。“

这会儿已经是深夜,外面风雨飘摇的,沈惊棠看他神不守舍地孤身走进雨里,张嘴想要唤住他,又硬是按捺住了。

等寝殿的门被关上之后,沈惊棠紧绷地身体才放松下来。

直到这会儿,她才终于信了,霍闻野是真的想要和他重新开始。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厌恶他的时候,满心满眼全是他的坏,这会儿察觉到他的真心,反倒是渐渐地想起他的好来了。

在北地的时候,父亲的一条命是他身负重伤拼死救回来的,后来家里被卷进谋反一案,也是他顶住压力,护住了姜家上下,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三年后两人在长安重逢,霍闻野嘴上说的再难听,但实际上也帮了她不少,更不必说他如今已经彻底转了性子,开始学着尊重她理解她,像她一样在乎她的家人亲朋。

她为他做的那些事儿,她很难不动容。

就算她之前再恨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世上除了她父亲之外,再不会有其他人像霍闻野一样爱她了,也不会再有人能像霍闻野一样在她心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她该重新给他一个机会吗?

沈惊棠脊背挺直了些许,双脚踩进软鞋里,想要站起身去寻他。

但起身的动作只做了一半儿,她又缓缓坐了回去,好像半空中有一只无形的大掌,将她生生按回了原处。

霍闻野已经改了这么多,也为她做了这么多,她的心里为何还是如此的不满?

各种念头在她脑海里激荡,约莫是太过耗神的缘故,她靠着床柱,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这一梦竟回到了三年前,她冒雨求他被他趁机占了身子的那夜,她试探他有无婚嫁之一却被他轻佻嘲弄的那日,她定亲当日他带兵闯入的那幕,她被他用戳子盖上奴印的那一刻...

沈惊棠大口喘着气醒来,发觉脸上湿漉漉的,她抬手一摸,才发觉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

三年前的她在提醒着现在的她,她心里的那股火,那口气,始终都未散去,霍闻野做的那些的确让她动容,却并没有真真正正地让她出气!

她愤懑不甘,面对着他的时候满心的怨恨,所以她自始至终不能向他敞开心扉!

只要她心里的恨意一日未消,她就不可能真正地接受他!

第85章

◎离开◎

沈惊棠抹了把脸,擦净脸上的泪水之后,神情一点点沉静,站起身推开了房门。

霍闻野就在偏殿坐着,眼底泛起两弯青黛,他听见推门的‘吱呀’一声,身子竟不受控制地抖了下,彷如等待判决的囚徒,而她是能够决定他生死的刑讯之人。

他竟不敢抬头看她,眉眼垂着,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你...来了?”

他声音嘶哑:“你,你是怎么想的...”

沈惊棠嘴巴动了动,还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他猛地抬起头,神情竟有几分慌乱,匆忙又截断了她的话音:“算了,现在太晚了,要不明儿早上再说吧,你饿不饿,我让人去给你弄点吃的...”

他说话语无伦次,边说边起了身,步伐竟有几分踉跄。

沈惊棠顿了顿,才道:“殿下,你听我说完。”

霍闻野一只脚悬空,已经跨出门开了,他却一动也不敢动,维持着这个金鸡独立的姿势,身姿僵硬极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转过头,从喉间挤出两个不成调的字:“你说。”

沈惊棠深吸一口气:“我不能原谅你,更没办法和你重新开始,还请你见谅,也不要因此为难我的至亲家人。”

霍闻野表情有一刹那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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