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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老字号”,没想到竟然是一家新店,而且看向在透明玻璃后炒菜的女厨师,年龄比他小不了几岁……

拍了拍亚当的肩膀,怀利摇头哼笑道:“亚当,看来你今天的牛皮要吹破了。”

“别急,先尝尝味道再说。”

跟着亚当往前走,怀利幽幽地说:“我感觉我对于这家店的容忍度最多只有两道菜。”

“哦?那如果超过两道菜呢?”

怀利胸有成竹道:“每超过一道,我就多追加一百万的投资,可以吗?”

亚当:“好!”

带着他们来到最大的那处卡座坐下,露比端了一壶酸梅汤过来,主动给他们倒了两杯:“德伦先生已经提前点好菜了,请稍等片刻,你们的菜马上就来。”

“嗯。”

怀利礼貌地点头示意,余光则在打量着餐馆里其他卡座上的食客,和他们面前的餐盘。

大家好像都是纯粹来吃饭的,在吃饭时几乎不怎么说话,只能听到筷子和刀叉和碗碟碰撞的声响,等到餐盘里的菜吃得差不多了,才听到几声交谈。

怀利还没端起杯子尝尝酸梅汤的味道,乔伊就端来了两盘开胃的凉菜。

“夫妻肺片,老式大拉皮。”

今天所有的菜都是沈瑶特意准备的,包括凉菜。

别说是怀利了,经常来吃的亚当在看到两盘凉菜时也愣了一下。

“夫妻?夫妻的什么?肺?”

看着那一盘红艳艳的“肺片”,怀利不禁皱起了眉。

再看看另外一盘裹满了芝麻酱,搭配着胡萝卜丝、豆腐丝和黄瓜丝的拉皮,他的眉心更是拧成了一团。

“这是用卤牛肉做的,”一旁的露比解释说,“名字叫肺片,其实里面用的是牛腱、牛肚、牛心和牛舌这些部位。”

怀利:???

薄薄的一片牛肉,透着光几乎能看见人影,泡在红彤彤的辣椒油里,吸满了调料的辛香味。

乍一看还让人挺有食欲的,可一听到它的名字和它用到的食材,好不容易勾起的馋虫一下子就蔫儿了。

牛肚?牛心?牛舌?还不如直接把肺给切成片呢。

怀利不敢再问大拉片是用什么做的,瞧那一盘滑不溜丢的透明粉皮,他可不想再听到和什么动物内脏相关的名词了。

放下手里的筷子,怀利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酸梅汤,苦笑着说:“兄弟,我还是高估这家店了,别说是两道菜了,一道菜我都……”

“热菜来啦~!”

怀利话音未落,乔伊就端着一只还沸着的陶砂锅走了过来。

“鲍汁海参锅。”

掀开盖子时,最抓人的就是锅里那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琥珀色的鲍汁,亮晶晶的,浓稠得能在勺子背面挂住,炖煮了超过一个小时,灯光下,汁水有种通透的质感。

几只海参卧在金莹剔透的汁里,半个巴掌大小的鲍鱼和它们贴着,下面还有冬笋、火腿、老鸡、香菇好几种食材,每一种来自山野的味道都稳稳地托住了来自大海的咸鲜,混着一丝丝甜丝丝的气息,最后配上几朵绿油油的西蓝花,色香味俱全!

怀利的话被那一锅金灿灿的汁糊住了,刚要开口,话就变成了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

这是很具有中式特色的一道菜,他在洛杉矶的中餐馆也吃过。

不对,应该说是吃过名字相同的菜,因为两者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洛杉矶的中餐馆做得很美味,但“沈”奇小馆却把这道菜做“活”了,否则怀利的筷子怎么会夹不起来那只肥美而狡猾的海参呢?

“这道菜是不是比洛杉矶的看起来更有食欲?”

“嗯。”

“哇,这海参真是绝了,好弹!好软!你尝尝,还很有韧劲儿呢。”

“好。”

“米饭呢?这鲍汁不用来拌饭可真是太可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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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的筷子都没停过,把砂锅里的海参、鲍鱼、冬笋都夹了一个遍,另一边的怀利还在努力地跟那只海参搏斗。

这才几分钟不到,砂锅里的东西就少了好多,而他连味道都还没来得及尝一口。

分明他用筷子的时间比亚当早了不知道多少年,可这里的筷子好像却不太听自己的话,任凭他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把海参给夹起来。

好不容易夹住一块,刚要递到嘴边,结果亚当的手肘不小心碰了一下桌子。

咚。

那块海参就这么水灵灵地掉在了桌子上。

怀利:???

见怀利一脸错愕地看向自己,亚当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乐呵呵地说:“别客气,快吃啊。”

怀利看看他餐盘里堆起的小山,再看看自己连鲍汁都没落上两滴的餐盘……

嗯?故意的?不是说要请我吃饭的吗?!

忙活半天,那一口海参终于吃到了嘴里。

吸溜~

“哇哦~!”

海参还没在嘴里呆多久,发出那声感叹时,差点又从齿间滑出来。

这味道要比他在洛杉矶吃得正……不对,他一个美国人怎么会知道中餐正不正宗,但该说不说,这里鲍汁海参的味道,确实要比洛杉矶的中餐馆味道好。

没有特别重的香料味,满口都是食材本身的鲜香,可这香味并不单调,回味还带了一点清甜。

米粒的口感也超棒,软硬适中,还能嚼出米本身的香气,和浓厚的鲍汁搅拌在一起简直是绝配!

他刚才的话,说得好像有点早了。

“文思豆腐、四喜丸子。”

很快,第二道菜和第三道菜也端了上来。

“这是……豆腐?”

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羹,怀利有些纳闷:“我吃过手工做的豆腐,好像不是这样的。”

碗里的汤底是清清亮亮的,泛着一点淡金色的油花,重点是里面漂着的豆腐丝和配菜丝。豆腐被切得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细得像针尖,软软地散在汤里,像一朵慢慢晕开的白色绒球,配了点绿色的菜叶丝和褐色的香菇丝,三种颜色丝丝缕缕地缠在一起,看着就特别雅致、清爽。

试着舀起一勺,力气稍微大一点,细细的豆腐丝就从中间断开了。

这真的是豆腐?!

“这当然是豆腐。”

给怀利盛了一碗豆腐羹,它不是那种浓油赤酱、扑面而来的霸道香气,是一股很含蓄、很高级的鲜香味。首先是鸡汤的那种醇厚温暖的底香,然后才是一丝丝豆腐本身的豆香气,细闻还能闻到一点点火腿和香菇的干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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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比头发丝还细的豆腐,但还是理所应当道:“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这种豆腐很难做的,要很多很多道工序,才能做出这种效果。”

“不是难做,是要考验刀工。”旁边那一桌客人淡淡地道,“这是用普通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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