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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大半。
他探出一只手,想要碰她衣角,但指尖堪堪拂过那一片冰凉柔滑的衣料,她便仓皇地后退了几步。
“那日,那日我...只是想让你瞧一瞧裴苍玉是如何变成一只潦倒落魄的丧家之犬,我没想过你会这么害怕...”他咽了咽嗓子,语调艰涩:“你就这么怕我吗?”
沈惊棠擦了擦眼泪,喉头却还哽着:“我一身软肋都被殿下捏在手里,殿下可以对我肆意胡为,我却没有半点倚仗,你让我怎能不怕?”
霍闻野所谓的平等开始,不过是他施舍的一场平等而已,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收回,所以她只能小心再小心地在他面前周旋,在这样强弱严重不对等的情况下,她能保全自身和家人就不错了,哪有余力来爱人?
更别说那个人还是霍闻野。
霍闻野伸出来的那只手颓然垂下,神色萎靡:“...怎会如此...”
他声音渐低,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眼神逐渐迷蒙起来,可见是又发起了高热,已经神志不清了。
但即便如此,他嘴里还喃喃念着:“...怎会如此...”
然后身子一歪便倒下了,半个身子趴在床边,鲜血顺着转缝儿流到她脚边儿。
沈惊棠到底有些不忍,忙叫了人来为他医治,又是一番人仰马翻的折腾,霍闻野才堪堪止住了血,不过他这会儿是彻底就剩下一口气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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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不是故意的,但霍闻野伤这么重,多少跟她有关,她便留下来帮着打打下手。
就这么轮换着抢救了七八日,霍闻野才总算保下了一条命,伤情终于是稳定住了,人也慢慢清醒过来,只是神态依然颓靡,他醒来干的第一件事儿,便是四下环视了一圈,然后哑着嗓子问谢枕书:“她这些日子可有来看过我?”
真是冤孽!谢枕书在心里暗骂了句,宽慰道:“沈娘子这些日子一直和人轮着照顾您,毕竟您这次重伤,她也担了几分干系,她心下对您颇为愧疚呢。”
霍闻野眼睛微亮,听到他后半句,又转瞬黯淡下去:“只是因为愧疚?”
谢枕书暗悔失言,正要描补几句,霍闻野默了片刻,忽的问:“我有一个朋友...他妻子畏惧他权势滔天,所以不敢和他交心,依你看,此事有什么破局的法子吗?”
还‘我有一个朋友上了’,搞得谁不知道您和沈娘子那点事儿似的,殿下也是够掩耳盗铃死要面子的了。
谢枕书一点也不想掺和上司的情事,心里咕哝了句,玩笑着胡扯了句:“假如他肯把权势分出一半,让妻子能和他一样有权势,那她自然就不会怕他了。”
霍闻野一顿:“...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这世上哪有掌权者会心甘情愿地交出手中权柄?那岂不是把身家性命交由旁人?谢枕书本来就是胡说八道,也没放在心上,欠了欠身便告辞离去。
霍闻野闭目良久,再睁开眼的时候,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抬眼看向来轮值的巴图海:“去帮我把沈惊棠叫来。”
不过片刻,沈惊棠就被带到了殿里,他抬手打发走了屋里的所有下人,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
话都挑明了,两人之间的事儿必得有个了结,沈惊棠深吸了口气,等待宣判一般地站在殿中。
一片忐忑中,她忽然听见霍闻野喊了声:“伸手。”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掌,一枚沉甸甸的金符落入她掌心,她定睛一看,居然是能调动兵权的半块虎符。
沈惊棠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不是说畏惧我权势吗?”霍闻野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有了这半块虎符,你便能调动我一半兵马,这下你再也不必怕我了。”
沈惊棠满面错愕:“殿下,我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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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会儿当真有些动容,霍闻野是十足的野心家,因为少时坎坷的缘故,他可以为了权势蝇营狗苟不择手段,把权势看的比命还重,她当真没想到,他竟肯分出一半兵权给她。
“你不必觉得自己受不起...”霍闻野抬手止了她的话头:“我这儿也有条件的。”
他目光灼灼发亮,一字一字地道:“我们生个孩子吧,等有了孩子之后,我与你共享江山。”
第78章
◎吐他一身◎
霍闻野的话,让沈惊棠有些发热的脑袋瞬间冷却下来。
依照霍闻野这实用主义的性子,即便他给了她虎符又能说明什么?想要收回去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这人早已习惯了索取和掠夺,她没法儿信他会愿意给她尊重和平等!
有了孩子,两人就相当于一辈子绑在一块了,这样的话,这半块虎符给与不给又有什么区别?完全是左手倒右手!
而她呢?她就是因为生理上已经忍受不了霍闻野的亲近,身体对他极度排斥了,所以才会答应和灵王妃合作的,想着霍闻野那一日腻烦了,好歹能放过她——可她现在连跟霍闻野完成生孩子之前的步骤都做不到,更遑论其他的了。
但问题是,她该想什么法子拒绝好呢?霍闻野把虎符都拿出来给她了,她要是没个合适的由头安抚住他,只怕他又得发疯迁怒。
她站在原地不语,眉目间却隐隐浮动,也没明着出声拒绝,霍闻野只当她是默认了——没想到谢枕书给的法子这般好用。
他心头大喜,迫不期待地撑起身子,一把攥住她手腕,轻轻一带就拉到了自己床边。
还没等沈惊棠开口,他就有几分猴急地倾身压下来:“此事宜早不宜迟,不如就从现在开始,明年正好是龙年,若我们的孩子能赶在年底出生,也是一桩大吉事。”
结婚生子他还真挺急的,十九岁那年他就动了娶她的念头,结果她扭脸就跑了,一跑便是三年多,后来他又提了一回亲事,她跑的比上回还快,这么一耽搁,他也二十三了,像他这个岁数的男子,孩子都能骑马射箭了。
最最重要的是,有了孩子之后,两人才像是真正的夫妻,她总不能再说跑就跑了吧?
她还没来得及说句话,霍闻野便堵住了她的嘴,绵绵密密地亲了会儿,她腰间束带已经被他抽走,衣襟也散开了大半,露出凹陷的锁骨和一片白腻的肌肤。
自打上回她冒雨前来之后,两人再没行过房事,就连雨夜那回也只能算半场,他只扫了一眼,就觉得身上烫的厉害,凑过去吻住她脖颈,又沿着一路向下。
沈惊棠喉间发酸,胃腔一阵一阵翻涌,终于逮着机会说句话,慌忙拒绝:“殿下,闻奴...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全,现在不能...”
霍闻野呼吸都是灼烫的,底下更是撑得要裂开,隔着被褥都能瞧见突出的一大团,他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辗转又亲了会儿,才微喘着道:“既然这样,那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