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


志在必得。

沈惊棠正云里雾里的,也没听清他说话:“...什,什么?”

她话音刚落,霍闻野就再次吻住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再次松开,她在霍闻野身边时时刻刻都得提心吊胆的,沈惊棠还关心着自己这条小命:“殿下...不杀我了?”

霍闻野忍住笑:“嗯,不杀了。”他捏了捏她的脸,语气调侃:“反正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了,这辈子也跑不了,知不知道也没大妨碍。”

狗东西想得倒美,谁要一辈子当你的人!

沈惊棠在心里骂了句,见他如此轻敌,又难免暗喜。

既然霍闻野不杀她,那这么大个把柄落在她手里,可别怪她利用起来了。

她自然不可能一辈子被霍闻野束缚在身边,跑是肯定要跑的,但她无权无势无背景,只怕跑出去没几里地就得被他抓住。

但有了这个要命的把柄就不一样了,她打算把这件事写成密信交给元朔,如果她能成功逃脱,这密信就暂时不送出去,如果她被霍闻野抓住,她就可以以此来威胁他,让元朔把这封密信交给裴苍玉——裴苍玉现在在三皇子身边儿,想来三皇子不会介意除掉他的竞争对手和他的帮手。

这封信毕竟事关重大,给谁她都不放心,唯有元朔才是她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这点连裴苍玉都比不上。

沈惊棠正在心里兀自盘算,就听霍闻野忽然开口:“不过有件事你要记住。”

他声音沉了几分,难得郑重:“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明白了吗?”

沈惊棠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利用呢,闻言心里打了个突,不过嘴上还是乖巧应了:“...殿下放心。”

她顿了顿,借此提出:“既然殿下和五皇子商议的事干系重大,我再留在此地恐怕不便,殿下能不能允我住到别的地方?”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有重兵把守,她在这儿绝无逃脱的可能。

霍闻野迟疑了下,没说话。

沈惊棠心里一紧,出于女子的本能,她就势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放软语气,有些可怜意味:“我在这儿待了好几日,每天只能在这一处小院儿转悠,殿下就算是养猫,也得让它外出活动活动吧?”

如果搁在以往,她才不会跟霍闻野来这套,主要是他也不吃这套。

但今天他对她似乎颇为纵容,这让沈惊棠直觉地觉察到了

人一进入感情用事的状态,脑子也会跟着不好使起来。

霍闻野被她抱着手臂晃了晃,身子不觉一酥,话竟也没起疑心,也没像往常一样再拿她一把,直接便答应下来:“...好。”

【?作者有话说】

写完总感觉男主感情变化太快,所以修了一下,今天不更,整理后文大纲

第48章

◎诱惑◎

沈惊棠大喜过望。

霍闻野再多不是,说到做到这一点上确实没得挑,晚上才应的她,第二天早上就把东西都收拾好了,要带她搬回长安城里。

沈惊棠简直激动得手抖,在心里规划了好几条逃跑路线,眼看着就要奔向自由日子,结果开门一瞧,傻眼了——门外站着十好几个身量高挑,体态健壮的女护卫。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ǔ???é?n?2?????????????????则?为?屾?寨?站?点

霍闻野随口介绍:“这些人是从军营里抽调出来的好手,进城之后就让她们跟着你服侍。”

五皇子打着沈惊棠的主意,霍闻野不好不防备,而沈惊棠也知道了五皇子的存在,在成事之前,多派些人手看着,对两边儿都负责。

霍闻野明摆着是在防她,沈惊棠暗暗咬牙,也只能低声应是。

等到上了马车,马车进了城里,沈惊棠却发现路径有些不对,她犹豫着问:“殿下不回裴园吗?”

在长安城,霍闻野除了裴园好像也没有其他落脚的地方啊。

“嗯,不回了。”霍闻野屈着一条腿,懒洋洋地道:“回霍府。”

沈惊棠一怔:“霍,霍府?”

她话音刚落,马车便停了下来,霍闻野牵着她手下了马车。 W?a?n?g?阯?F?a?b?u?页?ǐ???u?????n????????????????o?M

霍家被霍闻野牵连之后,整个宅院已经封存起来,因为霍闻野要住,宫里便派人连夜把霍府拾掇出来,霍闻野带着她逛了半个时辰才逛完,转头对她道:“霍府除了我没别人了,你随便挑一间你喜欢的院子住吧。”

沈惊棠想了想,试探着道:“方才逛的晓月园不错,景色也雅致...”

之前听坊间传闻,霍府上下把霍闻野的生母唤作‘月娘’,霍府所有园子里,就只有那个晓月园最偏僻,而且名字里带了个‘月’,她抱着赌一赌的心态选了这里。

她能感觉到霍闻野对自己的态度有所软化,她就是要利用这份变化,尝试着再刷一刷他的好感度,为自己接下来的逃跑做准备。

果然,他听了她的选择,唇角不觉扬了扬:“你怎么选了那里?”他解释道:“这是我母亲生前住的院子。”

听他主动提起旧事,沈惊棠心跳不觉微微加快,也跟着笑了笑:“这么巧吗?我一进晓月园就觉得投缘。”

说完这句之后,趁着霍闻野心情好,她提出了一个更大胆的问题:“殿下当年在霍家...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有哪个男人喜欢提起不光彩的过去,霍闻野尤其如此,他一向讨厌在人前展露脆弱的一面,对于过往的经历更是讳莫如深。

三年前,两人刚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她不慎问了一嘴他的昔年旧事,霍闻野直接摔了手里的酒盏,也不顾她惊慌失措地解释,指着鼻子让她管好自己的嘴。

那时候她真是无意提的,至今仍记得被他呵斥时的恐惧和羞辱,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就是要故意揭开他的伤疤,就是为了看一看他对她能容忍到什么地步。

听完她的提问,霍闻野难得安静下来。

沈惊棠微微屏息,手指捏紧,已经做好行礼赔罪的准备。

不知过了多久,霍闻野才开口:“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了不得的,都是世家宅门里的脏事儿。”他抬眼看她:“你真想听?”

他能不像三年前一样大发雷霆,沈惊棠已经在心里谢天谢地了,没想到他居然有细说的意思,她一怔之下,立即道:“若是王爷想说,我洗耳恭听便是。”

“那就得从我母亲开始说了,”霍闻野一边领着她往晓月园走,一边道:“我没记错的话,传闻都说她是寄住在霍府的孤女,仗着美貌厚颜无耻地勾引了霍家嫡长子,在怀了我之后,她便仗着身子要求上位。”

沈惊棠忍不住问:“实情并非如此?”

“一半一半吧,”他讽刺地一笑:“母亲貌美是真的,寄住在霍府也是真的,未婚先孕同样是真,只不过最先蓄意勾引的是那个老东西,他不顾自己有婚约在身,口口声声爱她怜她,要娶她为妻,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