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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抬着眼皮，“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这位咒术师在前不久还有给我帮助... ...得加钱。”
“...你别太贪了。”
禅院直毗人沉默一瞬， 幽幽道。
一个亿买情报已经是很大的手笔了。
伏黑甚尔冷哼， 他现在可是正缺钱的时候， 更别说如今要开始置备家用，有好多东西要重新购买。
再说起林清秋术式的情报， 有伏黑甚尔被转换成鬼在先，他可不会大嘴巴到处透露鬼王的信息。
只是林清秋和伏黑甚尔签订的是合作条约。
那就没办法，一个亿啊， 钱不赚白不赚。
伏黑甚尔心里打着算盘，他也可以反过来给林清秋传递情报，禅院家主打探她的术式，这可不是个好的征兆，有人要搞事了。
不过即便伏黑甚尔想多说些也没办法， 他也不清楚林清秋的血鬼术如何，之前他只和六眼打过交道。
在魇梦的梦境中，林清秋多数用的是体术，很少动用血鬼术，即便他记得，也有梦境帮忙模糊记忆，伏黑甚尔又不在意这些，他能在梦里看见神代玲才是关键。
因此禅院直毗人一汇款过来，他就将知道的一点告诉了他。
禅院直毗人：“... ...钱还我。”
“想得美， 交易已经完成了。”
伏黑甚尔懒洋洋地把手臂搭在软塌的沙发抱枕上。
“你说的这些我都打探到了啊！”禅院直毗人声音变高， “说点明面上不知道的！”
“那没有，我又没和她打过，怎么知道。”
伏黑甚尔理直气壮，“你要六眼的情报我倒是可以多说点，买一送一，我还倒亏。”
“谁不知道六眼的情报！”
禅院直毗人气笑。
御三家多多少少都存有关于六眼的术式结合，但禅院直毗人还是捏着鼻子记下五条悟的情报。
每个六眼研究的方向不同，伏黑甚尔说的也有价值，六眼最新的变化敏锐的人都有发觉，禅院直毗人也在其中。
他安慰自己，好歹抢先加茂得知了五条悟的侧重点。
没办法，钱花了总要回本。
伏黑甚尔又是不吐骨头的狗。
和禅院家主的通话让禅院甚尔很倒胃口，他不等多缓冲片刻，就发消息给林清秋。
【喂，禅院在打听你的术式。 】
林清秋刚回高专教室坐下，就收到这条消息。
她想了想，之前也有人提醒过禅院家对她的企图，不过一直没多少动作，她就懒得理会。
但这次明显在打探消息，难道是要对付她了？
伏黑甚尔又发来消息。
【我知道的不多，也就你在外做任务的那些手段。 】
【这是禅院直毗人付的钱，我拿了一半。 】
林清秋收到短信，她卡里多了一笔五千万的收入。
还真是大手笔啊，禅院。
林清秋冷笑一声，她不介意伏黑甚尔透露消息，至少他还记得提醒她一句，甚至也没多说。
但对于禅院家，林清秋的态度不怎么好了，她有种要被搞事的预感。
只是这种征兆并不能让她提前发作，林清秋只能预备着警惕，以免上当受骗，这感觉很不好，她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直到同期们都回到高专。
与此同时，林清秋的手下们也在陆陆续续返航。
沼鬼带着些瓶瓶罐罐回到高专。
“大人！您看！”
他献宝一样从沼泽空间拿出来，一一排在桌上。
“这些是我发现的美味！”
“？”
林清秋偏头看桌上的瓶装液体。
液体各种颜色都有，但都比较暗沉，看得鬼不是很有胃口。
“这是从咒灵身上收集的血液，我尝试过只要加以小料和冰块，是少见的美味！”
沼鬼又从空间里拿出各种脆啵啵，椰果等小料，还有制冰机，小料大多都没有味道，只口感不同。
说着他就忙慌着展示。
冻好的咒灵血贴着不同标签，咒灵等级和诅咒类型，似乎是口味都有所不同，沼鬼挨个查看后，拿了瓶颜色淡灰绿的咒灵血，又加了点另一瓶红色咒灵血，加了点椰果，最后倒入冰块。
“完成了！”
他高举着配置好的咒灵饮料。
林清秋稍微往后退一步，那杯饮料看起来更加暗沉了，她不想当第一个试验品。
她眼神扫过身边的手下，从猗窝座到玉壶，最后停留在魇梦的断手。
断手：“？”
一阵颤动。
魇梦吞咽口水，“那我先试试吧。”
嗅觉闻不到咒灵血的气息如何。
他们自从被召唤出来，就都知道体内鬼的血液改进了，不用以吃人类来提升实力，在与咒灵的对战中就可以提升自己，加上鬼王大人严令禁止，没鬼再敢犯这条禁令。
但没说咒灵不可以啊。
沼鬼大聪明某天在外打咒灵，突发奇想尝了点咒灵血，发现竟然能品尝到比人类食物好太多的味道。
咒灵血味道或许是来自咒灵的诅咒特点。
贪婪通常会带点甜腥味，嫉妒是酸，愤怒和恨则是辣，害怕反而带着涩的口感。
尝遍咒灵血的沼鬼把这些大致分了类，尝试着各种咒灵血调和，加小料冰块，还真给他做出了喜欢的味道。
沼鬼捧着咒灵饮料，满脸欣喜倒入断手的嘴巴中。
他克制着只倾倒了一点液体，没有全倒进魇梦嘴里。
“怎么样？”
沼鬼停下手等候魇梦品鉴。
“嗯...”
只有尝味功能，本体不在没有吞咽下肚的魇梦咂咂嘴，“好像还行？不过我不喜欢甜的，我更喜欢酸酸的味道。”
林清秋挑眉，咒灵血真能有这个味道？
两个鬼不可能都出现异食癖的嗜好，林清秋大胆尝试，当即让沼鬼给她调试一杯，“我喜欢甜的，给我来一杯只加冰的，猗窝座你呢？”
嘱咐好自己要喝的，林清秋也不忘记她的其他手下。
素山戀雪都得了一杯，不过她抿一口，评价咒灵血有些奇特，就给猗窝座解决了。
这正常，她是人类灵魂。
猗窝座意外地也偏向甜口，目前只有魇梦更喜欢酸感，回来的鬼们都统一爱甜，除了佩狼要求酸甜感，难为沼鬼调味好一会。
“不错。”
林清秋赞赏沼鬼，并且从咒灵血这里得到灵感，突发奇想：“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咒灵肉也可以吃？”
那么丑的东西吃下去，还是要一定的心理素质。
可林清秋转念一想，反正不是直接啃咒灵，像沼鬼这样调味烹饪，也就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她可太期待能吃咒灵肉了。
肯定很解气。
“这个我也试过！”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