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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他对占据了原身身体的补偿吧。
许母做了一桌子菜等着原身回来,许眠进餐厅的时候菜还冒着热气,许父不在家,多半是忙于公务,从许眠进入餐厅开始,许母就忙上忙下,家里明明有佣人,她却什么都要亲力亲为。
看着她忙来忙去,许眠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他实在是没有和父母相处的经验,在孤儿院最能称为父母的也就是院长,但院长除了衣食方面,其他都不会管他们,许眠在那里住了那么久,也只敢喊院长一声阿姨。
双手在裤子上紧张地搓了一会儿,快把价格昂贵的裤子搓出毛球,许眠深吸一口气绷着脸:“够,够了!”
他声音太大,直接让许母停下了张罗的动作,一脸愣神地看着他。
是不是说得有点太重了?
许眠突然有点懊恼,但他实在怕被发现自己不是原身。
这穿书怎么就那么难。
正当他准备再说点什么挽救一下的时候,许母突然笑了下,“你难得回来一次怎么够啊。”
她早就习惯了许眠对他们的冷眼,许眠这一声听起来凶,其实听着,倒更像是关心她。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坐了下来。
许眠不喜欢他们忤逆他的意思。
不过坐的是离许眠很远的位置。
许眠不喜欢他们靠得太近,坐得近了会生气。
见一切如常,许眠松了口气,就是在看见许母坐的位置的时候欲言又止。
想了想还是闭上了。
一顿饭吃得非常安静,许眠穿过来的时候原身已经喝了点酒,虽然不多,但这还是让基本没喝过酒的许眠胃里感到不适,幸亏原身酒量还在,这会儿终于有食物进肚,不适感缓解了很多。
虽然这桌子菜,没多少是他喜欢的。
这么看,原身跟他的喜好完全不一样。
但许眠还是吃得很开心。
这可是他活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吃上这么丰盛的晚饭!
等他吃饱喝足,许母早就放下筷子了,还一脸慈爱地盯着他看。
等他看过去,许母又立马挪开视线。
许眠:“……”
怎么搞得像他看见了周烬似的。
原身你真的罪不可赦!
许母手艺这么好你居然一点都不珍惜!
许眠干巴巴扯了扯唇角,正想说点什么,许母突然站了起来,笑得一脸温婉:“我突然想起来我还约了人做美容,我就先出门了眠眠。”
没等许眠说什么,许母就十分娴熟地推开椅子优雅地走出餐厅离开了。
许眠:“……”
再怎么看都像落荒而逃好吗。
原身你……你……
原身确实不喜欢和许父许母待在一个空间,往常原身只要回家,许父许母就会满足原身的要求,尽量不出现在原身眼皮子底下。
许母这招不知道用过多少次,原身根本不在意。
许眠幽幽叹了声气。
算了,慢慢来吧。
家里除了佣人就剩下他一个人,他还自在点。
和负责收拾的佣人打了个招呼,许眠循着零星的记忆上楼找到原身的卧室,压根没注意到被他打招呼的佣人一脸惊恐地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W?a?n?g?址?f?a?b?u?页??????????è?n?????????5????????
但是。
谁能告诉他这五颜六色的房间真的是原身的卧室吗。
原身晚上睡觉真的不会眼睛痛吗。
为什么连灯光都像是随时会响起激烈的蹦迪音乐的感觉。
许眠一只脚踏进卧室一只脚踏出卧室。
来回几次,终于接受了这个令人眼睛痛的事实。
所以这也是原身不愿意回家住的理由之一是吧。
许眠:“……”
许眠一把趴在床上恨不得自己一觉睡醒又变成了正在军训的男大学生许眠。
然而事与愿违,还没等他入梦,黄毛就告诉他医生已经去给周烬看伤了,他也很听话地没让其他人跟进去。
暗房里周烬依然站着一动不动。
四周的一切跟他周身的阴郁完全格格不入。
这也是周烬第一次亲眼看见暗房到底是什么样。
墙上和床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鞭子手铐脚铐蜡烛等等各种道具。
不难猜测许眠会对他做什么。
周烬死死站在原地,膝盖上的伤因为久站而越来越痛,虽然这点伤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但失血过多还是让他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眼里的阴郁几乎快化为实质。
而暗房外面却没有一点动静。
周烬不记得自己站了多久,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他攥紧拳头,目光落在墙上的鞭子上,呼吸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突然,暗房门口响起一道陌生的并不属于那位小少爷的声音。
对方小心翼翼地问:“你好,请问周烬先生在这里吗?”
透过门口看见暗房里的场景,医生:“。”
嚯!要不说有钱人玩得花呢。
就是……里面这位,真不是来杀人越货的吗?
这地方真不是什么分尸现场吧?
医生探头探脑试探了一会儿,半天没听见回复,终于鼓起勇气半只脚踏进暗房,朝着周烬挥了挥手:“嗨,我是来给你看病的医生……那个……”
“我不需要。”周烬拒绝得非常果断。
谁知道那人又想做什么。
医生:“……我钱都收了。”
周烬再度想拒绝,张了张嘴,又惯性地朝暗房外看了眼。
见状,医生非常友好地表示:“你别担心,外面没人,这里现在就我们两个。”
他见惯了大场面,一看就知道这位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人的男生才是受害者。
腿上那么多血,也不知道被怎么虐待了。
然而话音落下,男生看向他的眼神,怎么感觉……更渗人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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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许眠以为自己会失眠会多梦会一觉醒来回到原来的世界。
事实证明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一觉无梦,生物钟准时在早上五点响起,许眠眼睛还没睁开就急匆匆摸索着衣服想要穿上。
手下摸到的并不是粗糙没有质感的被套,丝滑的手感让许眠瞬间睁开眼。
然后。
直面五颜六色的天花板。
救命,眼睛真的好痛。
后背全是冷汗,许眠拖着脚步并不熟门熟路地进了浴室。
洗手台上的镜子里照出一个略显瘦削的身形。
身上还穿着昨天穿回来的那身衬衫,很明显是量身定制的款式,并不松垮,只是睡了一晚上后就变得皱皱巴巴。
一摸质感,绝对是许眠以前就算打一辈子工都买不起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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