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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迷妹。”

“不是,我说你这个状元。”叶焕恍然,一时之间,心里闪过讶然,心情格外复杂。

一小时前才见过的人出现在电脑上,难怪他当时觉得眼熟。

那个采访他也看过一眼,当时只觉得这孩子挺帅挺优秀,没有过多放心上。

[什么时候开学啊我迫不及待了]

[学长我跟你说,这绝对是校草预备役!]

……

叶焕想到自己在派出所门口看到的一幕。

一高一低两道身影,离得很近,更高大的影子将那个小巧的完全笼罩住,上车前,他抬手轻轻揉了下女孩的发顶,安抚意味很浓。

包括在休息室里,他虽然面色不虞,却一直非常温柔耐心地蹲下来给女孩上药、擦脸,叶焕自始至终都没找到插话的机会。

能这样对妹妹的男生品性不会差的。

叶焕问:“他叫什么来着?”

陆成文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但还是回答了:“周时颂。”

“嗯。”叶焕没再说,“这个男生挺不错的。”

“你怎么知道?”陆成文诧异,“你应该没跟他接触过吧。”

叶焕自然不会说酒吧今晚的事故,模棱两可道,“长得帅成绩又这么好,能差到哪里去?”

“也是。”

叶焕去阳台抽了根烟。

烟雾缭绕,他眼前的玻璃上浮现出那个女孩的脸,用网上的话怎么说来着,标准的甜妹长相。

如果不是在监控里看到的场景,他真的会认为她就一个单纯娇弱的甜妹,那个场景颠覆了他的设想。

吧台前的搭讪只是因为他对这个年轻女孩印象深刻,产生了朦胧的兴趣,很多男人都会这种洋娃娃一样纤细漂亮的女孩产生强大的保护欲。

就是这样的一个甜妹,能凭借在那样危险又紧张的环境下保持镇定并反击,她的潜力不容小觑。

他在朋友的拳击馆任教过一年,对苗子的捕捉能力堪比雷达,他当然不会推荐这个女孩去学拳击,只是想象了一下。

她说她成年了,没猜错的话,应该刚高考完。

掐灭香烟,叶焕倚靠在墙壁上,有纹身的手臂歪斜着搭在窗户边缘,不无遗憾地想,她年龄还是太小了。



林栖月在客厅的桌子上发现了那枚发夹。

很快便理清思路,明白了周时颂是怎么发现他撒谎的。

趁着周时颂去洗手,她飞快地抄起发夹,塞进衣服口袋,然后双手插兜,非常从容地来到洗手间外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水声停了,周时颂推开门出来,林栖月便从他旁边钻进去

被前者拉住衣领。

她被迫停下。

“怎么了嘛。”女孩不满地嘟囔着。

“外套脱掉。”

她习惯性地张开手臂,周时颂意味不明地注视着她的动作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上手,帮她把外套脱掉了。

去洗衣房之前,他先摸了下口袋,硬硬的,周时颂狐疑地朝洗手间投去目光,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放在桌面的发夹。

“此地无银三百两。”他挑挑眉,把发夹收了起来,衣服放进了洗衣机。

林栖月进入洗手间,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用一种胜券在握的气势去摸口袋,结果,摸了个空。 ?

我靠。

她傻眼了。

她居然!把发夹放进了他的外套口袋!!!

镜子前,她咬着下唇,眼珠骨碌骨碌直转,被自己蠢到了。

在里面磨叽了好长时间,终于说服自己出来。 W?a?n?g?址?f?a?布?Y?e?ī?f???ω???n??????????5????????

出来后,她发现周时颂在阳台。

正在给那盆巴西木换水。

就连换水这样的动作,他都是慢条斯理的,林栖月此刻不觉得养眼。

她蹑手蹑脚地凑过去。

“我还以为家里进老鼠了。“他放下喷壶,连头都没抬,用最平淡又最气人的口吻阴阳她。

“你在这窸窸窣窣的,你才是老鼠呢。”林栖月出现在他旁边,手侧就是巴西木的叶片,她下意识地去摸它的纹路,然后捻了起来,同时观察着他,准备开始自己的试探。

他的表情没什么异样。

每天都跟静默的杂志封面一样,除了帅找不出生动的表情,除了对她阴阳怪气之外,什么情绪也不会显现在他这张气死人的脸上。

今晚他最起码帮了自己,林栖月决定大发慈悲饶过他,这一次就不说他死装了。

“你的外套呢?”

周时颂已经浇好水,他的视线落在女孩身上,划过她裸露的胳膊,因为擦伤和扭伤,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出现了突兀的青紫色和淡红色,格外鲜明。

很难不被人注意到。

他跟它们对视,它们咧着嘴讥讽嘲笑他。

他将视线挪到她的脸上,那上面没有没有一丝的脆弱,在酒吧里还是红红的刚哭过,是需要人保护的小孩,这才一会儿,她很快便恢复了,那双眸子又重新充盈着透亮狡黠的光。

是个人都知道她在打算着什么,她是透明的。

“放洗衣机了。”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擦干了台面上的水珠。

“啊?”林栖月蹦了起来,“你怎么洗了?我有东西落在里面了。”

说着她就准备一头冲进洗衣房。

不对。

刚跑两步又猛然停步,她转过身,看到男人好整以暇地倚在门边,掌心里正好躺着她要找的物件。

她怎么会忘了,他洗衣服之前,都会先将口袋清理干净的。

他那么细心,这次也绝对不会忘记。

“什么东西?是这个吗?”他似笑非笑,明知故问。

“......”

林栖月闭上眼睛,心如死灰。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

“我本来说是送给昭昭的。”林栖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闲聊,不敢去看周时颂的表情,“她怎么还回来了?”

男人将无语两个字写在了脸上,“昭昭说是你借给她戴的。”

“也算是。”林栖月回想了一下,“她头上碎发一直飘,我就顺手借给她,说不用还了。”

不用她解释,周时颂也能想到真正的原因。

每隔一段时间,楼下就会爆发强烈的争吵,林栖月经过观察和总结,发现争吵发生在双胞胎的爸爸回来之后。

即便不是特意去听,也总会有一两句钻进耳朵。

父母争吵,最受影响的自然是孩子。

林栖月很是担忧昭昭和安安的安危,可每到晚上,楼下的争吵就停止了。

林栖月跟双胞胎去打球时聊天,俩小孩都很开心的样子,说爸爸周末打算带他们去游乐园。

他们完全不像是受到影响的样子,很不可思议。

“看来他还有点良知。”林栖月曾这样跟周时颂评价双胞胎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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