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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症两人一左一右,端坐在门口的沙发上。
林素刀看着两个小兔崽子,两张好看的脸差点破相,身上青的紫的痕迹满是。
他忍住笑意,用卷子遮住半张脸,金丝眼镜微微反光。
林素刀微微敛着双眸,眉眼一横,顿时周身空气凝结,两个小崽子只觉得房间里温度直逼零下。
林老师有点冷淡,有点不悦,有点漫不经心,“哦,打架啊?”
第6章 护短、顺毛
林素刀眯着眼,歪头看着两只好一会,突然起身,去扯角落的渠书折,把他推出了办公室。
“下次请吃饭,先麻烦你滚一下。”
渠书折轻轻笑了一下,似乎心情很好,扫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位少年,语气轻佻,“林老师还是对年轻人这么上心呢。”
说完就走了,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林素刀哼了一声,双手抱胸。
他透过门上的一块玻璃目送人下楼,半晌才转过身,从公文包里翻出一瓶碘酒和一些纱布。
然后开始解扣子,骨节分明的手动作着,紧绷的衬衫线条逐步松弛,漏出白玉似的肌肤。
那件衬衫本就很透,商家舍不得用料一样,自然光一照,衣服底下是什么就一清二楚,解了扣子半挂在身上,简直欲盖弥彰。
徐七看得心惊,瞳孔收缩又放大,如坐针毡地扣着自己的裤子,局促地低下头。
时症看着徐七,差点笑出声,用手挠了挠徐七的下巴尖,眼神相对时,他又恶劣地用嘴型耍流氓:
小、处、男。
徐七愣了一下,面上一时窘迫。他咬牙切齿地别开头,耳根红透了。
他不是没见识过林素刀的躯体,只是在这种公共场合,他没办法从容淡定、客观地看林素刀脱衣服。
林素刀没注意到他们,自顾自在沙发前半跪着,背对着俩小朋友,晃了一下手里的药物,“帮忙上药,老师就不追究打架的事了。”
他看了一眼两人脸上的伤,“等会也给自己抹点,嗯?”
素白的衬衫堪堪挂在了手肘与腰线处,漏出大片背部光景,脊椎一道深深凹陷,两片轻盈的蝶骨随林素刀的呼吸微微颤抖。单薄衣物浅浅遮住腰窝,看得人口干舌燥。伤口还未愈合,甚至周围胡乱地沾着些血迹。
他转过头笑了一下,眼镜反光,有点刺眼,“伤口还好吧?我的题太难了,学生再怎么生气都不为过。”
“幸好他没往我胸口扔。”
林老师过于云淡风轻的语气让小孩们感到极度不真实,轻柔的语句与狰狞的伤口对比强烈,让人生出很强的错乱感。
时症没接茬,反而翘起二郎腿,眼神很深,宛如深不见底的潭,“林老师,所以你是打算不追究那狗屎的责任了吗?”
徐七闻言皱了皱眉,“姓时的,嘴放干净点。”
林素刀有点累,他起身拢了拢衣服,看着时症,“应该是高一的。还是个孩子呢。”
林素刀退了两步,垂下眼,温暾地倚在办公桌上。
“没事,小孩都这样,我先去道歉,到时候让各班老师提醒一下就……”
话音未落,又被时症打断。
“别去。”
林素刀愣了一下,笑着叹了口气,微长的头尾随动作下滑,他沉默许久,似乎在酝酿措辞。
开口时语气很沉,有一种浓厚的无力感,“你们是跟那个孩子打的架吗?他伤得如何?他一个人,还是带了人?你们赢了还是输了?在什么地方打的?有别人知道吗?”
时症没想到林老师酝酿半天会问这个,马上就保证肯定没有别人知道,那人虽然粗鲁,但好歹是个义气的,他们二挑二。
急匆匆讲了一堆,时症见林素刀的表情没有半分松动,有点心慌,还想讲点什么,但只是张了张唇,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林素刀心下一软,随便系了两粒扣子,轻飘飘地在沙发沿坐下。
“时小症,你的年轻是资本,你买什么都可以不付钱,可是老师没有那么年轻,买什么要一分不差地付。”
“老师现在,”林素刀的语气有点颤了,一时间气若游丝,可还撑着一张温柔的笑脸,“无法保证自己随时有钱,随时有足够的钱,你明白吗?”
被林素刀这么一说,这里的空气都要凝结了,让人感到呼吸困难、坐立难安。
徐七听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蠢与莽撞,眼睛里有泪光,很想过去给哥哥道歉,又碍于情面,不想被徐七瞧见,于是很辛苦地忍住了。
时症却没有半分别的情绪,闻言怒目圆睁,攥着拳,全身精神紧绷,小幅度地颤动着。
林素刀见他这副样子,马上开始发挥哄小孩才能,最后时症还是被温软的言语哄乖了,像被撸顺毛的大型犬,乖巧地收着爪牙晃着尾巴。
他一边跟徐七一起卖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点见不得人的勾当。
教导处和数学组还没死全呢,学生就敢当着数学考场对老师行凶了。
可林素刀太漂亮温柔了,权当小孩胡闹;但徐七也揍了那人,谁对谁错,在他出手那一刻已经难以分辨。
徐七总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堵在气管里,饮食呼吸都举步维艰。
他现在只想把那扎了林老师一圆规的狗屎,要么就地戳成个筛子,要么就宰了给将消的炎夏陪葬。
事后,林素刀看着这两只的伤口,几欲垂泪。时症在一边撒娇说好疼呀老师人家好疼呀,相比之下徐七就坚强多了,全程连表情都没变过。
他甚至想告诉哥哥别担心,真不疼。
徐七有恃无恐。随便时症怎么撒娇,反正跟林素刀回家的还是小七。
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如果再来找事,林老师倒也不必跟那小崽子客气了,小孩淘气总有个度。
他心情很好,工作也完成了,回家跟徐七吃完饭,直接躺在了床上。
……林素刀盯着天花板,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却总觉得这周末少了点什么。
突然他垂死病中惊坐起,拿来手机,手指颤颤巍巍,照着那个软件,始终没有点下去。
林素刀叹了口气,脸上有点红,拉开床头柜,赧然拿出了一根东西。
他害羞,但他太喜欢做爱了。
他去厕所做了简单清洁,躺回床上微微敞开大腿,熟练地摸索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乳尖,嘴里衔着卷起来的睡衣,防止自己太大声吵到七崽。
林素刀又开始哭了,双眼迷蒙,脸上已经是不正常的潮红,快感开始堆积,马上就要到达峰值,他一边委委屈屈哼着,一边加快动作。阴茎前段溢出了很多液体,一部分顺着林素刀的手流下去,另一部分被搅弄揉拢成窸窣的微小水声。
他腰上一抖,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