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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时症演说的,本在摆弄手机,看见林素刀一身不入流的穿搭,便发出嗤笑议论声。

时症在台上亮得有点晃眼,专注于那文稿上的内容,根本没去看台下的人,自然注意不到特等席上一对炙热的眼神。

他讲完,宾客都在喝酒聊天,突然有人来敬林素刀的酒,“哎呀,这位先生是哪位负责人的亲眷?之前没见过呢。”

林素刀勾出一个笑,看着这位珠光宝气的女士,“时症。”

没等林素刀接过那杯酒,一边的徐七突然抢过来喝了,饮毕朝那位女士示意,“抱歉,我来。”

看清少年的长相,女士愣了一下,似乎匆忙慌乱了一瞬,随后整理出一个艳丽的笑,“那就谢过小先生。”

林素刀点了点头,默默拉着徐七离开了,突然回头有些担忧地看小家伙,“小笨蛋,难受吗?度数高不高?”

徐七拿手背贴了贴脸,他有点热。

他摇摇头。

“……小七,可以不喝的。”

没等徐七多摸会他哥的手,会场一边突然吵闹起来,人群受了惊,纷纷有些离散。

十分戏剧化地,一角的灯暗了一盏,响起了打摔玻璃制品的声响。随后是愤怒的呵斥声。突然从一道红褐色幕布里蹿出一个高大的少年,脸上不住狂傲的大笑,一边笑一边在会场搜寻着什么,锁定林老师和姓徐的之后,径直奔来揽住两人的肩,含糊不清地,“快跑!!”

整个会场的人都如鸟兽状惊散,随后跟着冲出来的时律反发型都乱了,西装领口凌乱地敞着,表情从一开始的怒发冲冠到一个邪笑,精彩无比。

他喘了两口气,冒着把高定西装跑裂的风险,大步冲向他的狗儿子。

时症揽着两个人还是有些吃力,他边跑边交代,说话大半虚化成气音,“门口有车,敞篷的,你们直接跳上去,已经启动了,我们上车就能走。”

林素刀被俩小孩扯着向前,时症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他的头发也乱了,而且有些跟不上两位小朋友旺盛的体力,锁骨处的骨骼忽而十分明显,他快喘不上气了。

即便是如此,林素刀仍能分出几分心思来定义他现在在干什么。他隐隐觉得时症这小兔崽子做的不对,时先生应该挺生气的,自己应该制止,但是又隐隐觉得,这小家伙笑得那么开心,是否算是在某种意义上扳回了一城。

那绝对不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更像是一个充满了成就感与快乐的笑。

林素刀颠簸着,也抿着唇笑了一下。

天天与如此朝气蓬勃的存在一同,他似乎也变得有些不理智了。

嗯,没办法,可是小朋友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他爱看。

徐七单手撑着车门,纵身一跃,两条腿划过空气,就坠到了车座上。

林素刀就没那么顺利,他单薄的身体不适合这样的跳跃,背部落了下来,腿依旧挂在车门上,还没收回,时症已经发动汽车了。

他默默折起腿,仍躺着,似乎在感叹自己干了件只有十几岁的孩子才会干的荒唐事。

上方皓月当空,只有几颗星孤寂地闪,树丛掩的阴影不断在他眼帘划过,远风呼啸,料峭寒意是暮春最后的诚挚谢礼。

陈旧的青春意气,突然被时症这个小崽子胡乱地添了一笔。

林素刀把下巴搁在靠背边,歪着头笑道:“小心点啊时小朋友,你车上还有两个人呢。”

时症哼了一声,“老师你要相信我啊,我还学过开飞机呢,开这种车还是轻轻松松。”

虽然林素刀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还是点头夸夸小朋友真厉害,时症被夸得有些飘飘然,红灯时回头舔了一下林老师的唇。

“……”

林素刀帮时症看着路况,“所以现在能跟我讲讲为什么逃走吗?”

时症皱眉,活动了一下脖颈,“这个…说来话长。”

徐七突然开始捏林素刀的手,林素刀从善如流地直接与其十指相扣,他明显地感受到那人颤了一下。

林素刀转过身,像一只大型猫在徐七怀里蹭,眯着双眼,“我们小七真的很喜欢撒娇?”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徐七张着嘴喘气,很烫人,眼神有些空洞。

还有他的腿间————已经是鼓胀的一团。

林素刀猛地起身,“怎么了?”

徐七偏过头,露出有些锋利的下颚线,“哥哥……难受……”

林素刀想到那杯酒,心中警铃大作。

时症停下车,“林老师,快到你家了。你———”

时症回头,就突然撞见徐七发情,有点震撼,“这家伙这是……”

“小七给我挡了酒。有人做事不干净,应该是在酒里下药了。”林素刀捧着徐七的脸,温度越来越高了。

“他没替我喝的话,现在这样的就是我了。”

时症一愣,瞪大了眼睛。

他心里一瞬又充满了负罪感,为了掩饰这种丑恶的情绪,他忍着冲动将车开到了林老师的家。

时症其实有点不敢看徐七了,徐七就算不怪罪他,他也难以原谅自己。如果没有自己,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

又是自己的错。

时症这个天真的小王八蛋,又怎么会知道他爹的如意算盘。时律反本是想下给林素刀的,而且在车上装了摄像头。

等到时症以后再叛逆,就可以拿这个要挟,他就是为了林素刀也得忍气吞声。

不过,这个邪念算是彻底无法实现了,他为了徐七这茬。

林素刀已经在隔着裤子揉揉小朋友的阴茎,试图缓解一些徐七的痛苦。

还没揉几下,徐七突然伸手抓住了林素刀,“哥哥……不要。”

“你先走吧……我,我就自己来就好。”

第22章 忍着吧你

时症的父亲见惯了向名利俯首称臣的小人,认为随便诞生的孩子也应该像小狗一样听话。至少在时症出生后十年,他的猜想很好地被印证了。但就在此刻,他突然发现这不是一条狗,而是一只学会犬吠、收敛尖啄与羽毛的苍鹰,挥舞着拴不住丰满的双翼,耀武扬威般就要远去。

少年抱负张扬跋扈,又哪能是池中之物?

他亲手捏造的完美世界崩塌了,铺好的路被脏乱的脚步覆盖,蓬松的蓝天成块破碎。

时律反想起一句话,不该被用在此处,却与他的心情好笑又诡异地符合————时症失去的只会是锁链,而他失去的,将会是整个世界。

他明白儿子很像他,在一个温柔精明的长辈面前,他这个狂躁的父亲简直一败涂地。

当然这是后话,他搞小动作坑他儿子的时候并没有想那么多。

徐七被林素刀揉得已经射了一回,此刻正昏昏欲睡,黏黏糊糊地贴着他哥。林素刀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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