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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她买乐高像集邮一样。于观厘上高中的时候喜欢乐高,爱拼爱收集,除了有一整面墙的乐高人仔,至今青藤街六楼还放着一辆1:1乐高版的蝙蝠车,这个兴趣也算是跟他开始的。

最近几年他忙起来就不怎么玩了,岁好反而一直没停下这个爱好。

这一刻顾不得再多想别的,窗外和楼下的双重刺激,让她紧张,身体愈发敏感,很快,最后一刻,岁好抓住于观厘的头发,死死抱住了他的头颅。

于观厘替她擦了擦,又下床丢完垃圾,擦干净手指,重新上床,她化成了水,无力地窝在于观厘怀里。 w?a?n?g?阯?F?a?布?页?i?f?μ???€?n???????⑤????????

他身体力行告诉了她,避孕套不止用在一个地方。

日子仿佛就这样平静了下来。

她上学,他上班,放了学下了班吃完晚饭就一起出去遛遛狗,一起拼乐高City,他健身她做普拉提,晚上再在一张床上折腾几下。

一周之后,岁好刚推开校艺术楼的门,一眼就先瞟见了坐在大厅休息椅上的徐瑜扬。

她收回目光,没再看他,继续向里走。

徐瑜扬跟了过来,“我小姑姑已经走了,那天她如果惹你不高兴了,我替她向你道声歉。”

岁好冷淡道:“她走不走又不关我的事,你和我说这些干嘛。”

“于观厘和我姐之间的事,以及我和你的事都不是我告诉她的。”

岁好停下,偏头淡淡朝他勾唇一笑,“哦。”

“说完了吗?”她继续走,“说完就走吧,别耽误我带人练舞。”

徐瑜扬突然抓住她的腕,岁好踉跄着,在他手上挠了几道,没用,还是被他拉到了安全通道里。

她气到拿指尖狠狠掐他。

他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就是不放她,冷冷地问:“你是不是又和于观厘在一起了?”

“这关你什么事?”岁好也冷冷地看着他,“你不觉得你未免有些多管闲事了吗?”

徐瑜扬把她的手腕捏得生疼,“你当初之所以同意和我谈恋爱,就是为了气于观厘吧。”

他看着她,嘲讽轻笑了一声:“岁好,除了你,我没对其他女生好过,而你呢,大方温柔,人人称赞。为什么唯独就只对我这么坏呢。”

岁好也看着他,莫名觉得好笑,“徐瑜扬,你姐不是女生?”

“别拿着你自以为是的好,来我面前装深情。”

她拿另一只手推他拽她手腕的那只手,“你这个姐控,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

“那也比你上了自己所谓的哥哥强。”徐瑜扬昏了头。

岁好手不动了,定定看了他几秒,然后甩起包使劲往他身上砸去,“你去死吧,王八蛋。”

几分钟后,岁好打完,动作漂亮地收包,捋了捋头发,徐瑜扬俊脸难看,原本抓她的那只手正捂着额。

岁好倚墙歇着,看他了一会,讥讽道:“姓徐的,我们好歹有过一段彼此都不走心的恋爱,你要不要我给你点爱情方面的忠告?”

徐瑜扬看她。

岁好红唇一弯,“你不改‘姐控,你姐最大’的毛病,就根本不值得拥有女朋友。”

她说完笑意立垮,冷下脸,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刚进舞蹈社,有女生跑过来告诉她:“学姐,有人在休息室等你。”

徐瑜扬推门挤了进来。

女生“呀”了一声:“徐瑜扬,你额头怎么那么红?”

徐瑜扬瞥岁好。

岁好觉得徐瑜扬还跟来,是有病。

徐瑜扬看着岁好此时在社团成员面前又温软下来的侧脸,道:“学姐,我不是受虐狂,不是再来找虐的。我作为舞蹈社的社员来这里,跟学姐练舞上课,这没毛病吧?”

岁好想起来了,他当初为了追她,连舞蹈社都进来了。

“没毛病。”岁好叮嘱小学妹,“我去趟休息室,他好久没来了,你先带他下叉压下腿。”

小学妹闻言吃惊地张起了嘴巴,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道:“好。”

这不就是故意为难他吗?

众所周知,徐瑜扬当初是零基础进的舞蹈社,谁都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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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进休息室,已经有人闻声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林图南这位大佛上了大学后经常神龙不见首尾,她好久不见他,岁好笑道:“稀客呀。”

徐瑜扬安静了,眸子沉了下来。

林图南墨镜一摘,问:“最近周末怎么也不回青藤街了,观厘哥不在,你也不在。”

他目光灼灼盯她。

岁好当着众人的面,笑盈盈回林图南:“我妈都没你管得多。”

她话音刚落,后面又出来一人,娇笑着指责林图南:“可不就是嘛,自己周末都不回家,有什么资格管好儿。”

***

小于董最近在办公室里特别爱板脸,很严肃。

虽然不至于整个集团大楼每个人都被他搞得紧张兮兮,但总裁办最近的氛围确实有些小心翼翼。

于观厘今天例行板完脸后问时运然:“够不够冷漠?”

时运然无语了。

这位老大之所以最近很冷漠爱板脸,不是因为心情不好,也不是因为有什么项目不达标。

而是,单纯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冷漠的人。(囧)

他长久以来,只要见人嘴角就会先勾出得体温和的弧度,习惯性的温和周到。

于观厘如今是下定了决心要摒弃这个习惯。

他当初脑子瓦特了吧,明明也没那么多好心,怎么就非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好好先生呢?

之所以会有这种觉悟,这还要从前几天说起。

四天前,于观厘晚上和岁好出门去遛丢丢,碰到同小区的一位男士也在溜,狗需要社交,两只狗当场就玩在了一起。

三个人当时在一旁,男士显然不认识于观厘,先抛出话题,对他们讲:“两位看起来特别般配。”

岁好看于观厘一眼,又收回目光,看向男士笑着说:“这位是我哥哥,不是男朋友。”

那位男士瞬间两眼放光,立马开始对着岁好献起了殷勤。

于观厘几次三番拉狗抗议要走,两人全程无视,岁好浅笑温柔,一直耐心倾听着。

他当时磨了一会牙,最终,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捏住岁好的下巴,单手抓住她推他的双手,低头来了个法式长吻,吻完后他抱着软在他怀里的人,冷漠地看着震惊到瞪大眼睛的男士道:“见过可以亲嘴的兄妹吗?”

就算清楚她可能是故意在气他,但这件事之后,于观厘也总算是看明白了一个道理。

长得好看,又对谁都温和周到脾气好,这……简直就是时时刻刻在招蜂引蝶。

改。

他改。

带着岁好改。

岁好小天蝎,于观厘越来越摸清她的天性,偏冷淡,她跟他学,硬生生在人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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