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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周乐惜顺势从秦越身上起来。

她背对着他,边往大门口走边悄悄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不是很肿,问题不大,她清咳了一声,神色如常开门。

晚餐四菜一汤,两个人吃足够。

秦越坐着的轮椅太矮,周乐惜把餐具摆好,正打算去扶他起来,秦越已经自己单腿站起来换坐到餐椅上。

还挺敏捷……

周乐惜收回视线,继续给他盛汤,再把汤碗和饭碗摆到他面前,完事。

“惜惜。”秦越看向对面,“坐过来。”

“不要。”周乐惜胃口不错地吃着蟹黄鸡翅。

一靠近他就没什么好事,在朔市那几天秦越动不动就抱她,真不知道他吃的是饭还是她。

周乐惜垂眸扫一眼他的腿,意思再明显不过,你现在想过来逮我都逮不到了。

秦越:“……”

吃过饭,胃口太好的周乐惜独自去露台转了几圈,回来便开始收拾行李。

周乐惜先把自己的几个行李箱推进次卧。

秦越盯着她的背影看,没说什么。

总归来日方长。

简单收拾完,周乐惜从次卧出来:“你的东西要怎么收?”

秦越:“文件和电脑放进书房。”

周乐惜应了声好,抱着她的文件另一只手提着电脑转身往他书房走。

秦越依旧坐在轮椅上看着她,见她熟门熟路,一点不认生,他又笑了。

秦越的书房布局清雅,靠西一面是书柜到顶的一整墙的书。

周乐惜将文件和电脑放在那张紫檀木书桌上,转身准备离开时,余光瞥见书桌右侧下方有个柜门开了一道缝。

她抬手想合上柜门,目光扫过缝隙时,似乎看到了一件熟悉的东西。

周乐惜顺势坐到圈椅上,伸手打开了那个抽屉。

“这……”

周乐惜怔怔地望着抽屉里堆放的各种五花八门的小物件,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用过的笔,眉笔,指甲油,发卡,耳钉,润唇膏,毛绒包挂,她做失败随手扔在一边的干花书签……竟然还有几张写满她潦草字迹的纸。

那段时间她在练习一种新的字体,觉得小有成就,于是兴致勃勃跑到秦越面前展示,写了满纸‘秦越’二字。

有的东西周乐惜甚至已经忘了是怎么来的……

但这些东西,无一例外全都是周乐惜认为丢了就丢了,不见了就不见了。

反正还有第二份,反正还可以再买,反正也不重要的一些小东西。

却被秦越一一收了起来,保存在了这里,放在他书桌右手边的抽屉。

每天晚上,他忙完繁重的工作,会不会打开来,每一样都看一看,摸一摸。

他那样沉稳冷静的人,看着这些她随手丢掉的东西时,脑海里会想些什么。

周乐惜在书房待了很久。

秦越正在客厅打电话交代工作,并没有注意到她。

信恒集团已经形成秦越一手搭建起来的成熟运转体系,不会没了他一个人就运转不下去。

他只需要对员工进行合理化调整与安排即可。

技术部的经理是秦越一手提拔上来的人,想着许亭原先是秦越的助理,便顺势汇报说许亭表现突出,短短时间内已经能独立负责一个小组的工作。

他打算把一个小组交给他带,但又考虑到许亭资历尚浅,一时拿不定主意,索性直接请示秦越:“秦总,您看呢?”

毕竟除了他,秦总肯定是最知道许亭真正上限的人。

秦越面不改色:“用人不疑,你的人员调动你自己决定。” w?a?n?g?址?F?a?布?y?e?????ǔ???€?n????????????????????

这便是肯定许亭能力的意思了。

挂断电话后,秦越又接连拨出两通电话安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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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间隙,秦越抬头瞥了眼书房方向,静悄悄的,也不知道小姑娘进去这么久在干什么,挑他书架上的书看?

工作全部安排完,秦越最后给厉旭打电话:“在京市待够半个月,没什么事不用回来。”

厉旭:“为什么?我触犯天条了?”

厉旭一开始接到来京市的安排就已经很纳闷了,以为是多大的事儿要他立刻动身,来了才发现这事儿也不急啊。

别说他,就是一个电话让身在京市的贺政帮忙办一下都行,用得着他大老远飞过来?

再听到这句,厉旭心里就忍不住犯嘀咕了,可他最近也没犯什么事儿啊?

“哥,不然……您明示明示我?”

周乐惜终于从书房出来了,她似乎很渴,目不斜视走到吧台先给自己倒了半杯冰水。

喝完,一双眼睛仿佛也像喝了水似的亮晶晶的。

已经吃过晚饭,见时间也不早了,周乐惜抬眼看过去:“秦越,要不要……推你进去先洗个澡?”

这一天从早到晚实在折腾,秦越到底是病人,早点洗澡就能早点休息了。

秦越还没说什么,电话那头的厉旭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吃瓜鸣叫。

秦越面不改色,直接挂断。

周乐惜狐疑:“谁的电话呀?”

连再见都不说,直接就挂了。

秦越:“广告推销。”

周乐惜哦了声,他那张脸太过淡定,她没怀疑,放下杯子径自走到秦越身后,推动轮椅。

轮椅实则不需要她费力推,她只用帮忙调整方向。

周乐惜望着坐在轮椅上的秦越。

以往他站在她面前总是很高大,现在比她矮了一截,周乐惜看着看着,她忽然很想摸摸他的头。

过去因为身高差的原因她根本够不着他的脑袋,偶尔被他背在身后也从没这么突发奇想过。

现在就……有点手痒。

秦越的主卧周乐惜进过几次,并不陌生,只是余光在扫过那张铺着浅灰色床单的大床时,某个画面跳了出来。

她暗暗咬了咬唇。

把秦越推进浴室,他自己是可以单腿站起来的,周乐惜就准备功成身退了。

秦越叫住她:“惜惜,睡衣。”

周乐惜停下脚步,尴尬地挠了挠耳后,她是真不会照顾人,忘东忘西的,这才想起还没有帮他整理行李箱呢。

不过秦越的换洗衣物很多,不差行李箱里的那几件。

周乐惜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示意秦越把手上的腕表摘了,她一并放回衣帽间。

秦越把腕表摘了递过去。

表带还残留着他皮肤上的余温,周乐惜握在手里,神色如常走进他的衣帽间。

秦越的表柜里整齐陈列着一百多块手表,周乐惜将手里的腕表放入空位,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回自己手腕上。

和她刚收纳进去的一模一样的表,此刻依旧戴在她的手上。

周乐惜在朔市那会儿悄悄查过了,不是恰好款式一样,而是根本就是情侣对表。

打开一旁的衣柜,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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