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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现在的样子很美。”

他俯首过来,唇贴着她的额头一路描摹,吻过她的眼尾,颧骨,每一处都极尽耐心。

吻到鼻尖的时候,他的呼吸扑在她唇上,温热的,带着一点淡淡的酒香,扰得人意乱情迷。

他辗转凑近她的耳朵,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

姜梨浑身一颤,被捆住的双手骤然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她感觉到他的舌尖沿着耳廓的弧度慢慢描画,湿热的触感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耳后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脖子一路窜下去。

她的睫毛扑扇了两下,眼睛不自觉地闭起来,又因为太过敏感而睁开,视线却朦胧迷离得找不到焦点,只能看见头顶暖黄的灯光一圈一圈地漾开,像被石子惊扰的静湖。

这感觉太难受了,姜梨樱红的嘴唇不自觉张开,娇哼从喉咙深处溢出,软得像被风吹化的棉花糖,带着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渴求。

那声音刚泄出来,就被他用唇堵住了。

慕辰帆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舌头蛮横地在她口中搅弄,吮吸,把她未尽的呜咽声全部吞进自己嘴里。

姜梨被束缚着,所有的知觉都被他占据,意识在愉悦和濒临窒息间反复拉扯。

恍惚间似有液态物淌落,很快洇湿裙摆。

那腻感贴着皮肤,沁凉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

她浑身一僵,腰身弓起,脚趾在沙发上蜷缩起来。

慕辰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嘴唇从她唇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

姜梨别过脸去不敢看他,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空气里安静了一瞬,耳边传来男人低浅的笑:“今天这么快?”

视线扫过她被束缚的手腕,又落回她烧红的脸上,眉尾微微挑起,“原来喜欢这样?”

“才没有!”姜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抬腿踢他,“你快点起开!”

慕辰帆根本不为所动。

她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膝,却被他强势用膝盖抵住,动弹不得。

那点微弱的反抗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反而让裙摆又往上蹭了几分。

他低头轻吮她的唇,含着她的下唇慢慢厮磨,舌尖描过她唇角的弧度,声音含混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宝宝,你像是水做的。”

姜梨:“……”

“弄湿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帮你脱下来?”

他压根也没指望姜梨会同意,手指已经摸到她腰侧的拉链,顺着往下扯了扯,又折回来,来来回回地摸索着礼裙复杂的构造。

半晌,他终于失去耐心,气息不稳地问:“这礼裙怎么脱?”

姜梨咬着唇不理他,装听不到。

慕辰帆眉梢微抬,目光落在她略显赌气的侧脸上,语气里裹挟着危险的试探:“弄坏了会怎样?”

姜梨忙制止:“不行,这是合作商提供的,弄坏要赔很多钱的。这套要好几百万。”

怕她来硬的,她只好忍着羞涩,告诉他正确的拆解办法。

步骤有些复杂,慕辰帆听着她的引到解到一半,动作忽然停下,耐心彻底告罄。

“唰”的一声,布料被暴力撕碎的声音传来。

姜梨胸前骤然窜起一股凉意。

几百万没有了。

还没来得及心疼,她整个人被像烙煎饼一样翻了个面。

礼裙的碎片被抛在一边,轻飘飘落在茶几。

姜梨原本以为他是想让自己趴着,结果又被他捞起重新调整。最后她只能伏着身,脊背向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

她被束缚的手腕还压在胸口下面,半点挣脱不得。

突如其来的翻转让她有些发懵,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啪”的一声脆响,巴掌印落在她身后。

那点微凉的痛感从皮肤表面蔓延开,漫过心头,最后化成一股酥麻的热意,顺着尾椎骨往上窜,最后炸开头皮。

姜梨忍不住打了个战栗。

耳后皮带的金属片弹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很快,那条皮带被丢在她眼前。紧接着,西装裤也落在她眼前的沙发边缘,布料堆叠。

身后不知为何变的安静,慕辰帆似乎在盯着她看,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沉默把时间拉的很长,像一根绷紧的弦悬在半空。

她等了一会儿,正欲回头,又几个清脆的巴掌落下来。

姜梨红着脸咬住唇,吼间溢出一点压抑的呜咽。

男人宽大的手放在巴掌落下的位置,轻轻覆着,像是安抚,又像在丈量。

饱满细腻的肌肤上沾染浅红的指痕,刺激着他的感官。

慕辰帆喉头动了动,俯身过去,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回头,看到她眼角湿漉漉的泪痕,他温柔吻掉:“疼了?”

姜梨摇头。

他的力道不算很重。

“那就是爽哭的。”慕辰帆咬她唇瓣,喷着滚热的气息在她耳畔低喃,语气里夹杂隐秘的兴奋,“如果现在有镜子,你就知道自己现在多漂亮了。”

说到镜子,他似是想到什么,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我们换个地方,嗯?”

姜梨被他一路抱着上楼,进卧室。 w?a?n?g?址?F?a?布?页??????????ε?n?????????????????ò?M

最后推开了衣帽间的门,打开所有灯光。

一整面落地镜赫然出现在眼前。

姜梨喜欢穿漂亮的衣服照大镜子臭美,当初慕辰帆装修溪山别墅时,她特意嘱咐他,衣帽间一定要大镜子才好,越大越好。

慕辰帆也确实听了她的建议,而且执行的过分到位。

主卧衣帽间的镜子真的很大,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宽得像是要把整个空间都吞进去,站在它面前,任何细节都无所遁形。

慕辰帆抱她去镜子前,让她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

当两人以这样的形态出现在镜中,姜梨被那画面冲击得脑子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把脸往慕辰帆颈窝里埋,声音又闷又急,带着一点哭腔:“慕辰帆,我不要看!关灯!”

“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老公。”她一叠声地叫出来,从来没有如现在这般叫得嘴甜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水,黏糊又腻甜。

慕辰帆听得喉头滚动,眼底的暗涌翻腾得更厉害,箍着她腰的手臂收紧几分。

他终于放过她,带她回到卧室的床上。

经过先前的连番刺激,他也不再克制,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

“宝宝,我好爱你。”

“我们做一整晚好不好?”

大概渴极了。

又或者被先前的公开刺激到,他今晚是她从未见过的猛烈。

毫无章法,只剩下最本能的冲闯和最疯狂的掠夺。

姜梨被他冲击的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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