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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总是用情至深,多么会装模作样的小骗子。

她真的并没有那么的喜欢他。和他接吻之前就已经和林图南有过一样的关系,和他结束后转头就有了其他小男生。

她在爱情上越洒脱,越及早地从和他错误的感情中抽身出去,于观厘明明该越松口气,但真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那一刻,他却既生气又难受。

气她骗他,气到他捂着绞痛的胃差点就要下车到她眼前问:“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他吗?”

想要她洒脱一些,却又气她太洒脱。

岁好小时候长得好看,又白又奶,性格乖巧可爱,从小在打扮上就干净精致洋气,她属于多看人一眼,人就能立马被看化的软萌萌、带甜奶味的那种小朋友。

被这么样的一个小妹妹跟着,于观厘并不讨厌,她从不闹腾他,有什么想要他做的只会软软地卖萌撒娇,笑眼弯弯,奶音甜甜,小请求又从不过分,他基本都会忍不住地软化答应,认命般地帮她拿着没喝完的奶,拍奶嗝,读故事,系鞋带……

后来来了林家三兄妹,林初自小就不和林培风亲近,林培风就打主意到岁好身上,总想偷个乖妹妹,林图南又总想让岁好去林家陪他玩。

他那时候甚至都有了危机感,生怕她会被哄走,以前从不答应的请求他也开始答应她,更加认命地给她喂饭,背下楼,甚至刷牙……

岁好一路撒娇长大,他一路伺候她十几年。

女孩漂亮,男生帅气,相拥在一起就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他却看得难受,难受在,他把她带大她却招呼都不打一声不吭地跟了别人。难受在,小没良心的,撒谎抛弃他,跟别人走。难受在,总有人会慢慢地在她心里占据一席之地,早晚要把他这个哥哥挤出去。

***

于观厘心里五味杂陈,又气又难过,却又看不得岁好委屈,哄她几乎成了他的本能。

她也正在难过地看着他。

他本来还在纠结这同样没良心的狗到底是叫Noble还是Fallon,而现在,她说叫丢丢那就叫丢丢吧,狗也不需要有什么男子气概。

于观厘先服软了,唤狗:“丢丢。”

果然,岁好原本挺直的肩立马软了下来,她一瞬间破涕为笑,两个人对视上,她又别扭地收笑扭头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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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观厘起身,走过去,从她怀里接过来岁净,一手抱着她弟弟,又拿另一只手替她抹脸上的眼泪,“我准备了小二百字的检讨你要不要留下来听一听?”

岁好将脸扭回来,眼里含水,毫无威慑力地瞪他,“别拿你摸过狗的手摸我的脸。”

于观厘一顿,老管家有眼色地递过来了帕子。

其实,摸狗和抹泪用的不是同一只手。听她这么讲他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还是接过来了帕子,仔细替她擦脸,他试探性地建议:“给净净换完衣服再回来?”

岁好看了看被于观厘单手抱着正叭叭叭叫哥哥的胖弟弟,然后她拿过他手中的帕子,往岁净身上使,“擦一擦不就干净了吗?”

于观厘笑了。

她给岁净擦完,又低头拽着他衣服下摆,沉默不语地替他擦干净他衣角上的一点点奶渍,小孩子吐奶难免也落他身上了一点儿。

于观厘在她头顶说:“好久不见,让哥哥抱抱吧。”

岁好鼻腔一热,想他不嫌弃她弟弟吐奶吐到他身上,她也就不嫌弃他身上被沾奶了,她点头闷嗯了一声。

姐弟俩全被于观厘收在了怀里,这短暂的瞬间,乱七八糟的什么都不想,岁好和于观厘都闭上了眼睛,他们总算是和好了。

岁好接下来参加了为老管家举办的欢送会,大家都有送上礼物,于观厘除了送礼物还包了个大红包给老管家。

新管家很年轻,就是家里修草坪地的草坪哥,草坪哥原名就叫做修平,他如今事业爱情双丰收,不仅升官还和家庭医生小风姐姐正在谈恋爱。

于观厘嘴上对他们俩谈恋爱这件事很嫌弃,总爱讲:“你们俩先把辞职信准备好,要是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卿卿我我,就立马打包行李走人。”

小风和修平一点都不怕他,往往于观厘说的时候,他们俩还会当着他的面故意碰一下手。

还和以前一样热闹。

半个月后,岁好在网上看到于观厘和沈春知分手的消息时还有些发蒙。

起因是,有网友在沈春知博文底下评论了一段艳羡她感情生活的话。

沈春知回复这位网友七字:单身,已和平分手。

方溪她们问岁好到底是怎么回事?

岁好也不知道。

她手机里有两三个群,群里是圈子里和她玩得较好的人。有人和沈春知也熟,就在群里爆料了一张和沈春知的聊天截图。

截图里,沈春知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她主动和于观厘提的分手。

岁好原想慰问一下被踹掉的某人,却打不通于观厘的手机,她重新打电话给时运然,这才知道最近几天,甚至接下来几个月,于观厘又要忙得晕头转向。

岁好挂完电话感慨,这难道就是失去真爱后企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这位得不到的真爱果然对他的影响非一般。

几个月匆匆而过,最热的夏天结束,秋天来临,于观厘这半年来的忙碌也终于迎来最丰盛的果实。

九月初的一天,他彻夜未眠,在五十五层的办公室里坐在一览无余的落地窗前看整个城市都臣服在他脚下。

看它红尘滚滚,五光十色,软红十仗。

他与自己对饮,头一次觉得藏过他数不清卑鄙龌龊的夜迷人。

天亮那刻,时运然进门微笑着称:“董事长。”

这天下午,他收到一个邀请。

于观厘把玩着邀请函问送来的人:“岁好今年还发言吗?”

好像上一年来给于观厘送邀请函的时候他也问了同样的问题,来人摇摇头,回答于观厘:“大二学生代表原本拟的是岁好同学,但今年被她拒绝了。”

于观厘略微惊讶地挑了挑眉,然后向前倾身将手中的邀请函递了回去,他讲:“不好意思。”

岁好最近半年,不仅像这样越来越低调,还越来越成熟。

不再是那个就算在众人面前也爱热烈扑到他怀里的夏天女孩。

她愈发成熟稳重,远远的看见他的时候,会文静地慢慢走近他,往往是于观厘先主动,如果是在学校里,还需要周围没有人,两个人才能够有一个点到为止的见面拥抱。

不再爱跟他撒娇,在他面前经常会露出小天蝎的本性,有一些高冷,好多时候都是他问她才答,他请她才来。

他不知道这是她自然而然地成长还是面对他时刻意作出来的改变。

她的疏离让于观厘心里有些发慌,就像是他即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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