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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倾身下压,要听她亲口说。
接连被一龙一人两双蓝眼睛瞪,尤菲一怵:“没、没去哪。”
“看展,我说的对不对?”男人再次逼近。
被他这样诘问不是头一回了,不知怎么,今天格外煎熬,此刻这双邃蓝眼睛布满了侵略性,周身上下还散发着浓郁凛冽的信息素。
她不自主地抬臂,想去抵制,不料手腕一下被对方捉住。
“说。”男人压抑着心中妒火。
这般吓人,尤菲一秒就怂了:“是,是去看展了。”
“和谁?”
“亚罗。”
“你彻夜未归,最后的坐标是私人会所。”他道。
女孩被问得一动不敢动,大脑飞速运转着。
对方是谁,是神通广大的帝国上将,长期跟踪监视她,昨天的事只怕已经被他扒得干干净净,滴水不剩,此番只是逼她亲口承认。
既然这样…
也好,省得她踌躇心虚,想了一整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见她沉默,阿斯坎的怒意更甚,一把将人拉近,然而,就在身前柔软紧紧覆贴之际,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狂躁由下而上,翻涌而至。
这是结合热时期情、欲高涨的典型表现。
现在她的一丝味道都能让他欲、念扩张,更遑论这般紧紧相贴的滚烫。
他深呼吸,意识到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
结合热期间与100%匹配的向导共处一室,哨兵整个大脑都会被对方的向导素控制。
他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失控对她做出些什么。
猛地,大掌松开了细细的手腕,深凝她两眼过后,男人倏然转身离去。
终于走了,少女心脏一下落地,无力坐进了沙发里。
他的信息素充斥着整个衣帽间,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抚着胸口调整呼吸,缓了将近一个小时。
最后,她决定先去把尤金找回来,然后回家。
走至房门口却被忽然伸出来的两条手臂拦住了去路,她抬头一看,两名年轻的男侍从正站在门外。
“怎么了?”她不解。
侍从恭敬地行礼:“上将交代,尤菲小姐不能离开。”
“为什么?”
门口两人交换眼神。
“他为什么不让我走?”尤菲再次问。
这时其中一名侍从表示他不知详情,只牢记上将的吩咐,说外面危险,夫人年纪小不懂事,要好好看着。
“上将说了,最近一周尤菲小姐都不能离开这里。”他道。
“一周?”尤菲不由声调拔高,“他这是…他要拘禁我吗?”
方才勉强平复下去的情绪一瞬间又翻涌了回来,尤菲有些生气。
本来她已经打算好了,等他冷静下来再作解释,但现在……
他怎么能说关人就关人呢。
“不是的,夫……”另一名负责调度的侍从小哥,话到一半忽又收住,转而改口,“尤菲小姐您不用担心,吃穿用度都会按时送到房里,您也可以在中央花园自由活动。”
“这不就是囚禁吗?”尤菲声调更高了,“凭什么啊?”
调度小哥看着她。
上将行事作风确实强势了点,但城中现在不安全,不让新婚妻
子出门乱跑,乃是人之常情。
“是这样的,城中突发异能波动,正在排查当中,各大主干道目前已经封锁,尤菲小姐还是不要身涉险境为好。”
说完两人同时转过身去,不再看她,一脸严防死守的模样。
尤菲分辨不了他们说的是真是假,只记得头一回来环形堡也是这种情况,道路封锁回不去。
苦于没带手机不好查,女孩站在门里与两人僵峙。
沉默的片息过后,忽而,她手臂抬起,指向隔壁紧闭的房门,道:“那里,我去那里总可以吧。”
侍从偏头看了看,这必须可以。
调度小哥连忙作出手势:“当然可以,尤菲小姐。”
尤菲气冲冲地走了过去,打开卧房门,穿过外厅,进入到内卧。
阿斯坎依旧没有穿衣,正背对着她站在床前,手里弄着什么东西。
她忿忿上前,伸手掰过他的手臂:“阿斯坎。”
“啪——”
清脆的一声响,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碎裂开来。
……
……
男人蓝瞳瞬然如深海翻涌。
就在刚才,他意识到因为她的到来结合热提前了。他极力克制才按捺住一接一浪的潮涌,和将她吞噬的欲、望,抽身而出,回到房中找抑制剂。
一般而言,三支抑制剂便可撑过一天,但这次事发仓促他没有提前申领,打开抽屉的时候发现只剩下一支注射剂了。 w?a?n?g?址?发?B?u?y?e?????μ???è?n???????????.???????
而这仅有的宝贵的一支针剂,现在被她打翻在地。
针体碎裂,蓝色的液体正静静流淌。
他仰面,深深呼吸。
都是他惯的,她从小便会这样,在他的临界点疯狂挑衅。
他转过身来,盯住少女。
被猎狩般目光胁迫,尤菲原地怔了怔,但依旧还是勇敢向他开口:“你为什么要拘禁我?”
阿斯坎的脚步缓缓前移:“尤菲,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这…这还用你说吗。”她以为在说失忆的事,边退步边说。
“我们结婚了。”他步步逼近,脚尖几乎碰上她的。
“我、我没同意,等我有空就写申诉书请求撤回。”她倔道。
“哦?”男人自嘲地扬了扬唇角。
这就是他亲手养大的云蔓。
高兴了和那对鸟去游乐场玩,不高兴了就与狼外出看展,甚至于过夜,就连好好在办公室坐着,也有绿眼豹子上赶着求婚。
为这些他早就极度不爽,最为关键是,她对谁都温柔周到,唯独对他冷淡疏离,半分好感都无。信息想回就回,不想回就晾着,从来没有如他待她那般,将他放在心上,现在还要撤销结婚申请。
“难不成,我们尤菲真打算活成图氦人那样?”可以稍作缓解的抑制剂被她打碎了,现在,各项数值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飙升,他强忍下腹内的汹涌,盯着她的眼眸,质问。
尤菲还在气头上,自然没好语气给他:“我现在不就是图氦身份吗,你成天只忙着盯我,不想办法给我恢复记忆,能怪谁。”
“你的意思,是打算按照图氦的习俗,同那些人成婚?”
平心而论她以前确实那样想过,但现在,根本无暇顾及。
可这也不能成为他为难她的理由啊。
这人总是这样,霸道,强势,不可理喻。
一瞬间,她将控制,拘禁,逼婚,三重罪名叠加到了一起:“我想嫁给谁是我的自由。”她冲他道,“你…你休想囚禁我!”
言尽于此,没有再逗留的必要。
说完她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