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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了搓手,又去搓身上的衣裳,抖落掉寒气,迅速钻回了被窝。

“刚刚那人,好像是特意来找你。”

祝卿予不应,手背蹭过他的脸颊,说:“你也不暖和了。”

凌昭琅被他的手吸引走,说:“我很快就暖和了。”

两具年轻的身体越贴越紧,祝卿予缓缓抬脸,脸颊在对方的唇上缓缓蹭过。

凌昭琅呼吸一滞,忙向后躲了躲。

祝卿予望着他,问:“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哪……哪样?”

“刚刚那样。”

凌昭琅有点难堪,他刚才的确没有别的心思,可此时却不知道如何辩驳。

他别过脸去,转开话题,说:“你这地方不安全,小贼都到你窗下了,还是……”

祝卿予却突然捏住他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让他张开嘴,指腹蹭过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又去摸另一颗。

凌昭琅的心从来没有跳得这样快,他的喉咙越发干涩,忍不住舔了他的指尖。

开弓就没了回头箭,祝卿予的手指一顿,他的舌尖越发放肆,含住了他的食指,去舔他的指节。

祝卿予手指忽然用力,压住了他的舌尖,轻飘飘的声音浮在黑暗里:“让你舔了吗?”

凌昭琅浑身一震,他的心几乎跳出胸膛,用脸去蹭他的手,亲吻他的指骨,喃喃道:“是你先……”

好奇怪,凌昭琅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他已经晕头转向,实在动不了脑筋。

“别……”那根手指在他嘴里作乱,却又不许他乱动,凌昭琅去捉他的手腕,发出些难堪的声音。

“手。”

凌昭琅喉咙里发出一声反抗的呜咽,但还是慢慢收回手,老老实实地垂落身侧。

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更丢脸。凌昭琅别过脸去躲,有些埋怨道:“别玩了。”

祝卿予摸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手,说:“我还以为你喜欢呢。”

凌昭琅无话可说,蹭过去,仰起脸,那张手帕落在他的脸上,重重的从他的下巴和嘴唇上蹭过。

他的喉咙滚动,闭眼道:“我喜欢。”

祝卿予嗯了声,手帕仍然搭在他的脸上,转过身睡下了。

凌昭琅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个难以启齿的梦就要变成现实了,对方却没了动静。

他抓起手帕丢到一边,感觉刚刚像是又做了一场梦。

第18章 我陪你不好吗(修)

祝卿予一向很难睡上一个整觉,最近天寒地冻,更是连入睡都难。今天睁开眼时,天边竟然已经蒙蒙亮。

浑身温暖,让他有了恍惚的错觉,以为一夜之间寒症好了大半。被窝里露出一个乱糟糟的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祝卿予才从幻觉中惊醒。

祝卿予将棉被往下拽了拽,让身旁的人露出口鼻呼吸。身旁躺着一大块寒冰,他竟然还能热得脸颊通红。

他的手只是出了被窝一小会儿就已经凉透,卯正将至,这人丝毫没有转醒的样子。祝卿予突发奇想,把自己冰凉的手放在他热腾腾的腮帮子上,果然冰了他一个激灵。

谁知这小鬼睡眼惺忪地看他一眼,抓住他的手塞进被窝,又睡过去了。

手抽不出来,人也没叫醒。祝卿予无声地叹了口气,推搡了几下,说:“该去点卯了。”

被窝里传来一声不想起床的低吼,凌昭琅小幅度翻滚了两下,又露出脑袋,说:“你去吗?我们一起。”

“今天不去。”

凌昭琅长叹一声,慢悠悠腾挪出被窝。他换好衣裳,临走前又像有什么心事似的,坐在床边,垂着眼睛抓了一会儿他的手。

祝卿予知道他想说什么,并不点破,催促道:“再不走要晚了。”

“我今晚还来,行吗?”凌昭琅还是说了出口,“不惊动大娘,我翻窗子。”

祝卿予决绝地抽回手,说:“昨天说了,最后一次。”

“不行!”凌昭琅突然拔高音调,颇有气势地喊出了这两个字。

他耍无赖似的扑倒在床,说:“你昨天玩弄我,今天就不要我,我的贞洁怎么办!”

“凌昭琅。”祝卿予沉着脸看他,“我真想打你的嘴。”

这小鬼无视他的愤怒,还巴巴地捧着他的手,问道:“用手打吗?”

眼看真要把人惹毛了,凌昭琅才一本正经地站起来,宣布道:“给我留窗,不然我就从房顶进来。”

“你来,我就走。”

这话不像是玩笑,凌昭琅立刻回头看他,不解道:“昨天不是好好的吗?你干嘛又赶我走?”

祝卿予对昨日之事心生悔意,缓缓背过身去,说:“我这里你不能常来,你心里应该清楚。”

凌昭琅气急,又无计可施,愤愤道:“不来就不来,我才不稀罕!”

门打开又关上,那阵纷乱的脚步声渐渐远了,祝卿予才披衣坐起。



凌昭琅带着一肚子气离开了祝家,这口气消化了三五天才算是顺畅。

这天照常到司直署点卯,又是将将踩着挨罚的点。贺云平冲他一招手,似乎早就在等他,说:“昨晚京兆府死了个推官,你带几个人盯着他们查案。”

“司直署已经堕落至此了?”凌昭琅没精打采地说,“从六品推官,朝参的资格都没有,还要我们去盯。”

“这么没精神,昨晚去偷人了?”贺云平对着他的腿肚子就踹了一脚。

凌昭琅立刻呲牙咧嘴地站正了,说:“那也得有人让我偷吧……”

眼见他又要踹,凌昭琅蹭地蹦出几步远,说:“让我盯什么总该告诉我吧?还没盯过这么小的官,不对,现在都没有推官了。”

“他们看到你,心里就明白了。”

死者名叫施城,三十五岁,无妻无子,家中只有一个粗使的杂役。

施城家说是两进院子,也不过是多了两间仓库,一间改做了下人房。凌昭琅看了一圈,这地方和祝卿予之前的那个破房子不相上下。厨房里只有一个灶台,锅碗瓢盆都没几只。

人死在自己的卧房,一刀封喉,血溅三尺,屋里屋外让人翻了个底朝天,但一文钱也没丢。

仵作查验过尸体,通身只有咽喉上的一道致命伤,一击致命。

凌昭琅问杂役:“你报的官?都看见什么了?”

“是。老爷每天都很晚才回来,我都会在亥正前热好饭菜送去,昨天进去一看,半墙都是血啊!我跑出去报官的那么一小会儿,房子就着火了。”

“你看见凶手了吗?”

“大人啊,我要是看见了,那我肯定也没命了!”

“那你为何声称是强盗杀人?”

杂役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说:“这些天来,老爷碰上过两三回劫道的,每次都是一身伤回来。老爷向来清贫,大概是他拿不出钱,强盗才上门报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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