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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不理她!

寝殿内,安安静静的,只有徐徐晚风,偶尔从半张开的菱窗中吹过。

赵官家很快就重新全神贯注了起来,直到———

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颊边。

“你干什么!”男人猛地向后一仰,厉声质问道。

“没什么。”田秀珠露出一副无辜的嘴脸:“就是好奇,想看看折子上面写了什么。”

“你不知道后宫不得干政吗?”

田秀珠低着头,小媳妇似地:“也没干啊,再说,我现在哪里还算的了什么后宫,顶多就是遭人嫌弃的粗使丫头罢了。”

赵官家哼了一声。

他心里有怨恨不假,可这么多天以来,田秀珠做小伏低,外加受苦受累的模样,也是被其看在眼里的。别的不说,就说她的一双手,从前是何等的白皙娇柔,滑滑嫩嫩,可刚才为自己按头时,赵官家已经明显察觉到,其指腹上生出的厚茧。

“你落到这般地步,完全就是咎由自取。难道还想奢望朕的怜惜?”

“还是奢望的。”女人居然点了点不头,并试图反向pua。

“我犯了那么大的错,官家都不肯杀,岂不是说明,心里有我。爱我爱到,连自己安危都不顾了。”

赵真听了这话,一方面觉得,她的话竟有几分道理,一方面却更加愤怒了。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却依然要辜负朕!”

“一时冲动嘛。”反正这里除了他们也没有旁人,田秀珠干脆“剖白”起了自己的感情,试图把一切都归罪于,冲动!嫉妒和情爱!

“那日,臣妾得知陛下终于大驾光临,内心之激动简直无以言表,臣妾甚至还化了美美的妆容,穿上了最漂亮的裙子。可结果呢,臣妾兴冲冲的赶过去,看到的是什么……看到的竟然是你和我的丫头躺在一起!”

田秀珠说到此处,虽然眼泪是哗啦啦的往下淌,但却瞬间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果然——

赵官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

甚至还小声的解释了一句:“朕…那日喝了鹿血酒。什么都不记得了”。

“陛下是天子,有着三宫六院,臣妾也从不奢望能够独占您,可臣妾也是个女人,也有嫉妒之心啊,所以当看到那一幕时;我整个人……整个人都快碎掉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自己做了什么都不清楚……”

虽然那日我没有喝鹿血酒。

但我肯定也什么都不记得。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被可恶的邪魔支配了身心。

“……幸好陛下安然无恙,否则我,我真的……就算自尽十

八次,也偿还不了这份罪孽啊!”

田秀珠蹲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无助的就像是只因为犯错被主人踢出家门,而辛苦流浪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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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官家看着这样的她,明知道不可以心软,但还是——

“花言巧语。”男人闭上了眼睛。

十分钟后,他传了份夜宵,是酒酿圆子。

又因为嫌弃今儿的圆子做的不地道,从而全都甩给了田秀珠。

于是,男人继续看折子。而女人,则含泪吃了一大碗夜宵。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就又是整整两个月。

田秀珠现在的待遇稍稍提升了些,起码不用再去干扫院子,端痰盂,擦地板之类的粗活了。

只是不能见孩子们,因为赵官家下了口谕,也不准孩子们来见她。

所幸,冯姐姐时不时的让人偷传消息。

将孩子们的近况告知于她,因为一切安好,倒是让田秀珠放心不少。

************

这一日。

她躲在屏风后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绣着花,耳朵却竖的直直的,认真捕获着屏风那头的动静。

赵官家正在跟他的大臣们开会。

并且会议的内容还十分驳杂。

其中就包括了,税收,漕运,修河,地方治安,文化传播等等。

听着是挺高大上吧。

但其中也不乏让田秀珠觉得荒唐的。

就比如刚刚外面的某个大臣,像赵官家禀告了一件事。

说是,某地某县的一个姓金的县令,因为管辖之地,天滋亢汗,为求雨,这人竟然搞起了封建迷信。

别误会,倒不是祭祀什么童男童女,他还没有丧心病狂的那个份上。

人家,不过是自己绝食罢了。

为向上天表明诚意,他让人把县衙的大门拆了,然后对外扬言,说什么时候下雨,他什么时候吃东西,否则的话,宁愿坐在这里,饿死渴死,也绝不进食。

于是四天后——他死了。

屏风外面汇报这件事的大臣,涕泪横流地请求赵官家,给这位为百姓而死的好官,予以隆重嘉奖,最好在立碑撰文什么的,让他高尚的品德被后世人知晓。

田秀珠听到这里,心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后世人只会觉得他脑袋有病。

“荒谬!官家,此人非但不能予以嘉奖,反而要重重惩处。”这是其他大臣跳出来反对了。

田秀珠暗暗点头,总算还有个明白人。

不成想,她的明白和这位的明白,显然不是同一个明白。

“自古以来,能够与上天对话的唯有天子。那姓金的小人,何德何能,竟认为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来感召上天?这简直是太可笑了!所以不能嘉奖,反而要重重的惩罚!!”

田秀珠:“………”

总而言之吧,这两个多月来,她就是如此听着这些大事小情过来的,整个人可谓是大开眼界。

终于,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小会开完了。

大臣们陆续告退,田秀珠也放下手里绣了半片叶子的针线,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

赵官家瞥了她一眼。

田秀珠甜甜的笑了一下,给皇帝添了盏温茶。

“快午时了,要不要传膳?”

赵真没说话,于是田秀珠就知道,这是默认的意思。

作为一个生活作风总体来说还是相当简朴的皇帝,赵官家的中午饭,只有简简单单地六菜一汤。

他吃饭。

田秀珠就站在旁边伺候。

一会儿给夹块鲜蘑,两会儿给夹块羊肉的,可有眼力见了。

等到赵官家吃完了,再看会书,就要小憩一下。

田秀珠就拿个扇子坐床边给他扇风,风大了不行,风小了也不行,要扇出那种缠缠绵绵的感觉。可能是今天的小风儿,扇的格外带劲儿,赵官家竟比以往睡的都要熟,哪怕王怀恩进来,都被田秀珠用眼神给制止了。

“怎么了?”

王怀恩小声回:“梅大人在外面,想要求见陛下。”

田秀珠咦了一声:“梅大人不是出任一方做经略使去了吗?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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