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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第一个从他手底下逃走,还是第一个敢设局骗他的,她让他尝到了‘输’的滋味,所以他才一定要在她身上赢回来。

他对她的刁难和算计,就是为了挫掉她的锐气,一步步抹平她的棱角,最终才能驯服她。

也因此,在她面前,霍闻野格外地难说话。

见她这副防他和防色中饿鬼一般的德行,霍闻野冷哼了声:“爱洗不洗,你就这么臭着吧。”

挤兑了一句之后,霍闻野不知道想起什么,神色稍有克制,竟然站起身:“行了,我出去转转,赶紧洗,敢耽误我睡觉你试试。”

他也没理会沈惊棠一脸见鬼的表情,边说边吩咐下人提着提前备下的热水进来,把浴桶倒满,又放好巾帕香胰等物,等筹备完毕,他才掀起帘子出去了。

等他出来之后,寝屋摇晃的烛光顿时黯淡下来,她把屏风后那盏烛灯也吹熄了,屋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瞧不着。

这里旁人不得入内,她这般举动明显是防着他呢,霍闻野气得额上青筋乱蹦,真想冲进去把她压在浴桶边缘狠狠弄上一回,不然也枉费了她这般防着她。

他心里正发着狠,脸色忽然一滞,烦躁地踹飞了地上的一截枯树枝,转身往更远处去了。

......

有霍闻野在,沈惊棠也不敢洗太久,草草清洗了一番,又匆匆擦干,正要换衣服,伸手翻了翻衣服堆儿,忽然龇牙咧嘴起来。

她的兜衣和亵裤都被霍闻野扯破了,刚才她没留神,一脱下来就彻底成了几块破布,她这会儿想凑合一下,但是捡起来之后,发现根本没法儿穿。

她难免在心里大骂了几句。

幸好这会儿霍闻野不在屋里,她把破掉的兜衣和亵裤扔到一边儿,赤着身子套上了衣裙,走动间一股凉风从胸口和底下一齐灌进来,她脸上不觉红了红,匆忙绕出了屏风。

没想到却和刚回来的霍闻野撞了个正着。

沈惊棠难免慌乱,又想起自己身上穿着衣服,便镇定下来,点头行礼:“殿下。”

霍闻野按照自己洗澡的时间延长了两倍有余,没想到刚好撞到她才洗完,她到底是洗澡还是在水里搭窝呢?

他本想调开视线,目光却捕捉到她已经卸去易容,这张脸一别三年未见,他神色微微恍了下,陡然生出一种珍宝失而复得的如释重负之感。

他沉了沉心,眸光上下打量着她,忽然又沉默了会儿,吐出一句:“...你是不是没穿最里面的那件?”他也不知道那玩意儿叫什么。

沈惊棠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连忙低头看了眼。

她外衣是浅色的,身上又沾着水珠,轻薄的布料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就连微微颤动的两点深色都十分明显。

沈惊棠:“...”

她惊呼了一声。

一片暗色中,她清晰地听到霍闻野的呼吸微急。

她硬是给吓出一身冷汗,慌忙道:“殿下,我先回去了,您也早些安置了吧。”

她抬步要走,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手腕被一把攥住。

他轻轻一带,她便像一截软缎似的,跌进了他怀里。

霍闻野另一只手横在她腰间,手掌隔着衣料摩挲她腰窝,挑眉:“都这样了还回什么回?”

沈惊棠快吓死了:“殿下,不行!”

霍闻野:“...”

他一下子泄了气似的,居然松开手,背过身:“罢了,你回去吧。”

今儿真是见了鬼了!

沈惊棠一刻也不敢耽搁,生怕他改了主意,匆匆忙忙跑去了偏屋,不一会儿还传来一声‘吧嗒’轻响,她甚至还把门反锁上了。

霍闻野:“...”

她走了之后,他也躺回了床上,枕着手臂却怎么也睡不着。

沈惊棠心里抗拒他也就算了,身子居然也本能地排斥他,偏偏这问题还出在他身上,霍闻野简直没脸见人。

男人若是在床上不行,那就算是天皇老子也得矮女人一头,霍闻野第一次感到了何为无地自容,在她面前甚至觉得心虚。

他之前一通算计终于把人弄到手了,本来还想着熬鹰似的,一点点抹平她的利爪,最好能让她听话温驯一些,结果倒好,她没见受什么挫,他自己倒是被狠狠地挫了一回锐气,哪里还有脸提大展雄风的事儿?

她每一次嫌弃的表情和举动,都像是在他心上插一刀似的,他都担心再被她嫌弃一回,他落下什么阴影,这辈子都硬不起来了。

霍闻野幽怨地翻了个身。

第42章

◎一雪前耻◎

这个问题一日不解决,霍闻野一天在沈惊棠面前抬不起头来!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更让霍闻野心梗的是,她和裴苍玉在一处的时候,显然就不会这样,只要一想起她在裴苍玉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他当真是活劈了裴苍玉的心都有了。

凭什么她和裴苍玉在一起的时候就能快活,和他做那种事的时候就跟遭难似的?都是男人,都不缺那一根,他到底差在哪儿了?

霍闻野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想赢。

他都没脸再去骚扰她,偷偷让巴图海帮自己寻了几本春宫册,巴图海办事儿倒是挺靠谱,不到半个时辰就找来了。

霍闻野大喜过望,翻开瞧了几眼,越瞧眉头皱得越紧。

这些册子都是市面上流传的,纸质粗糙不说,画面也简陋,也就勉强有个人形,看了根本学不到什么东西。

他脸色难看:“就只有这些?你怎么办事儿的?”

巴图海一脸冤枉:“殿下,这可是禁书,卑职跑遍大半个长安才凑了这几本,实在是尽力了。”

谢枕书在一旁憋笑,帮着解释:“书局里卖的那些春宫册子都是一些不入流画手为了糊口随便画的,质量当然不怎么样,有许多丹青名家也画过春宫,一本下来价值万金,市面上当然不流通,都是些世家贵胄拿去收藏了,轻易也不会出售,您想要找本好的还真不容易。”

其实床榻上的事儿,看十本春宫也比不上实践一次,只是沈惊棠现在避他如蛇蝎,他总不可能去找别的女人练手,两边的路都被堵死了。

当男人怎么这么难呢。

霍闻野拧起眉:“那你说该怎么办?”

谢枕书思忖片刻,道:“卑职没记错的话,靖安郡王家里有一套极有名的《端慧夫人图》,您要是真有兴致,不如去问问靖安郡王,看他肯不肯出售?”

霍闻野呲了呲牙,居然倒吸了口凉气。

他前年得了一对儿汗血马,通体呈粉金色,极为罕见,他对那对儿宝马比对自己儿女还亲,洗澡喂食都是亲力亲为的,简直宝贝得要命。

靖安郡王也是好马之人,他不知道从哪儿听到霍闻野得了两匹宝马的消息,求爷爷告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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