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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淡茶色。条纹内裤紧绷在两条大腿上倾斜着拉开到极致,从中露出又直又长的那玩意儿。
沈偷骨子里其实挺害羞的,眼眸含情,嘴里说着勾引贺悦阳的话,眼角却低垂着不敢看人,长长的睫毛翘起来一道勾。贺悦阳像鱼咬饵一样被他吊住视线。怎么也挣不开,下腹一阵阵烧火,哑声说:“小鱼,你这样看起来真的……真的特别适合被搞。怎么办,我忍不住了。你想个办法,咱们现在就来一发吧?”
“不……不行,你这是精虫上脑呢……理智点儿,别光用下面思考,用脑子……”
沈愉伏在贺悦阳肩头,身体流汗,下腹酸胀,想射精的感觉越来越鲜明。这种时候男孩的智商普遍折半,他花了极强的意志力才抵抗住贺悦阳疯狂的提议,努力说服对方,也努力地说服着自己:“唔……快射出来,射出来就没事了,不会成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等以后搬出去住,我、我让你搞,随便搞……唔……快,快点……悦阳,再快点,再……嗯!”
他一声闷哼,用力攀住贺悦阳的脖子,一口咬住了结实的肩肌。腰部和屁股缩紧,精液一股股失控地打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数秒后,贺悦阳也缴了械。
两人喘息着对望,同时急切地吻住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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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贺悦阳和沈愉参加了第一轮联赛——市级联赛。
十月底成绩公布,他们双双获得市级一奖,与高三的学长学姐一起搬入市队宿舍,开始备战年末的CMO冬令营。市队的竞争者个个万里挑一,天赋与勤奋缺一不可,不少是二度入选,甚至还有几个去年已经拿到了国家一奖,今年完全是冲着国际金牌去的。
在这个不论有多少天赋都会被榨干的地方,贺悦阳无法掉以轻心。
他的好胜心曾经来自父亲,现在则来自沈愉。
贺致远给了他高于常人的起点,也成了他必将翻越的一座山峰,他从小就发誓要凭借自己的努力站在和父亲相同乃至更高的地方,而现在,他身边有了沈愉,未来的规划里多出了一个重要的人,不能再做一头独来独往、无所顾忌的狼。
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只有攻下国奖,得到更多选择,他才做既站在高处,又牢牢牵住沈愉的手。
未来和伴侣,他两个都要。
他知道沈愉也一样。
这两个月他们做题做得昏天黑地,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没有任何休息时间。好在集训队安排的是双人宿舍,他们又得以同睡一张床,每晚相拥而眠,比一个人独睡来得安稳。
疲累不堪的时候,沈愉会钻进被窝里,含住贺悦阳的那根东西舔一舔,帮他放松情绪。贺悦阳有来有往,也给予沈愉同样的亲密回报。
考试前一晚,沈愉趴在贺悦阳胸口,小声问他:“如果我考砸了,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当然会啊。”贺悦阳揉他的头发,“小鱼,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CMO考试每年元月举行,每次考两天,一共六题,难度极其骇人,是对参赛者数学实力和心理素质的双重考验。贺悦阳自认表现不错,估计一奖稳稳入兜,一出考场就想找沈愉报喜,顺便问问沈愉的情况,却没在约定的地点见着人。
他问老邓,老邓摇头叹了口气,说沈愉第二场考得很糟,已经上返校大巴闷着去了。
贺悦阳一听急坏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大巴旁边,用力拍开车门跃上去,果真见沈愉缩在角落,抱膝闷头,谁也不搭理。车子驶回学校的一路上,不论他怎么安慰,沈愉都沉默不应。
回到宿舍以后,沈愉一不睡觉二不吃饭,抄起泳裤和浴巾扭头去了游泳池。贺悦阳哪里放心让他以这种状态一个人下水,匆忙抓起自己的泳裤,也追去了游泳池。
他到的时候,沈愉正好一个猛子扎下水,拍起了巨大的水花。
他飞快换上泳裤,跟随沈偷的身影沿着池畔来回走动,视线紧盯,不敢移开一秒,随时做好了救援准备——沈愉的心态崩成这样,太有可能出事了。
一个来回,两个来回,三个来回……
游满十个来回正好一公里,沈愉却固执地没停。
等游完十五个来回,沈愉的呼吸声已经粗重到了让贺悦阳害怕的地步——出考场后沈愉就没吃过一顿饭,根本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体能负荷。他急得在岸边大声喊停,但沈愉充耳不闻。
情急之下,贺悦阳飞身跃入水中,以极快的速度赶上沈愉,在对方蹬壁转身的一刹那敏捷地卡住胁下,奋力把人掀出水面,死死堵在了池角。
“考砸了?考砸了就一个劲地发疯,怂不怂啊你?”贺悦阳气得口不择言。
沈偷没答话,扶着池岸大口大口换气,空荡荡的游泳馆上空充斥着他近似痛哭的喘息,那么惨烈,像是揪住贺悦阳的心脏生生扯断了动脉。
贺悦阳被沈愉的呼吸声吓慌了,再一看他通红浮肿的眼睛,立刻败下阵来,伸手抚过他湿漉漉的脸颊,为他擦去混着消毒剂的池水与泪液,安慰道:“小鱼,不就一场考试么,你哭什么呀?高二拿国奖的是少数,你看咱们上届,全军覆没,被老邓拿来当反面例子训了一年呢。你别压力太大,明年还有机会的……”
“有什么机会?你不是要去申伯克利了吗?!”
沈愉猝然发力,重重推了贺悦阳一把。
贺悦阳揩手不及,被推得仰面栽进水里,好一会儿才扑腾者挣出头来,慌乱地问:“你说什么?”
沈愉抹了把脸,苦笑地着看他:“昨晚你跟你爸打的那通电话,我都听到了。你不打算高考,要改申伯克利……贺悦阳,你说我明年还有机会,可明年的考试也在一月份,等成绩出来,申请季早就过了!如果我想跟你申同一所学校,就只有这一次机会!现在我考砸了,将来准备申请材料,你拿着国奖,我空着手,我们怎么进同一所学校?!你未来的计划里,真的有我吗?”
贺悦阳僵在当场:“你就是因为这……第二场心态崩了?”
沈愉咬牙沉默,眼泪一颗一颗砸进了水里。
贺悦阳只觉得一团淤泥堵在心头,辩解无门,欲哭无泪,以致泄愤般地一拳头挥向水面,迸出了四散的白浪:“这他妈就是一场再简单不过的误会,你倒是摊开了跟我说!你不说,我向谁解释去?!”
他这回真是冤枉大了。
昨天第一场考完,他和沈愉都发挥得不错。他心情挺好,踱到阳台上给老爸拨了个电话。父子俩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